第231章 翻臉不認人（1 / 1）
“無聊！”陳女士有些生氣，你肯定認錯人了！”
張之凡說道：不會錯，我親眼看到打完電話之後沖水走出來的人就是小安！”陳女士說那就是你聽錯內容，張之凡搖頭說不會聽錯，那隔間只是個薄薄的木板，而且頂部並沒封閉，都是通的，所以就算他把聲音壓得很低，還是聽得非常清楚。
陳女士站起來：“我說方老闆，真沒意思，我對你還可以吧，那兩塊佛牌你怎麼也能賺我幾千塊，這我都知道。可你怎麼能這樣？說我也就算了，居然說小安的壞話？那孩子人品多好，你打的什麼算盤？想傍我是吧，你知道我喜歡年輕的小男生，你都四十好幾的人，怎麼敢打我主意？”
這話把張之凡說得直瞪眼：“誰要傍你？我是好心提醒，你不信就算了，何必說這些沒用的話？”陳女士冷笑幾聲，說你這些話才沒用……”
張之凡還要再說什麼，那邊小安已經拿著信用卡回來，看到兩人的神態和表情，就是一愣：怎麼啦？”
“你陳姐居然還要再喝幾杯，”張之凡生氣地說，“我說再喝我就要倒下，看你們誰揹我回家！”小安笑起來，說我可背不動你，也不能女士背男人回家，又對陳女士說：“姐，別喝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行嗎？”
陳女士微笑：嗯，你說不喝那就不喝。”說完走過去抱著小安就開始舌吻，還發出動情的“嗯嗯“聲，小安明顯很驚訝，用眼角瞟著張之凡，張之凡只得無奈地走出包間。
回到公寓，張之凡想起剛才的事，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如果猜測正確，小安是個騙子，最後把陳女士身家騙得精光，不就等於她招來的是爛桃花，也證明阿贊Man的人緣油沒效果，還不如沒效果，而是反作用。可之前阿君說過，阿贊Man加持的人緣油只要老實供奉，不破壞禁忌就沒事。提到禁忌，張之凡就想起那個很奇特的規矩……供奉者不能同時跟兩個人做那種事。
難怪陳女士已經破戒了？但他又覺得不能，陳女士再開放，也不至於找兩個男人玩。可張之凡心裡沒底，想起之前發過誓，不對客戶說謊，也不管客戶供奉出事的死活，但現在客戶還沒出事，他覺得還是有義務提個醒，以免到時候落埋怨。
於是，張之凡又給陳女士發去簡訊，為了避免被小安看到簡訊而懷疑，張之凡在措詞方面很謹慎，只說：“你沒忘記人緣油的禁忌吧？”
“當然沒忘，我不可能那麼做。”陳女士很快回復。
看到這個內容，張之凡心想，那就沒什麼可操心，就算小安是個心懷不軌的騙子，也是陳女士願意的。而且只要她不破壞那個奇特的禁忌，有阿贊Man的加持力量在，估計出不了大亂子。
喝太多酒，張之凡根本就睡不著，忍不住給楊秀髮打了個電話。響半天才有人接起來聽，聲音迷迷糊糊，這時張之凡才想起來，楊秀髮怕“脫髮”而從不熬夜，但已經晚了。話筒那邊響起楊秀髮既迷糊又憤怒的聲音：“知知道現在幾點了不？”
不好意思楊老闆，”張之凡嘿嘿地笑，聽到你說話，我才想起有這麼回事。不過既然已經把你吵醒，就簡單跟我聊幾句，怎麼樣？”
楊秀髮很生氣：反正我要是脫髮更嚴重了，你得包賠我損失！”張之凡連聲說沒問題，順便問他跟小儀談得怎麼樣。
“小姨？誰……小姨？”楊秀髮還沒回過神。張之凡說就是育僑學校那個小儀姑娘，楊秀髮這才明白，“她啊……還行吧……啊……太困了。”張之凡連忙說正題，問對阿贊Man是否有了解。
楊秀髮說：“阿贊Man那可老厲害了，年紀……啊……輕輕就厲害，他爺爺就是大城的一個法師，家裡有……啊……祖傳的全能型法本，那法本，我告訴你，老……霸道了……，有正法也有黑法，連檳城鬼王都得讓他在身上紋守體咒，你說……啊……厲害不？”
張之凡問：“檳城鬼王？聽起來好霸氣的名字！”楊秀髮似乎並沒心思多解釋，問他為什麼要打聽阿贊Man的事，張之凡就說了客戶陳女士的經歷。
“他加持的……人緣油啊，我聽說過……啊……”楊新呵欠連天，“能招桃花，但就是……得專一才行，不能同時跟倆異性整那事兒，你知道我……意思不？啊……”
張之凡被他傳染，也有些睏意：“你能不能不要再打呵欠，連我也很想睡覺！”楊秀髮連忙說那你快睡吧，明天見。張之凡說：“不要，我還沒說完！那個禁忌要是沒破壞，我的客戶陳女士就不會被騙嗎？”
楊秀髮已經困得不行：只要她……認真守規矩，就算那個小白臉真是騙子，人緣油到時候肯定也會……啊用特殊方式提提醒她。”張之凡這才明白，連聲道謝，又問楊秀髮這幾天有沒有事，如果方便的話，明天出來中午喝酒怎麼樣。話筒那邊只有沉默，張之凡連問兩遍，聽到從話筒中傳出均勻的呼嚕聲，才知道楊秀髮早就睡著了。
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覺得楊秀髮這人很有意思，他就算再困，也支撐到為自己解答完問題才睡，說明這人還是很夠朋友，不愧是東北人，性格直爽。
再次與陳女士聯絡上，已經是兩個月之後的事了。這段時間謝老闆一直幫著在菲賓尋找馬科斯，但還是沒結果，而張之凡的泰語倒是有進步，還學會了彈舌音。兩個月內，張之凡透過兩名導遊成功地賣出去三十幾塊正牌，都是成批的團購價，雖然利潤不高，還要分給導遊五成，但畢竟走量，所以這三十多塊佛牌的總利潤也有六萬泰銖左右。他很高興，心想照這樣的話，再有兩個團，就能湊夠數，可以讓舒大鵬找齊老闆解決難題了。
這天，張之凡跟楊秀髮同去吞武裡的某座寺廟請牌。之前他曾經給謝老闆打過幾次電話，希望能在他的帶領下去寺廟見識見識那些正經僧侶都是怎麼加持佛牌的。可謝老闆每次都找藉口拒絕，起初兩次張之凡還以為他真有事，後來才猜出，應該是謝老闆不太情願。因為他是張之凡的上游商，無論寺廟僧侶還是阿贊，都是他的資源，不想跟下游商分享，那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渠道送給別人，下游商有了這些渠道，哪裡還會再找上游商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