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t國公民（1 / 1）
張之凡覺得放心了，心想要是有客戶請這東西，就可以拜託仇老師帶路。忽然，他記起剛才仇老師說過“變性躲陰靈”的話，連忙問：什麼意思？變性？我沒聽錯吧？”
“你耳朵有問題？”仇老師反問。張之凡說當然沒有，仇老師倒了杯酒回答，“婆難等以前是清邁殯儀館的一名入殮師，做了多年此行，後來機緣巧合，遇到一位黑衣阿贊，就開始跟他修法。”
張之凡問：“殯儀館的入殮師薪水應該很高吧？為什麼要辭職？”
仇老師回答：“在我們那邊肯定是不低，因為是鐵飯碗，而且沒什麼人願意做。在t國雖然也屬鐵飯碗，但這個國家的工資你也知道，普遍都很低，所以入殮師也高不到哪裡去。婆難等跟著那位阿贊當助手兩三年，看到他經常到汶萊、新加坡、馬來西亞和香港臺灣等國家和地區，給那些富翁甚至明星驅邪、解降和下降頭，收入非常豐厚，於是就動了心，開始跟阿贊學習陰法。沒幾年就出徒了，獨立加持佛牌。因為他的師父是柬埔寨人，而柬北一帶對巫師的稱呼是'婆難'，所以他就改名為婆難等，也有叫婆難吞、婆難當，都是音譯。”
張之凡問：“他就不害怕嗎？”
仇老師失笑：“黑衣阿贊要是怕鬼，那還怎麼活下去？不過，婆難等在加持過程中，不小心惹得陰靈纏身。所以，婆難等只好到柬埔寨找他的師父……那名柬埔寨阿贊，讓他用古代柬埔寨流傳下來的秘密巫術改變性別，從男性變為女性。再回到t國時，陰靈已經認不出她，還以為換了人，這才讓她逃過此劫。”
“能騙得過陰靈嗎？”張之凡好奇地追問道，“鬼不是有什麼'他心通'的能力嗎，做手術變性就能騙過陰靈？”
仇老師揺搖頭：“肯定不像t國這種常規的人妖變性手術，不然的話，就算真把小弟弟切掉，三魂七魄都沒改變，陰靈一下就會把你給認出來。”張之凡連忙說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怎麼會騙得過陰靈，它們可是比人精明得多。仇老師說：不是說了，是一種古代柬埔寨流傳下來的巫法。”
張之凡說：“肯定是宮廷裡的吧？比如那個皇帝或者什麼貴族，就有那種特殊愛好，喜歡哪個小白臉，想把他變成女人。或者哪個妃子看上哪個漂亮姑娘，就想把她變成男的？”
仇老師回答：“這種巫術改變性別，不是為了宮廷和貴族服務，它要從魂魄上改變人的性別，而不僅僅是外表和生理。主要還是修陰法用的。”張之凡沒明白，問修陰法為什麼要改變性別，仇老師重重地把酒杯墩在桌上：“剛說完為了騙過陰靈，你是不是酒喝得太多，把腦子給喝壞掉？”
“我知道！”張之凡立刻想起那檔子事，心想真是自討苦吃，怎麼把婆難等的事給忘了。連忙給仇老師的空杯裡再倒滿啤酒，問他跟婆難等熟不熟，哪天很想去見識見識。
仇老師打著酒嗝：“有什麼可……可見識的，八十歲的老太太了，雞皮鶴髮，你看到就再也不想見，除非請牌。”張之凡嘿嘿地笑，說可也是，不過阿讚的助手也是男人，這位泰北黑巫既然已經變成女性，她的助手是不是也是女性。
“女性倒確實是女性，但也有四十幾歲，而且不好看。”仇老師說道。
張之凡和仇老師從傍晚喝到深夜，兩人都喝多了，從餐廳出來後就互相指著訓對方，這個說對方來t國半年還對佛牌知識有盲區，真是廢物，那個就回擊對方平時說話嘴巴這麼臭，是不是喜歡吃屎。這個說對方打扮得流裡流氣，看上去就不像好人，那個就說對方酒量真差，哪裡像男人，還不如太監。
涼風一吹，張之凡的酒就醒了小半，但安全起見，沒法騎摩托車，他只好跟著仇老師到育僑學校過夜。好在學校的樓裡還有幾間單人宿舍空著。張妃替他安排住處，見兩人都沒少喝，張妃皺起眉頭：為什麼喝這麼多酒，不難受嗎？”
不喝……會更難受啊！”張之凡嘿嘿笑，“可惜你不喝酒，不然以後就知道，酒是個好東西，高興的時候能讓你更高興，傷心的時候，也能讓你把所有煩惱全都忘掉！”他只顧著說話，上樓梯時注意力不集中，腳下打滑差點滾下去，張妃連忙伸手去扶。張之凡緊緊握著她的手，說：“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對我好啦！”
張妃被張之凡的手握得太緊，怎麼也抽不出來，只好作罷。為了掩飾尷尬，她問：“怎麼你父母和兄弟姐妹對你不好嗎？”
張之凡笑著擺擺手：“全都沒有啦！”張妃立刻不再多問，扶著張之凡來到位於三樓的單人宿舍把他安頓好，又帶他去衛生間，用冷水幫他洗把臉。這招管用，張之凡的酒量本來就不錯，而且醒酒快，現在已經至少清醒五成。坐在床邊，他對張妃說：“陪我一會兒吧。”
這個東西的認識還遠遠不夠，有也是臺灣和香港、澳門人到t國來請，所以沒那麼大市場，也沒什麼假的。”
靜修問道：“那您是否方便出來？我們談談。”張之凡連聲說沒問題，於是雙方約好，就在拉瑪六世路附近的某酒店碰面。出發之前，他先騎摩托車來到阿君小姐的旅行社，找到值夜的員工開啟門，從閣樓將五孕靈油取出來，再前往曼谷北部。這是一間五星級的高檔酒店，在客房，張之凡跟靜修碰了面。
“那個五孕靈油，我想了很久，”靜修說，“白天我見的那位t國牌商講過，那五個死去的孕婦命運很悲慘，沒得到超度、無法投胎不說，還要被那些修邪門外法的巫師用法術禁錮，把靈魂附在佛牌裡，還得幫人成願才能積累福報。要是十年沒賣出去，它們的陰靈就要被禁錮十年，要是五十年呢，一百年呢？”
張之凡笑：“怎麼可能？哪裡會有五十年都賣不出去的佛牌！你的意思是，想可憐可憐它們，讓它們儘快被人供奉，好儘早轉世投胎對吧？”
靜修點點頭：“方老闆是聰明人，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是這樣，出家人慈悲為懷，而且佛家最講究緣法，沒遇到就是無緣，既然遇到那就是有緣。就算我和你方老闆見面，即是有緣，中午在餐廳看到那根五孕靈油也是緣份。我覺得它們也許正在等待著我去解救它們，也許這也是菩薩給我的任務，所以我希望能帶它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