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繩子和皮鞭(1 / 1)
張之凡跟他碰了幾杯,忽然又想起靜修曾經破過酒和賭戒的事,那個五孕靈油有明確禁忌,只要不同時碰賭、酒和色就沒事。靜修之前破過賭和酒,現在又被周靜引誘而破了色戒,剛好壞了五孕靈油的禁忌。難怪靜修把自己叫到禪室中,問陰牌破了規矩會怎麼樣。還說是有居士想打聽,現在才知道,其實就是他自己想要問。
他又想,靜修在寺廟被自己用計整成這樣,以後肯定身敗名裂,這恰好也算他沒守規矩之後倒了黴。難道,自己在禪堂想到用廣播來整這對狗男女的行為,冥冥之中竟然是那五位孕婦陰靈的驅使?
這讓張之凡想起那個山東章丘的陳女士,當初自己給她發簡訊好心提醒,不讓她玩P破戒,卻不想被她的面首男友小安看見簡訊,才知道阿贊Man的人緣油有這種奇怪禁忌,而非要勸陳女士試試P不可,表面上打著“破除迷信”的幌子。算起來也是因為張之凡那條簡訊,如果沒有,可能人緣油的禁忌也不會被小安得知。但如果沒有那個禁忌,張之凡就不會發那種簡訊。於是,張之凡就把這個事對仇老師講了。
“我好像覺得,有時候我做的事、說的話,都是鬼神的驅使?”張之凡丟擲疑問。
仇老師問:你摸黑走夜路,一切順利。第二天再走,有人告訴你這條路上有個大坑,掉下去就會死。你再走的時候就很害怕,生怕踩進坑,於是左拐右歪,但卻恰好掉進坑裡。你說,這是什麼原因?”
張之凡想了想:“是不是說,人會不可避免地跟著冥冥之意而走,想避也避不開?”
仇老師說:你總算是腦子開了點竅,不過也要更正一下,你得主動參與進鬼神之事,才會發生這種事。比如你賣邪牌和陰物,這個過程有你的參與,你就也包括在這場因果當中,明白了嗎?”
張之凡慢慢倒著酒,心裡思索著仇老師的話,想得出神,以至於酒都灑出來也沒注意。
張老師也很不容易。”仇老師倒著酒,慢慢地說。張之凡連連點頭說當然不容易,要不是前夫總騷擾,她也不用長年在t國不敢回國。不過聽說現在她前夫又有了新女友,好像不管她了,希望春節她可以回家。
仇老師哼了聲:“我要說的就是這個,那前夫就是陰魂不散,不知道怎麼居然知道她在育僑學校工作,上週竟把電話打到這裡來,還打了好幾次,對每個接電話的人都說張妃是他老婆,跑到t國養野男人,長年不回家!”
張之凡大驚:什麼,有這種事?他媽的不是不騷擾了嗎,怎麼又開始抽風?”仇老師說肯定是前陣子找到女人了,兩人搭夥過日子,但那種德性的人,哪個女人能跟他長久,於是又分了。可能喝點酒又覺得心有不甘,於是開始再次騷擾。
“真是偏執狂!”張之凡生氣,“難怪女人動不動就說男人沒好東西,全他媽的讓這種男人給丟淨了臉!等下次我再回國,肯定找那傢伙,好好算算賬!”
仇老師嘿嘿笑起來,張之凡問你笑什麼,仇老師說:“方老闆很有正義感嘛。”
張之凡覺得他話裡有話,說:“我可是認真的,有機會一定會做。張妃是個好女人,那次你找藉口說我向你借錢,她以為我有難處,才在學校裡四處借款,總共湊出三十萬泰銖給我!”這回輪到仇老師
驚訝,問真有這種事嗎,張之凡瞪起眼睛:“我會跟你開這種玩笑?所以說有機會我一定要幫她,多好的人,跟我又不是多年交情,說明她把所有認識的人都當成朋友,都會傾盡全力去幫!”
“對所有認識的人,都傾盡全力去幫?”仇老師握著酒杯,看著張之凡。
張之凡說:“難道我說錯了嗎?”仇老師笑著說沒錯,張老師肯定是個好女人,這一點沒人懷疑。
回到公寓之後,張之凡還在想著張妃前夫的事,心想真不是東西,以後真得找個機會修理修理他。
之後關於無慾寺的事都是那開賓士年輕人告訴張之凡的。靜修跟周靜在無慾寺“電臺直播“的事搞得盡人皆知,沒幾天就傳遍整個台州甚至全浙江。那些居士們非富即貴,廣播中的對話都聽在耳中,再加上捉姦在床,個個氣憤無比。他們都給寺廟捐過不少錢物,除去魯居士為擴建無慾寺投進去的那一千兩百萬,還有捐紅木傢俱的、捐寺廟中所有電器的、捐建築材料的,都沒少往裡扔錢。現在看到這一幕,這些居士們恨不能把靜修在禪堂就來個大卸八塊,催他快說實話,否則扭送派出所。
靜修生怕被他們活活打死,也不敢再瞞,就把他跟周靜的姦情全供了。原來兩人是一個月前發生的關係,就在杭州某酒店。靜修指控是周靜故意給自己下藥,所以他才失去理智,糊里糊塗地做了那種事。周靜當然不承認,說是靜修各種利誘,稱會把寺廟以後的五成香火錢透過她的公司洗走,留做私房款,以後還俗的時候就可以出國享受。兩人互相咬,都指責是對方的陰謀。
調查中大家發現靜修的僧人身份竟是偽造的,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是國家承認的真正僧侶,而是假和尚。眾居士們更加憤怒,紛紛表示要以詐騙罪起訴他。靜修搞得身敗名裂,之前追隨他的那
年輕人回答:“是靜明師父代管,以前他是首座,現在當然是住持了。”聽他這麼說,張之凡就更加確信,這個靜明看來是有所預謀。他腦子很快,聽到廣播中傳出的那些對話,立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趁沒人看到就迅速離開,再躲在暗處偷偷觀察精舍的動靜。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發現他就在精舍門口,而為什麼不進去及時提醒靜修。把靜修搞下臺,他就順理成章地當上住持。
張之凡問:“那位靜明師父修行怎麼樣?以後你還會不會經常去無慾寺找他?”年輕人生氣地說找什麼找,這些和尚其實全都在忽悠人,滿口佛法、一肚子骯髒,當時要不是父親讓他到寺廟去做些善事,才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在靜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