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得還是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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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贊法哈回答:“關鍵的難點就在這裡,我倒不是無法加持它,而是因為這種人的陰靈被陰法所控制。如果在加持過程中,法力的禁錮稍微加大,就有可能直接把域耶中的陰靈擊散,也就沒有了。”

“擊散?”張之凡問,“什麼叫擊散?”

仇老師解釋:就是死了。”張之凡失笑說鬼不就是死了人的生靈嗎,都死過一次怎麼還能再死,你們不要騙我。仇老師哼了聲:人醜就得多讀書,誰說鬼不能再死?華夏古代稱人死為鬼,鬼死為畫,晝死為夷,夷死為希。佛教中並沒有這種說法,但意思都差不多,生靈,就是魂魄和肉體的結合,人死後沒了肉體,只剩下魂魄,也就是靈魂,俗稱鬼;鬼也有魂魄,只是沒有人那麼完整,在巨大法力面前。

“我說鐵子,你說的完全正確,都是正確廢話啊!”楊秀髮鼓起掌,張之凡、仇老師和孫先生都跟著笑起來。楊秀髮又說,要我說,現在只能用最笨的辦法,那就是四處撒網,把凡是發AchanK這個音的阿贊全都掃聽一遍,主要找那些修黑法的。因為跟猜隆這種人勾結,又擺地壇專門禁錮橫死者,白衣阿贊不這麼幹。這事又發生在馬來西亞,這AchanK。還是馬來西亞人的機率更大。”

老謝嘿嘿笑:“還是楊老闆明白,我其實也是這個意思。方老闆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我吃飽了,馬上就開始幫你聯絡這事。電話費肯定得費不少,但我知道方老闆不是吝嗇的人,到時候肯定能給我補償。”

“狗掀簾子……全憑嘴,”楊秀髮哼了聲,“放個屁你恨不能都收錢。”

張之凡笑了,從錢包中掏出一張千元泰銖鈔票拍在老謝面前:“這是給你報銷的電話費,要是真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還有辛苦費。”老謝連忙去拿,沒想到楊秀髮手更快,迅速把錢抄在手裡,對著光看。

“楊老闆怎麼搶我的錢?”老謝說,“t國可是講法治的國家!”楊秀髮笑著說我幫你看看是不是假,老謝拿過錢收進皮包,說方老闆不可能給假鈔。

當晚,為了消除這趟旅途的勞累,張之凡又請大家去娜娜街馬殺雞消遣。但仇老師沒興趣,飯後就告辭回學校去,楊秀髮和老謝倒是來者不拒,但他們只對按摩感興趣,並沒像張之凡和孫先生那樣,按摩只是次要,找女人才是主業。

張之凡又失眠了,想起上次也是折騰到西馬,在公寓裡只找到猜隆和少量骨灰,最後猜隆還死了;這次讓阿贊法哈費力氣加持猜隆頭骨,只得到AchanK這個名字。每次都覺得很有線索、很有希望。

“有可能活動在怡保市一帶,但只是有可能,不確定。”張之凡想了想回答。貝姆失笑,說這怎麼打聽,張之凡笑著說:“叫這個名字的黑衣阿贊估計也不多,而且還侷限在馬來西亞,但我在東馬沒熟人,西馬現在只有你一個。”

貝姆哼了聲:“你們華夏人真會套近乎,我跟你好像並沒那麼熟吧?”

張之凡笑:“看來你對華夏人很瞭解,我們有句俗話,叫初次陌生、第二次就熟悉,馬來語大概就是這麼翻譯吧。上次咱們已經談過,你給阿贊當助手沒什麼大出息,就算不想給張柏芝刺符,難道就不想多賺點錢,開好車住大房子?人都是有上進心的,對不對?”貝姆沒再說什麼,只好答應現在就幫他打聽。

你在西馬現在有什麼熟人?”張之凡不放心,你好像說過,已經離開馬來西亞好幾年了,最近都生活在t國。”

貝姆說:“那也比你強!怎麼說我也是馬來西亞人,出生在檳城,在馬六甲和怡保都生活過好幾年。之前我說十六歲那年開始給阿贊找陰料,那位阿贊就是怡保人。我在怡保呆過一年多,認識幾個當地的華商,有開咖啡加工廠、橡膠種植園、水果公司和旅遊公司的。這些人當年都是我服務那位阿讚的客戶,當然,那時有牌商在中間牽線。”

張之凡連忙問:“你和那些牌商不熟嗎?”貝姆說不是很熟,因為只是阿讚的助手,就是個跑腿的跟班而已,牌商都是去聯絡阿贊本人,那位阿贊估計也是怕我搶他的渠道,從來不讓牌商直接找我。

“那傢伙還真有心眼,”張之凡笑,“那你要怎麼打聽?”

貝姆說:正巧過幾天我要回檳城老家一趟,到時候就去怡保,找那兩名熟悉的華商問問。要是他們也認識其他牌商,我就託他找那種比較資深的牌商去打聽。”張之凡大喜,連忙說要是到時候需要活動經費,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估計不用錢,”貝姆說道,“那幾位華商都在馬來西亞做了多年生意,很有實力。向他們打聽比較熟悉的佛牌商人,難道他們還能要錢?肯定不會。”

張之凡說道:“也許那些牌商要收錢才肯告訴你資訊。”貝姆說到時候再說,就算是向牌商打聽某阿讚的名字,對方也不見得就會收錢,那不是財迷嗎。張之凡心想好像也對,可為什麼自己託人辦什麼事都要先想到給錢,哪怕是打聽一個人?忽然他想到,還不是因為老謝那傢伙,每次向他打聽什麼,都會以“疏通”、“打點”為理由先收錢,久而久之,張之凡就習慣了,下意識覺得託什麼人打聽事都得付錢。

正要結束通話電話,貝姆忽然問:“方老闆,上次吃飯的時候,你們都說我要是學修法,以後有可能成名,經常見明星名流,你說,真有可能張柏芝也來找我嗎?”張之凡笑起來說當然有可能,她腕再大也是在亞洲,人家朱莉可是國際影星,不照樣來t國找阿贊刺符。

你們這麼說,害得前幾天晚上我都夢到她了!”貝姆說,“夢到一起跟張柏芝吃晚飯,她一直在誇我,還給我倒酒,說吃完就跟我跳舞……

張之凡說:“這就是好事!我們華夏人最講究兆頭,說明你修法肯定能成功。”貝姆同意會認真考慮,只是最近阿贊馬拉生意有些忙,他不好意思離開。張之凡說:“你真打算學修法,好像也沒這麼簡單吧,是不是要先跟著阿贊馬拉學習?畢竟你是他助手,有現成的師父,就算收錢也能打個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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