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猛虎的怨骨（1 / 1）
張之凡笑：“有這種事？那也不能怪到張妃頭上吧，那傢伙是個酒鬼，又沒素質，鬼知道得罪了誰！”仇老師揺搖頭，走開了。
下樓的時候，剛好在樓門口看到張妃，手裡抱著不少書，看來又是新發給學生們的教材。他趕緊過去幫忙，張妃穿了淺黃色的連衣裙，看到張之凡，她似乎有些慌亂，手一歪，書就要往下倒。好在張之凡動作比較快，雙手把書全都抱住，笑著說：“你看，我晚來十秒鐘，這些新書就要變成舊書了！”
“要是沒看到你，這些書也不會掉……”張妃似乎並不認同張之凡的話。
“這個不太好講！”張之凡很尷尬。
張妃不問了，轉過頭去。張之凡忍不住走過去看，見張妃眼中流出淚來，他最怕這個，就說：“你非要問不可，我不想講的。最討厭男人打女人，還打那麼狠，不是心理變態嗎？像你這麼漂亮，怎麼能下得去手打？所以我才往死裡揍那個傢伙。不過你不用怕，只要你不說認識我，就沒事。”
“謝謝你……”張妃擦掉眼淚笑著說，“你做了我一直想做，但沒能力做的事，真的謝謝你。”
張之凡很意外，原以為會挨訓，沒想到她是這個態度。張妃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倉庫。
t國仔的事繼續打聽，張之凡生意還得繼續做。這天他開車來到位於吞武裡的寺廟，看到遊客非常多，大部分都是華夏人，因為都在講中文，幾年前根本沒這麼多。張之凡心想，看來隨著華夏經濟持續上升，人民生活越來越富，出國旅遊的人也越來越多。去歐外國家畢竟太貴，東南亞就是個很好的選擇，花費比外國便宜多了。
這是好事，張之凡覺得對佛牌商人來講，今後的生意應該會越來越好。因為他很清楚，為什麼在多數內地華夏人還不知道佛牌是方是圓的時候，香港和臺灣已經有很多人去請t國佛牌，名流和明星已經開始做刺符、情降法事和給對手下降頭了？一是這些地區地處華夏南部沿海，離東南亞更近，二是經濟發達，也就是有錢。窮得吃完上頓沒下頓，拿什麼請佛牌，刺符和降頭術動不動七八千、幾萬塊，又有幾個普通家庭能承受得起？
但華夏人漸漸富裕了，手裡有更多的錢用來享受生活，不光是用來旅遊，還可以滿足更多欲望方面的東西，佛牌也是慾望的一種，跟去寺廟拜佛一個道理，都是用來讓自己達到目的。
所以，張之凡看著寺廟內外這麼多說華夏話的遊客，忽然覺得這哪裡是一個個活人，簡直就是一捆捆活動的鈔票！商機無限，就看能不能抓得住。最大的問題是渠道，這些華夏人來t國，肯定有對佛牌、刺符和降頭感興趣的，但雙方資訊不對等，顧客找不到商人，商家也不知道哪個是顧客。
在廟裡轉了幾圈，張之凡很有些著急，總不能拿著擴音喇叭在廟裡高喊“我是佛牌商人，下降頭也可以找我”吧！但他也沒白來，皮包中早就準備著兩三盒名片，手裡握著一盒，見到華夏遊客就過去發一張。有的拿過來疑惑地看，有的會問兩句，有的看半秒鐘就直接扔在地上，張之凡還得過去撿起來，因為怕寺廟管理人員看到會罵。
就這樣，張之凡每天都去曼谷和舂武裡的各大寺廟散發名片。有了汽車之後，張之凡覺得不能總在曼谷一帶活動，要把生意範圍擴大，於是他把目光瞄準距離曼谷較近的幾個大城市，也是遊客最喜歡來的，首選芭提雅。這是t國著名的“性都”，名氣絲毫不比曼谷差，在紅燈區這方面甚至超越首都曼谷。以前阿君介紹的那個山東章丘的富婆陳女士，每次來t國都喜歡住在芭提雅。另外就是羅勇了，也在t國南部沿海，比芭提雅沒遠多少。
張之凡仔細向阿君打聽，芭提雅都有哪些比較著名的景點和寺廟。她在t國做過多年導遊，對這些大城市非常熟悉。張之凡買了張芭提雅和羅勇市的旅遊地圖，用筆在上面圈出來，再記錄在日記本中。
鏡，誰都能看清，大不了離近點。這樣的話，外行也能迅速瞭解。
全部辦妥，張之凡開始每天早早就開車出去，先從芭提雅開刀，將這裡的景點和寺廟來個地毯式過濾。每到一處就散發名片。連續發三天，再去羅勇發。每天大概都要發掉五盒名片，一週過去，光名片就發出去近四十盒，好幾千張。
張之凡累得腿都有些腫了，就在家裡躺著休息幾日。連續五天沒有效果，除了老謝和仇老師打過兩個電話之外，手機根本沒響過。他很沮喪，心想不應該啊，四五千張名片發出去，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人感興趣，也會有幾個電話打進來，怎麼可能完全沒有？
這天，張之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個很無聊的t國鬼片。張之凡邊看邊想，以前在白州接觸最多的是賭場、餐館、酒吧KTV和按摩房，來到東南亞之後，除上述這些地方之外，沒想到居然又多了鳥不生蛋的深山密林和墳場。不過，從首次去墳場找五毒油材料到現在，也有好幾年了，自己不但沒倒黴，還賺過不少錢，吃喝玩樂樣樣瀟灑，所以他想，華夏人迷信，總說去墳場不吉利，有什麼的？也要看具體情況。
無聊中他給仇老師發了條簡訊問：“知道五毒油嗎？”
“聽說過，能測陰氣，問這個幹什麼？”過了很久仇老師才回。
張之凡來了精神，直接打電話：“以前我在馬來西亞時弄過，為了救命，當時那阿贊也告訴我能測陰氣，不知道對當牌商有沒有幫助？”
仇老師回答：“真是廢話，給你透視眼去賭場，你覺得有沒有用？”張之凡心想就不應該這麼問他。仇老師又問：“那東西不好弄，每個牌商都想要，可我也沒看見幾個人真有。”張之凡嘿嘿笑，說出當年在馬來西亞為阿贊瑪收集陰料製作五毒油的事。仇老師很驚訝：“
居然有這種事，你能把材料收集全？那才叫運氣！”
“是啊，”張之凡說，所以我想再碰碰運氣，有了五毒油，開展生意豈不是如虎添翼。”仇老師說沒那麼簡單，你先說說當年收集的材料清單我聽聽，說不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