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你認識神漢（1 / 1）
張之凡很不爽：“你是上帝，我還是耶穌呢！”說完就結束通話。心想什麼上帝，個個都把自己當成大爺，生意還怎麼做，商人就不是人？忽然他覺得剛才那句話似乎哪裡不對勁，耶穌是上帝的兒子，這不吃虧了嗎？於是更加生氣。
說來也怪，從下午到晚上六點，張之凡總共接到七八通電話，都是透過名片諮詢，張之凡每次都滿心歡喜，光講解的話說了兩勞筐，不但一個也沒成交，連約面談的都沒有。他既氣憤又沮喪，心想我這簡直變成佛牌知識的義務講解員，等電話再響，他也不再接聽，覺得口乾舌燥，喝兩罐啤酒之後就躺下睡覺。
晚上八點剛過，張之凡被尿憋醒了，看到桌上的手機還在發出振動，拿過來看是陌生號碼，接聽後，還是下午那位程先生，問張之凡方不方便出來聊聊，他們在芭提雅的夜市吃宵夜，可以出來聚聚。
程先生回答：沒事沒事，告訴我你的位置，現在我開過去，我手上有地圖。”於是張之凡把路指給他，二十分鐘後，程先生就開車到了附近的路口，張之凡讓他開到餐廳附近停好，看到程先生中等身材，比較瘦，他老婆也不胖，長得倒是挺漂亮，抱著個大胖小子，迷迷糊糊地躺在媽媽懷裡，明顯已經困得不行。
坐下後，張之凡又讓餐廳老闆上幾個菜，張之凡看著嬰兒說：“你兒子還沒到週歲吧，他已經困了，你讓你老婆先找個旅館去休息！”程先生擺擺手說不用，反正抱著也能睡。交談中，程先生的兒子時不時醒過來，打個呵欠，哭幾聲，程妻就只能低聲哄哄，在懷裡晃晃。張之凡勸過幾次讓她帶孩子找個旅館去睡，他跟程先生聊天就行，但每次都沒等程妻回答，程先生就擺手說不用，程妻也不再出聲。
張之凡能看出，這個家是程先生作主，也不再勸。交談中他又給程先生講解了正牌和陰牌的特點跟好處，說要是有興趣，一會兒可以跟我去倉庫看看實物。程先生問：“你有多少貨啊，都有佛牌倉庫了！”
“哪有那麼多貨！”張之凡笑了，他當然不能說不敢把陰牌放家裡過夜，會鬼壓床，“只是我不習慣把佛牌放在家裡，於是就寄存在朋友公司樓上的閣樓，那就是當倉庫用的。”
程先生這才明白，問：“現在就去吧，你吃飽了沒有？”張之凡結了賬，先開車載著這一家三口來到阿君的旅行社，把手中存貨的陰、邪牌從閣樓取出，再回到公寓。讓程妻跟孩子進臥室休息，他和程先生在客廳，坐在沙發上，張之凡拿出十幾塊佛牌擺在茶几上，讓程先生自己看。
“這幾塊是正牌，這是陰牌，”張之凡邊看邊講，“這幾個是邪牌，效果很霸道，但你從來沒請過佛牌，別上來就玩邪的。”
程先生拿起一塊泡在人緣油中的陰牌：“這個跟我們院長戴的很像啊！”張之凡告訴他這是燕通牌，專門改善夫妻和睦、增異性緣，還能促進房事。程先生很驚訝：“還有這種功效？”看了看關著的臥室門，壓低聲音，只對夫妻管用？”
張之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也有用。不過，你的孩子還沒到週歲，就想搞外遇？還是省省吧，如果是單身你可以隨便搞！”程先生嘿嘿笑起來說只是問問。張之凡向他推薦兩塊能招財旺事業的正牌，一個崇迪一個象神。
程先生問：“看你名片上印的，是不是正牌效果不如陰牌？”張之凡說沒錯，陰牌有陰料，通常也是入靈的效果才好，你要是不害怕，就請陰牌，價格也沒貴多少，而且不用害怕，t國佛牌都這個特色，很多明星和名人都戴。
“我看這個不錯“程先生拿出一塊陰牌。
張之凡見這是塊依霸女神，就笑起來：“真是有眼緣，你怎麼知道這塊牌是旺事業的？它的法相可是女人！”程先生撓了撓頭皮，說我也不知道，就隨手拿起來看，又問這佛牌上面畫的是什麼，怎麼是個裸體女人，還叉著腿，真黃色。
“這個叫依霸女神，專門旺事業，”張之凡笑，“緣份很重要，請牌也是。不過這可是入過靈的，得先告訴你。”
程先生問：“什麼叫入過靈的？”張之凡告訴他就是佛牌裡有人的靈魂，用來保佑供奉者達到目的，效果最好。程先生說：“怪不得你說陰牌效果好，我得考慮考慮，會不會戴上就害怕。”
你現在戴上試試？”張之凡遞給他。程先生還真就把佛牌戴上，站起來在屋裡走幾圈，說好像也沒什麼可怕。張之凡說：“本來就沒有！不要以為佛牌裡有陰靈，你就會見鬼，人和鬼不在一個空間，
“想見只能在夢裡。”程先生連忙問什麼意思，張之凡告訴他很多人戴入靈的佛牌會通靈，也就是夢到佛牌裡的這個鬼，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怎麼死的，有什麼要求，都會在夢裡體現出來。
程先生很驚訝：“會做鬼夢？那我不是要嚇死了。”
張之凡說：“沒什麼可怕，你以前夢到過死去的親朋好友沒有？”程先生想了想說當然有，爺爺奶奶，老媽和舅舅，這些故去的家人和親屬都夢到過。張之凡問：“你怕嗎？”
“當然不怕，“程先生失笑，“都是我的親戚，可這佛牌裡的是陌生人，不一樣啊。”張之凡問要是沒人告訴你夢到的就在佛牌裡，你還怕嗎？
程先生想了想：“那不會，誰都會在夢裡見到陌生人，有什麼可怕。”
張之凡回答：對啊，很可能那些出現在你夢裡的陌生人就是鬼，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這下程先生似乎明白了，剛要說什麼，臥室裡傳出嬰兒的哭聲，十分忽然，而且聲音非常大。張之凡沒想到才十一個月大的嬰兒居然能哭這麼響，簡直就是高音喇叭，程先生站著，低頭仔細看膛在胸前的這塊伊霸佛牌，屋裡嬰兒的哭聲還夾雜著程妻哄孩子的聲音，幾分鐘過去也沒哄好，仍然在哭。
程先生推開臥室門，不快地問了句，用的是福建方言，張之凡聽不太懂，但猜也知道是在埋怨老婆怎麼還沒把孩子哄好。程妻回了兩句，程先生進去看，張之凡也跟了過去。程先生開啟燈，張之凡看到程妻靠坐在床上，抱著嬰兒一直哄，程先生也過去跪在床上，低頭笑著逗了幾下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