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誰偷看(1 / 1)
思來想去,張之凡還是驅車來到那家旅館敲門,程先生迷迷糊糊把門開啟,穿著睡衣,呵欠連天,屋裡很安靜,看來孩子終於睡了。張之凡叫他出來,程先生卻說:“有話進來說。”
“那怎麼能行!”張之凡低聲說,“你老婆孩子在屋裡,我不能進去。”程先生說他沒跟老婆和兒子住一間房,他們在頂樓住,兒子哭個沒完,會吵得我睡不好。
張之凡這才明白過來,進屋後對程先生說了情況,並稱要是他不同意,明天就不用來找我,或者改為請個正牌,不管怎麼樣,事先
都要先打招呼。程先生還有些不太清醒:“沒當上主任之前不能回家,也不能看孩子?當上主任還要再來t國還願……”
“不是還願,”張之凡糾正,“是讓法師重新加持,相當於洗掉身上的陰氣,然後你才能回家,和老婆孩子見面,尤其是孩子。”程先生問要多久才能當上主任,張之凡笑著說這可說不好,也許幾個月,也許半年甚至一年。
程先生用手扶著牆,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自言自語:“這麼麻煩!那我得找個藉口,調到胡州分院去……啊……哺。”
張之凡沒想到他居然還在盤算:“你不要勉強,為了供個陰牌,還要申請調去外地,那又何苦呢!而且到時候請阿贊師父幫你重新加持,洗掉身上的陰氣,也是得收費。”程先生連連擺手,說不管那麼多,只要能升主任,半年不回家、再花點加持的錢又算什麼,無非就是外調,我們醫院在胡州和泉州都有分院,並不難。張之凡還要再勸,程先生已經不耐煩:“我當什麼事……方老闆,你這人哪裡都好,就是腦筋太木。跟事業比起來,半年不回家又有什麼關係?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麼?事業!好了好了,明天見。”說完就把門給關上。
回到公寓躺下,張之凡心想我已經盡到義務告知他了,至於怎麼選擇,那就是客戶的事。
次日清晨,程先生早早就來到張之凡的公寓,仍然買下那塊伊霸女神的陰牌,並付過錢。張之凡開車載著他再次來到“臺灣中華旅行社”將佛牌取出,回程路上,他問:“你真打算調到外地,直到你升職為止?”
“奇怪嗎?”程先生問,“我在醫院工作好幾年,還是副主任,必須升為正主任,三年後才有資格競爭副院長,也有就可能當上分院的院長。這條路就跟公務員似的,一步一步按程式來,卡在哪一關都沒戲,所以調去外地不算什麼困難。而且我老婆在家能帶孩子,
也顧不上我,我在不在家都一樣,沒我她還能更輕鬆,畢竟得給我做飯洗衣服洗腳。”
張之凡以為聽錯了?”你老婆還負責給你洗腳?”程先生說是啊,這是她每天的工作,我在醫院的工作非常累,回到傢什麼力氣也沒有,她要是不幫我洗腳,我連彎腰都費勁。
“厲害!”張之凡豎起大拇指,“其實女人在家帶孩子也很辛苦,你還是自己洗吧,你又不是她老爸。”
程先生哼了聲:“帶孩子還嫌累,成天在家裡不出門,也就看個孩子,累個鬼累!再累還有男人上班累嗎?有時候下班還得跟同事應酬,喝得昏天黑地,我都沒好意思喊自己累。”張之凡沒成過家,更無孩子,對這種事沒有發言權,也就不再爭論。
在公寓內,張之凡反覆數著這十五張泰銖,心想這可是透過散發名片促成的第一樁生意,值得慶祝,想起很久沒去找阿君了,於是中午時分,他開車來到“臺灣中華旅行社”,進門後就看到有個腦袋又圓又亮的男子,坐在阿君的座位上跟她有說有笑,正是楊秀髮。
看到張之凡進來了,阿君連忙笑著過來打招呼,張之凡知道楊秀髮跟阿君關係好,但沒想到居然好成這樣,都追到公司談來了,就過去說:“我說楊老闆,你不要耽誤阿君正常工作好不好?想談戀愛可以設在晚上,吃飯喝酒,我也能作陪,在工作時間可不好吧?”
“別把人想得都像你那麼齷齪,”楊秀髮撇著嘴,“我現在就是跟阿君談工作呢,對不?”
阿君也在笑:“是呀,楊老闆在跟我談,以後想在我們的旅遊大巴上推銷佛牌。”張之凡心想,那個程先生之前也說他參加的旅遊團,大巴車上就有個t國人牌商在推銷,看來楊秀髮也要加入這個行列。
張之凡問:“最近楊老闆睡眠好嗎,髮際線保養得如何?”
楊秀髮哼了聲:“哪壺不開提哪壺,能嘮點兒別的不?比如你今天要請我倆吃啥?”張之凡說沒問題,來就是為這個。
三人來到附近的餐廳吃飯,聊起貝姆那事,問楊秀髮有什麼主意,能試出這個貝姆的人品怎麼樣,是否適合培養成自己人。楊秀髮說:“其實吧,試了也不能保證,想要阿贊厲害,就得修黑法,要不就去當和尚。可那些龍婆高僧都是從小就出家,而且還得跟佛法有緣;黑法你也知道,就是陰咒,多多少少會對人的心智產生影響,有的牌商總賣陰牌,時間長脾氣都變了,何況黑衣阿贊!”
張之凡說:“我也有變化,到現在都不敢把陰物放在家裡過夜,不然肯定鬼壓床。那還要不要試試這個貝姆?目前他好像對修法當阿贊很感興趣,就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俗話說的好,老不老,混的早。”楊秀髮說,“鐵子,修法可不
像出家,那玩意從小就得當和尚,還得跟佛有緣分行。貝姆是通靈體質,又長年給阿贊當助手,經常去陰地尋找陰料,到現在也沒出過啥事,看上去活蹦亂跳的,說明貝姆有這個條。你要是能給他找著厲害的法本,讓他先修修看,等出了效果再談別的。”
阿君插言:“你們能不能別這樣,非要勸一個阿讚的助手去修黑法,要是以後那人出了事怎麼辦?我可不希望再有人像盧師兄那樣慘……”張之凡連忙問盧先生的近況如何,阿君揺搖頭,不太好,恢復得很慢,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發作。”
楊秀髮連忙解釋:“盧先生那是牌商,你不能拿他跟阿贊比。願意當阿讚的人,尤其黑衣師父,那都得是百毒不侵的角色。遠的不說,就t國第一陰僧阿贊Man、瘋僧阿贊Leeair,還有馬來西亞的檳城鬼王阿贊屈碌,哪個不是成天跟死人、陰料、墳場打交道,人都活得好好的。他們天生體質極陰,又修厲害的法術,不用怕!”阿君不再說什麼,但從表情也看得出,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