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上墳燒報紙--騙鬼（1 / 1）
接聽後，是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我說，你是不是方老闆？”帶有比較明顯的中原口音。
“我是姓方，你有事嗎？”張之凡回答。
年輕男人說：“我舅舅告訴我，說你在t國，好像認識那邊的神漢是吧？”張之凡說不是神漢，那叫法師。又問對方是哪裡人，在什麼地方。年輕男人說：“我是荷蘭人，你現在就在t國吧？”
張之凡心想人不可貌相，更不可以聲音判斷。這人滿口中原的口音，聽上去很土氣，卻沒想到居然也是個外籍華人。再說了，下午給自己發簡訊的那位呂先生就是旅泰華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認識的朋友是荷籍華人並不奇怪。
“我在t國曼谷，您已經入了荷蘭籍嗎？那可是好地方！”張之凡說，聽說荷蘭是世界上最性開放的國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年輕男人說：“你說啥呢？啥、啥國家？荷蘭啥時候成國家
了？”張之凡問荷蘭不是在歐洲嗎，盛產鬱金香花的那個。年輕男人哼了聲：你這人真有意思，說話咋不走腦子！我在荷蘭，不是在荷蘭！”
張之凡忽然明白過來：“你是在河南？”年輕男人說對啊，你以為我說的啥。張之凡哭笑不得，心想這不怪對方不高興，是自己的問題，倒不是說河南人沒實力加入荷蘭國籍，而是這滿口中原口音，很多普通話不標準的河南人會把“河南“說成“荷蘭”。他笑著說那是誤會了，你是呂先生的朋友吧，不知道怎麼稱呼，有什麼要求儘量說，找法師是超度還是驅邪。
年輕男人說：“啥怎麼稱呼？”張之凡說就是您貴姓，年輕男人哦了聲：“我姓郭啊，你就叫我小郭吧。”
“那就是郭老闆，”張之凡笑著說，心想這人連“怎麼稱呼”都聽不懂，不會是住在農村的吧。農村人通常比較迷信，這對佛牌商人來講是好事，但他們也沒什麼錢，恐怕無油水可撈，“不知道郭老闆有什麼需求？”
年輕男人說：“啥老闆，我就是個農民，給你打電話還得在縣裡，是我這輩子頭一回打國際長途，那還得託你的福呢！”張之凡越來越洩氣，已經沒了再談下去的慾望，就有氣無力地問到底什麼事。年輕男人說：“也沒啥，就是這個國際長途挺貴的，不能白打對不對？我舅舅平時總罵我，說我就是個廢物，啥事都辦不成，所以吧，我就想跟你能談明白點兒，最好是你能解決，然後還別太貴……
張之凡打斷：“直接說你的需求吧，國際長途很貴，長話短說，不然你舅舅還要罵你！”
“你這還真說對了，”年輕男人笑起來，“你認識的那個神漢是華夏人，還是t國人啊，都會啥？”張之凡簡直想睡覺，說那叫法師，都
今年三十三歲了，十年前他弟弟二十歲生日那天不小心觸電而死，要是活著今年剛好三十。
你怎麼知道他在陰間不高興，要找老婆？”張之凡問。
年輕男人回答：“別提啦！把我們一家人給鬧的，都快過不下去啦！”張之凡追問詳細內容，年輕男人說：“這說來話長啊，可這國際長途太他媽貴了，要不你能不能來趟荷蘭？我家在鞏義，離鄭州不遠，啥時候能來？我去火車站接你。”張之凡說沒問題，但你得給我報銷來回路費。年輕男人問：“還得我們報銷路費？得多少錢？”
張之凡說：“我要先從曼谷飛到南州或者BJ，再轉飛到鄭州，最差也得坐火車從BJ到鄭州，來回怎麼也要四五千塊。”
“啥？四五千塊錢？你說從哪飛？”年輕男人瞬間提高了音量。張之凡說從t國的首都曼谷。年輕男人又問：“咋飛？在天上飛？”
張之凡失笑：“難道在海里飛？你沒坐過飛機，也沒聽過？”年輕男人嗨了聲，說我哪坐過飛機啊，就在電視裡見過，那玩意太貴，你要不就全坐火車來，我聽聽多少錢。張之凡說：“華夏的鐵路可不是條條都通國外，t國離河南遠著呢，沒有火車！”
年輕男人囁著牙花：“那可咋整光路費就幾千，也太貴了。”張之凡說以後真去施法，這路費還得你們出。年輕男人忽然說：“哎，你會上網咖，我這就去找個網咖，咱們語音聊天唄？那玩意便宜啊，我這縣城的網咖，一小時才兩塊錢！”
張之凡心想，在這種農民身上又無油水可撈，浪費什麼時間，就說：“我不懂上網，還是算了。”說完就要結束通話。
“哎，別算了啊，我舅舅特意來村裡找我媽，讓我給你打電話，你知道我這倆電話就得花十多塊錢，我一年到頭打糧食才賣多少錢！”年輕男人有些不滿意。張之凡心中一動，就問你舅舅是誰，怎認識我嗎。年輕男人說：“這話問的，他要是不認識你，我咋找到你呦？我舅舅不像我們家，他可有錢啦！在南東開工廠做大買賣的。這不昨晚嗎，他來我們家串門，說認識個姓呂的女老闆，在t國做生意，跟他挺熟，有你的名片，就把你電話號碼留下了，說你專門能解決這種事兒。我媽這不就打發我今天到縣裡，給你打這個電話嗎？要不是你，我還從來沒打過t國的電話呢，這感覺是他媽不一樣啊！”
聽完他的話，張之凡立刻想起昨天在阿君辦公室收到的簡訊，這才知道原來那位姓呂的旅泰華人是位女士。既然是呂女士牽的線，張之凡覺得再拒絕似乎不太好，笑著問：“你舅舅那麼有錢，怎麼你家還在農村，這麼窮？讓他幫幫你們嘛！”
年輕男人哼了聲：“誰說不是呢！我舅舅這人太摳門，壓根就不管我們家，還說啥救急不救窮，得讓我們自己努力，你說這不是屁話嗎？有個有錢的老舅多不容易，還幫不上忙！”
“好吧，”張之凡不想再聽他東扯西扯，“可我不怎麼會上網。”
年輕男人說：“那還不簡單，連我都會！我表哥總帶我去網咖過宿，告訴你啊，還是包宿划算，一晚上八個小時，才六塊錢！好傢伙，我那天晚上光看黃片就看了五六個小時，那才叫過癮呢……”張之凡連忙打斷他的話，說你不是嫌國際長途貴嗎，那還不節省時間趕緊去找網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