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打竅(1 / 1)

加入書籤

“你說的是野狗還是足球隊?真他媽噁心,”張之凡邊聽邊幻想著,“給阿贊當助手真不容易,這些我可沒見識過。不過,我覺得仇老師帶我們見識的肯定不是那些,因為他知道你肯定也看過。”

貝姆站起來,在屋裡來回溜達:“那能是什麼呢?烤屍油,我也見到過,難道是那個?”忽然他站住腳步,表情很嚴肅。張之凡連忙問是什麼東西,貝姆連連搖頭,不會的,仇老師是個很正直的人,不會帶我看那種事。”

張之凡問:“是什麼事?”貝姆連連揺頭,說那已經不是噁心,而是變態了。因為t國第一瘋僧阿贊Leeair在十二年前做的那事轟動全t國甚至全世界,現在也不可能有阿贊再敢這麼做,不然非也要進監獄不可。

“到底怎麼回事,“張之凡急得不行,“你這人真不爽快!”

貝姆笑了:“等你請我去喝酒,再告訴你。”張之凡心想沒想到這個貝姆居然也學會了老謝那一套,只好說行。之後,貝姆又繼續做出猜測,什麼火葬場找怨骨、東南亞乩童亂刀穿身、灌頂驅邪之後把自己打死等。聽了這些,張之凡倒是非常好奇,連忙問都是怎麼回事,貝姆說:“以後要是我真能修法,你有很多機會接觸這些,到時候親眼看到,不是更有意思?”

張之凡想了想:“有道理,那我就不強迫你現在說了。”同時,他告訴貝姆,張妃老師也要去,到時候如果仇老師同意,就說明不是那種恐怖的場面,否則就是。

“還是你心眼多!”貝姆大笑。張之凡說我這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張妃也很想長見識。貝姆問:“我覺得她好像對你很好。”

張之凡問:“為什麼這麼說?”

貝姆撓了撓腦袋,說也只是猜測而已,感覺吧。張之凡用很怪異的眼神看著他,貝姆看看自己,再摸摸胸前,問:“你看什麼?”張之凡說你一個大男人,居然也有女人般的第六感。貝姆說:“還以為我長出了哺乳的器官!”張之凡嘿嘿地笑。兩人閒聊著猜測著,很快四十分鐘過去,仇老師收拾好東西,張妃也跟著三人往外走。

仇老師問張妃:你要去哪裡?可以讓張之凡先送你一段。”張妃笑著說我要跟你們走,去長長見識。仇老師疑惑頓起,眼神不陰不陽地看著張之凡。

你不用這樣看我,”張之凡笑起來,“能不能去?”仇老師想了想,說應該可以,那就走吧。

張之凡和貝姆互視一眼,都笑了。

出了學校,四人先在附近的餐廳解決晚飯,張妃請的客,然後張之凡開車,在仇老師的指揮下來到湄南河西側的吞武裡地區。這是曼谷以前的王朝舊都,現在經濟方面遠不如曼谷新城。

來到塔卡新路附近,張之凡看到路兩旁都是平層的房屋,但很多戶都有獨立的院子,看起來並不是那種棚戶房,所以也不是貧民區。天氣炎熱,不少人都坐在院子裡,圍著桌子吃東西乘涼。仇老師讓張之凡拐幾個彎,在某戶院門前把車停下,大家看到院門大開,裡面有兩棵樹,左側的樹下放著一張白色的塑膠圓桌,三個人圍桌而坐,正在吃西瓜等水果。

東南亞的夏季極其炎熱,一部電風扇就放在桌中央,搖頭四周吹著,但這三個人仍然赤裸上身,只穿短褲。見仇老師進來,一男子就笑著招呼讓他們坐下來。東南亞人大多熱情好客,這張之凡並不奇怪。四人坐下後先吃西瓜,還有兩大壺芒果汁,都是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張之凡的汽車是舊的,哪都好,就是空調在這種天氣不是很給勁,所以四人都出了身汗。

坐在這裡吧,美女,“一名年輕些的男子笑著對張妃說,“這張椅子比較乾淨,還沒有人坐過。”

仇老師說:“長得好看到哪裡都是優勢!”大家都笑。

七個人邊吃喝邊聊,仇老師介紹,這三人當中有兩位是阿贊凱的朋友,也是牌商,經常從阿贊凱師父這裡請牌,那打招呼的人是阿贊凱的助手。聽說三位是仇老師帶來長見識的,助手笑起來:“怪不得有女士來,這事沒那麼恐怖,但你暈不暈血?”

張妃有些害怕:不是要用刀砍人吧?”助手連連搖頭說沒有,我們不做那種違法和變態的事,阿贊凱是白衣師傅,加持佛牌的材料也不去墳場找,張妃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張之凡問:“什麼時候開始?要午夜十二點嗎?”助手說不用,又不是引靈,但阿贊凱正在睡覺,還有半個小時就差不多能醒,然後他要吃宵夜喝酒,怎麼也得十一點鐘。

“真是黑白顛倒,”貝姆說,“比阿贊馬拉還要嚴重。”聽說阿贊馬拉“的名字,兩名牌商就問是不是住在曼谷的那個,張之凡不動聲色,用腳在桌下輕輕踢了貝姆的小腿。他也反應過來了,知道失了言,但好在剛才仇老師介紹時沒說他是阿贊馬拉的助手,自己也沒提,就說以前經常去找阿贊馬拉請牌,知道那種黑衣阿贊都喜歡晚上開始工作。

年輕牌商說:“聽說阿贊馬拉已經死了,是跟人鬥降而死,幾天前的事。”另外那名牌商也點點頭,說他是給一個富商下降頭,沒想到對方早有防備,偷偷找來降頭師在家裡守著。那降頭師以前是龍婆bm的徒弟,後來自己修黑法,降頭術很厲害,當時就把阿贊馬拉給搞死,據說眼珠都爆出來了,很慘。

在他們三人交談的時候,張之凡、貝姆和仇老師很隱蔽地互相交換眼神,張妃卻聽得心驚肉跳。她事先也知道貝姆和阿贊馬拉的事,仇老師告誡她不要講出去,但還是很害怕。張之凡假裝淡定地笑問:“訊息可靠嗎?你們怎麼知道,要是有這種事,會這麼快就傳出來?”

“絕對可靠,“年輕牌商說,“是那富商的一名手下親口告訴的。當時他就在富商的別墅守著,後來把阿贊馬拉的屍體抬上車運走,就是他抬的腳。”

張之凡問:“這麼厲害,那他有沒有說那位降頭師的名字?”

“阿贊瓦塔納。”牌商隨口回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