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串貨（1 / 1）
阿贊凱對仇老師說：“還是躺在這裡吧。”
“好，”仇老師點了點頭，又問，“讓誰來試驗？”阿贊凱看了看張之凡和張妃，說反正你們有三個人，選出一個就行。
張之凡連忙問：“選什麼？拿我們試驗？”
阿贊凱說：“難道在我身上試嗎？”
仇老師看了看張之凡，張之凡也看了看這幾個人……貝姆是主試驗人，而且為了勸他修法當阿贊，是有求於他，肯定不能讓他切自己。
再就是仇老師、自己和張妃，仇老師是領路人，肯定不會幹，而張妃是女士，肯定也不行，難道得自己上陣？看到他迷茫的表情，仇老師笑著說：“不用看了，只有你能當這個小白鼠。”
“我也不行！”雖然看到剛才那瘦黑男人好像真沒什麼事，但張之凡還是很牴觸。仇老師哼了聲，說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可是來幫你們忙的，總不能讓我上，張妃是女人，也不能讓人家害怕，就得你。
張之凡正在慌亂的時候，張妃問：“仇老師，貝姆不會法術，試驗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仇老師說：“肯定不會像阿贊凱自己施術那麼順利。”張之凡說那要是試驗失敗自己不就完了，仇老師回答，“要是失敗還好，成功了你才害怕。”張之凡沒明白，仇老師嘿嘿地笑著說不用多問，趕緊上床吧，阿贊凱師父好不容易今晚能騰出精力，放在平時，你們根本就沒機會。張之凡還要細問，那邊助手已經過來，告訴張之凡抓緊時間，阿贊凱剛才耗費法力不小，恐怕有些不耐煩。
“要是沒有生命危險，那就讓我來吧。”張妃忽然說道。張之凡失笑，說當然不能讓你去。張妃問助手是不是必須得在肚腹位置進行試驗，可不可以換成手臂，助手沒明白什麼意思，張妃說：“我可以當這個試驗品，但在胸腹處都不太方便，畢竟是女人。”
助手說：“那要去問問阿贊凱。”
張之凡擺手：不會讓你去，那還是我來當這個小白鼠算了。”張妃卻已經脫下腳上穿的高跟鞋，走到木板床前就要躺過去，張之凡連忙過去拽她。
“我……我比你更害怕！”貝姆說，“萬一試驗失敗，我就不能修法”
張之凡說：“你沒想過失敗的話我會有危險？也太自私了吧？”貝姆連忙說不是這個意思。仇老師笑著過來勸解，說不用擔心，要是試驗失敗，你們倆都不會太好過，這樣會不會心理平衡些。張之凡大聲說：“沒有！要是你也有危險，我可能會平衡。”
仇老師揺搖頭：“貝姆施法，在你身上試驗，我怎麼也不會有危險。好像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要是你運氣不好送了命，怨氣肯定不小，到時候有可能遷怒於我，說不定晚上會讓我鬼壓床，那還真讓人頭疼。”
“我他媽的人都死了，你還頭疼自己鬼壓床？”張之凡支起上身，“你還有沒有人性？”
旁邊的張妃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問仇老師到底有沒有危險，仇老師不耐煩：“真是幼稚，哪裡會有什麼危險，真有危險的話，我會讓他當小白鼠嗎？他變成精神病或是殘廢，還不得記恨我幾百年？你當我傻！”張之凡這才鬆了口氣。
阿贊凱來到木板床前站好，助手讓張之凡將花襯衫脫掉，他說：“不是手臂也行？為什麼非要切我的肚子？”
助手看了看阿贊凱，他回答道：“手臂有肌肉，不如腹腔壁那麼薄，好切，能看出效果。”張之凡嚥了嚥唾沫，問阿贊凱要是試驗不成功，會不會內臟腸子什麼的流得滿地都是，那可死得太慘了。
怎麼會，”阿贊凱搖頭，試驗失敗就會切不開，成功的話，你又不會有痛苦，就算半路失敗也有我幫忙。”張之凡想了想，還是覺得心虛，但已經到這個地步，騎虎難下，只能繼續拍老虎的屁股，讓它快點跑了。
張之凡平躺在床上，助手用酒精清洗好他肚腹處的皮膚，然後找出四根繩索，就去捆張之凡的手腕。他連忙問：“為什麼要把我捆上？我又不會跑！”
助手回答：你不像剛才那個患者，他沒力氣，而且為了治病，死也不會逃掉。可你不一樣，要是害怕就有可能半路逃走，那貝姆的試驗就會失敗，還有可能在法術影響下變得心智失常，那就不好辦了。”張之凡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看著助手用繩索把他手腳呈大字型，牢牢地綁在木板床的四根床腿上。
阿贊凱讓貝姆在椅子裡坐穩，面前就是張之凡的肚子。阿贊凱站在他身後，讓貝姆也用酒精把手洗乾淨，然後以右掌為刀，將指尖輕輕抵住張之凡的肚子。
張妃很緊張，仇老師安慰：“不用怕，他又死不了，也不會內臟全流出來。”阿贊凱告訴貝姆，讓他閉上眼睛，想象著右手掌裡握的是利刀，要在張之凡肚子上劃出口子。等什麼時候有這種感覺，或者看到什麼，就可以下刀。在切開的時候要迅速，不能拖泥帶水，也不能用力太猛，否則會把張之凡的內臟給切碎。
什麼？還有這種情況？那我不幹。”張之凡頓時覺得危險無比，就想坐起身來。可手腳全都捆得很牢，怎麼也掙不開，他大叫，“快給我解開，我要下去！”
仇老師說道：“怎麼，方老闆不是這種出爾反爾的人，原來以前都是裝的？”張之凡說廢話，讓這個菜鳥施掌刀術，他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我的腰給切斷怎麼辦，那就太慘了。仇老師失笑：“你想的還真多，這是刀，又不是木鋸！”張之凡還要說什麼，仇老師說，你要再廢話就用布把你的嘴堵上，看著辦。”
張之凡嚥了嚥唾沫，看著貝姆說：“好兄弟，我對你不錯吧？”貝姆點點頭說還可以。張之凡說，“那你不會藉機公報私仇，對不對？”
貝姆很驚訝，說我跟你沒什麼仇，為什麼要這麼說。張之凡說：“阿贊馬拉的事跟我有關，你忘了？”
“哦……”貝姆想起來了，“那沒錯，不過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把你切成兩段。”仇老師對張之凡連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多說，這裡還有外人。張之凡才反應過來，阿贊凱和他的助手可不知道阿贊馬拉和貝姆的關係。幸好貝姆沒有什麼名氣，那兩名牌商也不認識他，不然可能就要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