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解救盧先生（1 / 1）
“雪糕也有內部特供？”張之凡沒明白。
經理的老父親說：“什麼都有啊，這是專門給……”說到這裡他壓低聲音，專門給他們吃的，你懂不？”張之凡立刻明白，笑著接過雪
糕，見外包裝就是純白色，什麼文字和圖案也沒有，就問有什麼區別。經理告訴他，這種特供款的雪糕，用的原料完全沒有任何新增劑，都是俄羅斯進口，配方也不同，是馬迭爾當年的老配方。因為工藝複雜，所以不能量產。
聽他這麼說，張之凡來了興趣，開啟吃了，果然味道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能吃出民國時期有錢人的那種感覺。經理說，平時我們也不會買這種雪糕，因為不但貴而且不好弄，但方老闆不同，你是貴客，我爸特意讓我說什麼也要買來幾個給你嚐鮮。
“真是太感謝了，”張之凡說，“我算什麼貴客，不過是個商人而已！”
晚飯時，張之凡把佛牌交給經理，並告訴他這些牌的來歷。他也是現學現賣，經理連連點頭，也學張之凡用筆和本記下，看來也是想賣弄給下家。
在哈爾濱玩了兩天，經理才把張之凡送走。忽然，他想起之前說的話，再來東北肯定要去看望那位出馬弟子劉姐。於是打電話過去，問有沒有空見。劉姐的聲音很疲憊：“哎呀，這幾天那你來吧，再忙也得見你啊，從t國遠道來的。”
張之凡聽她語氣似乎不太想見，就說：“沒關係，我也是做生意到哈爾濱，才想起這事，你要是沒時間就以後再說，聽你的狀態好像很累，沒生病吧？”劉姐連忙說沒有，就是生意太多了忙不過來。你來吧，幾千裡地的客人，我可不能往外推。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忙成這樣。
“是說生意好？”張之凡問。
劉姐說：“可不是嗎，都快累死了。”張之凡能聽懂她生意興隆，心想這應該是好事，你又不是免費出馬，生意越多不是越賺錢，可這語氣怎麼沒有半點感謝的意思，好像還帶著幾分埋怨。就不太想去，但既然對方主動說要見，自己反而不好再推辭，會讓人覺得剛才的拜訪太虛假。
於是張之凡跟經理打好招呼，還是從哈爾濱乘火車到長春，半路在農安縣下車。經理笑著說：“上次你好像也是先到那個農安縣，然後再去BJ坐飛機，是不是在吉林有個鐵子？”
“我沒有吉林的兄弟。”張之凡說。
經理很奇怪：“兄弟，什、什麼兄弟？”張之凡說鐵子在東北話裡不是好兄弟、好哥們的意思嗎，經理大笑不止：“誰告訴你的？”張之凡就說了t國有個姓楊的牌商，是黑龍江佳木斯人，他告訴的。
“他說的也沒錯，”經理說，“但只說對了一半，鐵子有兩種意思，一是同性的好朋友好哥們，二是情人，已婚和單身都包括。”張之凡心想這東北方言也很博大精深，就說不是情人，只是個女客戶，出馬仙，請佛牌之後效果好得多，順便去看看她。
經理說：“t國佛牌還能幫助出馬呢？”他告訴張之凡，東北三省你不是說，那個在農安縣的客戶供著'胡七太爺'的牌位嗎，那就是她的主仙，也就是出馬時附她身的那位。這兩位當然也有，只不過他們更厲害，是出生的時候就帶仙，走到哪裡都可以出馬，而不用非得在家裡的香堂前。他們能偽裝成求仙的顧客，到出馬弟子家裡假裝要看事。對方出馬的過程中，他們也暗中請仙上身，用自己的仙來搗亂，讓它佔出馬弟子家中的上堂仙。兩仙要麼打起架來，要麼原上堂仙被趕走，但後來的仙又不是出馬弟子家裡的，而是搗亂者身上帶的，它自然不會對出馬弟子多好，而是去折磨他，這樣就能起到搗亂的目的。
張之凡連忙問：“會有什麼後果？看事失敗，毀名聲？”
經理說：“那都是輕的，有的還會被外仙折磨，生病受罪，嚴重的還會精神錯亂，打入毀物！”張之凡覺得這跟t國阿贊和降頭師用陰法互相爭鬥好像也一樣，同時也覺得東北好像人人都懂出馬這些，就像t國很多人都知道阿贊和降頭。
“t國佛牌怎麼幫人出馬？”經理問。
張之凡告訴他，引靈符布能讓人的體質變得更陰，仙家上身也更容易。經理問：“什麼引靈符布？”張之凡笑著掏出手機給他看圖片，經理感嘆：“真厲害，還有這東酉！”
“t國佛牌不光只是佛牌，什麼東西都有，”張之凡說，符布、金童子、布周像、路過、鬼仔都有，還能下降頭，你有需要就來找我。”經理又打聽了這些東西都是什麼意思，一一記在心裡。
長話短說，張之凡從哈爾濱前往長春，半路在農安站下車，按記憶來到劉姐家。到的時候正好是晚上五六點鐘，東北的九月末，這個時候已經黑下來。敲門進去，看到屋裡正在吃飯，八仙桌滿滿都是各種菜，至少也有十二三個，有酒有肉很豐盛。只過去兩個月，屋裡的傢俱擺設並無太大變化，但卻多了好幾樣家電。客廳之前是
那種大肚子的電視，現在卻放著一臺嶄新的液晶電視。電視櫃也明顯是新買的，裡面有兩部影碟機，也很新。櫃子兩側都立著大喇叭音箱，上面還放著麥克風。
桌裡總共坐著七個人，劉姐笑著介紹：“這就是方老闆，老朱也見過。方老闆啊，這是我老公，這是我兒子，快叫方叔！這是我初中同學，叫王雲，就是她從t國請的佛牌，能招橫財，打麻將總贏錢那個。”
張之凡頓時想起來，那女同學王雲也笑著跟張之凡握手，倒是很大方。從衣著就能看出，這女同學家境不錯，另外還有劉姐的那對鄰居夫妻。這時劉姐老公已經得臉發紅，讓張之凡快坐下吃，大家剛開始。
菜很豐盛，可全都是典型的東北菜，什麼醬肘子、豬頭肉、醬豬蹄、五彩拉皮、焦熠肉段、乾燒大王魚、白菜心拌海璽皮之類，還有兩盤水餃。桌上放著一瓶白酒，標籤寫著“五糧液“字樣，張之凡知道肯定不便宜。這些菜很多他連聽都沒聽過，吃起來也是味重，很不習慣。但那七個人卻吃得很開心，推杯換盞地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