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坐在床頭的人（1 / 1）
別說，這招還是很靈的，人的脖子很弱，中年男人也被勒得不行，就鬆開老朱反手去抓張之凡。老朱也沒跟他客氣，幾拳打在他臉上，把中年男人打得直迷勵。
坐在客廳吃飯的那幾個人聽到動靜，就把門慢慢開啟個縫，看到裡面居然打起來，立刻闖進屋。劉姐的丈夫和那對鄰居也沒時間問誰對誰錯、起因原委，直接上去就動手，四打一，中年男人渾身是鐵也沒用，被打得滿臉都是血，捂腦袋求饒。
而那個中年婦女似乎還在狀態中，坐著始終在晃腦袋，劉姐也已經從床上滾到地上，叫得很慘。老朱只好再拿起文王鼓，站在中年婦女面前唱詞，大概意思是這位外仙不要搗亂，請你還是回自己的家吧，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好像起效了，那中年婦女斷斷續續地說：“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哪能敗壞……我的名聲呢？”她出馬時的說話方式跟劉姐不同，一個是結結巴巴，這個卻是斷斷續續。
“我們可是一心修行，”老朱敲鼓，“哪裡有敗壞這位大仙？”
中年婦女說道：“我弟子……已經跟我言明，你們不能毀我清白啊……”老朱又說了些軟話，最後成功把中年婦女身上的仙家送走，她雙手扶著對面的桌沿，似乎很累。這時，在床上打滾的劉姐也漸漸平靜，頭髮亂得就像雞窩。張之凡掏出手機，看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到那經理回的資訊，是彩信，附有幾張照片，其中就有那中年婦女出馬時候的照片。之前張之凡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現在一看，旁邊的二神也正是這中年男人，就更不會錯了。
劉姐臉上全是紫青，好像被當成沙包打過。大家都看過照片，雖然這對中年夫妻死不認，但所有人都明白怎麼回事，可又不能報警，因為出馬本來就是封建迷信活動，派出所正愁抓不到人，於是只好把兩人趕跑，警告再搞小動作，非往死裡打不可。
兩人走後，劉姐的丈夫悻悻地說：“早知道進屋的時候我就揍他們一頓！”
張之凡哼了聲，摸著被勒得發青的脖子：“早就告訴過你們，可是不信！”劉姐捂著臉痛哭，王雲也說這就是樹大招風，人出名了就會犯小人，以後多注意就行。
恐怕不只是犯小的人原因吧？”張之凡冷冷地看著劉姐。大家都有些奇怪，問張之凡還有什麼原因。劉姐表情很尷尬，沒說話，老朱想起之前胡大仙託夢給劉姐，說每次出馬只能收兩百塊錢的事來。
王雲說：“就讓收二百？那夠幹啥的啊，倆人出去唱倆小時二人轉也不止這點兒錢呢，更何況是要給人看事！”張之凡說那是仙家的意思，出馬是修行，而不是賺錢的工具。
“不賺錢誰出馬？”鄰居失笑，“費錢費力還遭罪，不賺錢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劉姐的丈夫也說好幾個月都是按五百到一千五收的，
不也沒事。張之凡問劉姐是否有仙家託夢表示不滿，劉姐想了想，說真沒有。
張之凡回答：“野仙雖然不是鬼，但都有法力，而且還不在陰靈之下，你們違反它的意思，恐怕不會就這麼沒事了，以後自己多注意吧！”說完就離開劉家，也沒人挽留。
晚上他在旅館過夜，次日乘長途汽車回到長春，再坐火車到BJ轉機曼谷。
回t國後張之凡去育僑學校找仇老師和張妃，但不知道為什麼，張妃稱不舒服，要在宿舍休息，只好跟仇老師在外面吃晚飯，跟他講了這個事。仇老師說：“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聽說，倒是有不少外仙，在出馬弟子請自家仙的時候來搶佔香堂，希望能得到供奉，但自家仙當然不同意，於是兩仙打起來，倒黴的就是這位弟子了。
“為什麼這種儀式要叫出馬？”張之凡忍不住問，“那些仙家都是騎著仙馬來的？”
仇老師大笑：“當然不是，出馬是源於東北古代的巫術儀式'薩滿'教，你聽過這個詞吧？”
張之凡說：“聽過，好像跟滿族有關係。”
仇老師回答：“沒錯，就是以前滿族人的巫師，所謂薩滿也有翻譯成薩瑪的，知道這個詞原意是指什麼嗎？”
“別這樣小看我，”張之凡撇著嘴，“雖然我不是東北人，但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薩滿就是滿族人口中的巫師或巫醫，對吧？”
仇老師得意地笑了起來：“那是後來的意思，就像阿贊，華夏人
但張之凡並不是榆木腦袋，他對張妃當然是很喜歡，可又不確定是好朋友那種，還是男女之間那種。而張妃對自己的好，也讓張之凡不太確實是因為男女吸引，還是因為自己對她好，比如曾經幫她出頭解困，這對女人來說是很容易感動的。
“就是朋友，”張之凡只得尷尬地笑笑，“你可不要誤會了。”
仇老師正要關車門，回頭看著他：“做人要厚道，這個態度可不行。”張之凡扁了扁嘴，想問什麼意思，可又不想多談這個話題，好在仇老師也沒打算跟他多聊，砰地把車門關上就進了學校大院。
再給老謝打電話出來收錢，碰面後老謝笑嘻嘻地問：“方老闆，這個時間肯定還沒吃飯吧？”張之凡說剛跟仇老師吃過，老謝很意外，又有些失望：“那為什麼沒有叫我？正好可以跟那位見多識證廣的老師多聊聊，順便跟你好好在飯桌上敘舊！”
你我有什麼舊可敘，“張之凡哼了聲，不是就缺你那張嘴，而是你的吃相太難看，我是很不好意思讓仇老師笑話，知道嗎？”老謝打了個唉聲，連忙說吃相只是習慣而已，誰不是要吃飯的嘛，這有什麼可笑話。
既然沒吃上飯，老謝也不多問，張之凡把九萬泰銖給他，老謝樂得合不攏嘴，讓張之凡以後多接些這種生意，最好是能跟國內開佛牌店的店主合作，這樣就賺得更猛。張之凡說：“哪有那麼多佛牌店！絕大多數華夏人都沒聽說什麼叫t國佛牌，更別提開店了，再過五年吧！”
老謝笑：“也不見得，你看你這個客戶，就很有開佛牌店的潛質，可要好好維護啊，以後再讓他多聯絡聯絡。”張之凡說人家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