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W小姐想紅(1 / 1)
此事鬧到科長的耳朵裡,把郝先生叫去臭訓了一頓,說事業單位機關的人怎麼能這麼做,影響多壞,扣了他三個月獎金。這還不算,女朋友的家人以此為由,不但不想再登記,那十萬塊錢也不給,郝先生的父母怎麼爭也不用,畢竟事在這擺著,最後也沒要回來。但郝先生的黴運還遠遠沒結束,從那之後的三四年中,他接連倒黴,有時簡直難以置信。
出差到外地,在衛生間洗澡時玻璃門居然能卡住,維修工、保潔員和服務員都來幫忙,而郝先生連毛巾都沒帶進來,只得尷尬地被圍觀半個多小時;
去商店買東西,餓了就在自動售貨機買個麵包,可麵包卡在邊緣掉不下去,有人給郝先生出主意,讓他買麵包正上方那瓶飲料,就能砸下去,沒想到那瓶飲料也卡住;
好不容易又談個女朋友,微有殘疾,至少能結婚了,賣掉舊房再湊錢買了個新房,快裝修完的時候有人來找,說這是我家,問物業才知道,開發商工人把對面兩家的門牌號貼反了;
到昭通公派學習,趕上地震,差點沒被砸死。年假跟女朋友去BJ玩,趕上大暴雨。回昆明又趕上十年不遇的颱風;
吃壞東西在拉肚,整棟辦公樓從一到頂樓的男衛生間全都鎖著並顯示紅色的“有人”標誌,只得在本層的廁所死等。過去十幾分鍾
也沒人出來,實在沒憋住,全拉到褲子裡,氣得他砸門問怎麼這麼久,一砸之下門自動開了,原來裡面根本就沒人,也沒鎖,那標誌是壞的;
去在四川的親戚家奔喪,轉火車時間太長就住在招待所。正是盛夏,蚊子比森林裡還多,半夜打了三個小時的蚊子。結果睡過頭,誤了火車。急三火四去火車站改簽下一趟,到視窗才發現身份證落在招待所,回去拿身份證,坐好幾站公交車才發現坐反了。重新坐車,好不容易到招待所,怎麼也找不到身份證,在老闆提醒下重新翻找挎包,身份證就在夾層裡;
結婚時岳母給買的一塊瑞士手錶,半年前到大理去旅遊,在河邊欄杆招手想逗金魚,沒想到錶鏈莫名脫扣,掉進了河裡。
“這些只是我現在能想起來的一小部分,”郝先生打字,“前幾天我不是借領導的全球通手機給你發簡訊嗎?沒多久領導來找我,問我做了什麼操作,為什麼剛才查話費被扣掉好幾百,都是簡訊漫遊費。我哪知道啊,後來我拿著到手機店打聽才知道,領導用的是叫什麼多普達的高檔觸屏手機,據說要賣近三千塊錢。有個功能是重複傳送失敗的簡訊息,而往境外手機號發簡訊,系統失靈就誤認為沒發出去,結果短短半小時發了一百多遍。”
看到這裡的時候,三個人已經笑得肚子疼,舒大鵬說:“世界上有這麼倒黴的人嗎?”
楊秀髮打字:你這運氣也太差了!”
郝先生說:“沒說完呢,我拿著領導的手機從手機店回單位,路上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手機螢幕給摔壞了,手機店說換個彩屏要一千五,正好我這個月工資。”
張之凡已經笑不出來,問楊秀髮:“會不會是在編故事?”
不像,”楊秀髮說,“誰沒事褲襠里拉二胡……弦扯蛋啊?”
舒大鵬問:“人要是真倒黴成這樣,是什麼原因?”
楊秀髮想了想:“雖然說吧,人有三起三落,可這郝先生要是沒跟我們在這扯淡的話,很明顯已經不是正常的運氣起落了,他的運氣只有落,沒有起,按理說肯定不應該。”
“以你經驗會是什麼原因而引起?”張之凡問道。
楊秀髮給郝先生打字:“說不定你衝撞過邪,在單位具體幹什麼?家住的地方有什麼特別沒?或者平時有沒有什麼愛好,有可能撞邪的?”
郝先生回答:“我在民政局檔案科,管後勤,專門負責檔案的。我家市中心一個老小區,人多又熱鬧,我平時除了上班和回家,幾乎哪都不去,就在家待著,壓根就沒地方可以撞邪。”
楊秀髮想了想,打字說那好像也沒什麼機會撞邪,不過撞邪的
事可說不好,可能你隨便在哪撒泡尿也能。郝先生說:“這怎麼知道,我這人沒啥愛好,但也不完全就是三點一線,有時候會去公園轉轉,看看風景,上街買點東西。”
“撞邪這種事就是這樣,必須得多瞭解才能知道,”楊秀髮打字,“但你就是想請佛牌,不用考慮那麼多,建議你請條崇迪佛牌,是全能的,不光保平安辟邪,還能旺事業和轉運,可以試試,也就三千塊錢人民左右,就能請到著名龍婆師父加持的,效果很不錯。”
郝先生沒再回復,張之凡問是不是在考慮,楊秀髮指著螢幕:“他都下線了,這人真怪,知道你是賣佛牌的,咋一聽向他推銷佛牌就跑了呢?”張之凡哼了聲,說不用管他,這種倒黴鬼肯定很窮,聽到一塊佛牌要三千,那可是他兩個月工資,估計當時就嚇壞了。
坐在沙發中閒聊,楊秀髮拿著張之凡的這小瓶五毒油,用幾塊陰牌和邪牌分別試了試,果然百試百靈。他羨慕地說:“有這玩意,那接活兒的效果可就老畢了,方老闆,啥時候分給我一半?”
分一半?”張之凡頓時瞪圓眼睛,“總共才毫升,你就要分走一半,真不黑!”
楊秀髮說:“瞅瞅,瞅你那樣,還雞眼了!咋這麼小肚雞腸呢?那就給我三分之一吧。”張之凡揺頭說不行,這樣吧,你去找個比黃豆還小一圈的玻璃圓瓶,中空的那種,我給你灌點。楊秀髮說:“比黃豆還小一圈?去哪整啊?”張之凡嘿嘿笑,說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這東西可是稀罕貨,整個東南亞都找不出來,愛要不要。
你還真就別激我,”楊秀髮說,“過幾天我託人,找那種專門做飾品的工廠,給我開模定做倆!”張之凡說沒問題,只要你能弄來,我就分給你。
三人正在研究晚上去哪裡吃飯時,忽然聽到有人敲門,但楊秀髮又沒動,舒大鵬過去開,外面走廊空蕩蕩的,什麼人也沒有。他回頭問:“是有人惡作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