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打探(1 / 1)
老謝嘿嘿地笑著:“要是直接問,她當然不會講了,要以合作的方式來談才有戲。她是生意人,有錢,我們是佛牌商人,有渠道。我跟呂老闆說,上次找阿贊馬拉給單良下降頭,也是我們太輕敵了,沒想到單良這麼精明,找來厲害的降頭師保護自己。要是咱們雙方再合作一次,我們保證能找到法術更高的降頭師,讓單良吃不了兜著走。”
張之凡說:“我還是沒明白,呂老闆跟單良本身就有仇怨,她想再整單良,不用非跟我們合作吧,t國有的是牌商;而且就算只相信我們,或者不希望更多人知道此事,也不用花費精力調查單良的公司究竟是怎麼騙人的。她都已經上過當、損失數千萬泰銖了,還查個什麼勁?又不是警署辦案,非要證據,直接要單良的命不是更K?”
人家呂老闆說得很清楚了,現在就是想找到證據,”老謝說,“呂老闆看來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畢竟是女性,說想知道當初到底是不是故意被騙,還是真如單良所說的投資失敗,就算整他,也要有正當理由。”張之凡失笑,說還查什麼,這明擺著就是被坑了,哪有這麼巧的事,買哪隻股票,哪隻就被停盤,而且還不止一個跟單良合作的人遇到這事。
老謝笑著回答:“方老闆,你忘了?這幾年你始終找人打聽,是不是單良設局騙t國仔,原因不也是這個嗎?”
張之凡忽然記起來,沒錯啊,就是這麼回事。為了給自己一個交待,他非要查出t國仔那筆錢究竟是投資失敗還是被坑,否則早就動手,就算不用降頭,也僱兇把單良殺死。他說:“看來,這事真是拖得太久,我的腦子都不太靈光了。那我就等你的訊息?”老謝說呂老闆怕我們沒這個能力,就要我們先找到厲害的降頭師,如果有那種不用要人性命、卻能讓人生不如死的降頭術,就施在那兩人身上,逼迫他們就範。
“呂老闆居然能想到這一步來?”張之凡問。
老謝說:“其實是我的主意,要不然呂老闆恐怕不會信。人家有的是錢,用錢來買通就行,但我告訴她,錢有時候不是萬能的,對方要是貪心,有可能會獅子大開口,也有可能兩頭吃黑,單良也是有錢人,如果知道有人出高價收買自己公司的財務,說不定會給更高的價去堵嘴,那就虧了。所以,用降頭術最管用,這比刀子和拳頭更有效果。”
張之凡笑著說:“不愧是老狐狸啊,行,這事你要是能辦得清楚,之前你坑我十塊藥師佛的事就算扯平了,怎麼樣?”老謝連忙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好吧,”郝先生又開始嘆氣,“其實我就知道沒效果,看來又得記上,這筆也損失了三千塊錢。”
張之凡再次提醒:不要沒事總是嘆氣!而且這是你出錢買了商品,怎麼能算損失?真是棚塗蛋!”郝先生笑著說好,那就再等等。
轉眼又過去四五日,這天傍晚,張之凡從客戶家裡出來,這客戶在海珠區,是位女士,做生意的,看了幾塊佛牌都不入眼,沒成交。在地鐵上手機響,還是郝先生打來的,聲音比上次還要怪異。不僅有氣無力,而且還斷斷續續:“方、方老闆,我能退、退點錢嗎
什麼錢?”張之凡問。
郝先生回答:“就是這塊佛、佛牌的錢!我花三、三千買的,退一半也、也行!我認虧了,現在我正、正寫日記呢,少賠點是、是點!”張之凡說不是讓你再看看效果嗎,這才幾天,你就又打退堂鼓。
還看什麼效果!”郝先生要哭了,“幸虧是小孩,要是大人我非被打死不可……”張之凡問到底怎麼回事,郝先生帶著哭腔說,他剛才在那個小廣場閒坐,幾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在旁邊嬉戲打鬧,其中兩個居然拿著棒球的棍子對打,下手挺狠,沒輕沒重,邊對打還邊叫著“打死你”之類的話。他覺得有些危險,就制止他們。兩男孩明顯不太高興,用很生氣的眼神看著郝先生。
他心想現的小孩戾氣真夠重的,也沒再意。坐著跟老婆發簡訊時,忽然頭上捱了重重一下,打得他倒在地上,眼前發黑,差點沒昏過去,只隱約聽到幾個小男孩邊跑邊發出高興的笑聲。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好幾個人圍著問要不要送醫院,郝先生大概能猜出是小男孩下的黑手,就問誰幹的。有人說看到一個小男孩拿著棒球棍打了他的頭,然後就跑掉了。郝先生很生氣,問有沒有認識他們的家長。看到有幾個人似笑非笑,表情有些不自然,就知道他們肯定知
倒黴都發生在頭部;打了兩次,就是你已經兩次受創,還要再打你一次,說明事不過三,以後極有可能就會好轉。你沒聽從,跑的時候掉進深井,說明那暗示著如果你不挨這第三下,就會掉進無盡的坑,也就是還要繼續倒黴,而逃不出那個魔咒。
郝先生半信半疑:“是這麼解釋嗎?”
“我覺得是!”張之凡說,“不是不想給你退錢,而是會有轉機!你以前從沒連續幾天做同樣的夢,請了佛牌之後沒多久,就開始做夢,應該就是上天的暗示,所以得堅持下去!”
郝先生想了想:“你說的那幾條倒是好像對得上號,可為什麼拿棍打我的人,會在半空中漂浮著?”張之凡說什麼樣的人才能在半空中漂,你好好想想。郝先生說:“死人嗎?都說人死後能變成鬼魂,漂來漂去的。”
還有什麼?”張之凡追問。郝先生仔細想,說那就是神仙了吧,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張之凡說:“對啊!這個漂在空中用棍子打你頭的人,就是老天爺,不然你為什麼中獎之後倒黴好幾年?是因為你私自多給乞丐錢,把小運改成大運,所以才要倒大黴,而這些都是誰在操縱?當然是上天,也就是冥冥之中!”
這番理論讓張之凡自己都佩服自己,郝先生也聽呆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連續兩次都是腦袋受傷。那、那我還要挨第三次嗎?我不想骨折啊,那可是腦袋,萬一出人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