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四大隊伍(1 / 1)
張之凡想了想說:“他很有可能自己帶食物和水在包裡,平時只在辦公室裡吃喝,所以沒什麼人看到。是為了安全起見,單良知道自己樹敵太多,東南亞又是巫術遍地的地方,降頭術橫行,說不定哪天就中招了。”
盯梢者說:“還要不要繼續盯著他?”張之凡點了點頭,又數出十張千元泰銖的鈔票遞給這人,讓他再盯二十天。老謝伸了伸手,似乎想說什麼,盯梢者接過錢:“這些錢可以幫你盯一個月。”張之凡看到老謝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從中抽了成,報價每天五百泰銖,看來盯梢者只能收到三百多泰銖,老謝拿走了三分之一。之後,張之凡請老謝和盯梢者吃了頓飯,老謝似乎要報沒拿到提成的仇,甩開腮幫子狂吃,張之凡甚至懷疑他嘴裡是不是有存食物的肉囊。
轉眼又過去一個月,叮梢者把跟蹤日記直接來芭提雅交給張之凡,跟上次沒區別,仍然看不到單良吃喝的記錄,也不去任何娛樂和商業場所消費,除了見客戶。
“這他媽的就很尷尬了,”張之凡把日記本扔在茶几上,“別說去做馬殺雞,他連咖哩雞都不吃,怎麼下這個降頭油?”
舒大鵬撓著腦袋:“要不就只能來硬的,單良總得在街上走吧?假裝不小心把他撞到,將降頭油抹在他手上或者脖子上?”
張之凡哼了聲:“你以為單良也跟你一樣頭腦簡單?皮膚上被抹了滑膩膩的油,他會不知道?能當成鼻涕?”
三個人在屋裡走來走去,老謝說:“都說三個臭皮匠能頂諸葛亮,我們肯定能想出主意來!”張之凡說那你倒是想啊,要是能想出來,連續三頓海鮮自助大餐跑不掉。老謝雙眼頓放出光來,在屋裡更快速地轉圈,但似乎海鮮大餐的誘惑力太強,反而干擾了他的思路,半天也沒想出好主意。
張之凡開著車,帶上老謝和舒大鵬來到曼谷,找仇老師、張妃、楊秀髮和阿君出來,七個人在餐廳包間吃飯,讓大家集思廣益、選中有獎。仇老師說:“不抽菸不喝酒,不在外面吃喝,不去娛樂場所,住宅有保鏢看著,這安保措施簡直堪比外國政要,誰能下手?”
為什麼非要用降頭術對付他?”張妃表示不解,“雖然我反對要單良的命,但你們如果真想找一個人的麻煩,為什麼不選擇最直接的方式?他總要出行的吧,要麼走路要麼開車,綁架、襲擊都可以啊!”
舒大鵬也附和:“就是!交給我就行,找個機會在路上截車,把他和司機全都打昏,拖到沒人的郊外拷問,讓他招供之後就扔進河裡,多省事!”
實,不想辦法治治怎麼行?”
大家都笑起來,張之凡說:“楊老闆,何必呢?要以誠待人,不然阿君怎麼把終身託付給你!”楊秀髮連忙給張之凡倒酒,說以後我再也不取笑方老闆了。
酒過三巡,也沒人想出好辦法。按盯梢者的話講,單良有專職司機,幫著單良開車門,他走到哪裡都帶著司機,公司門和別墅大門也有人幫他開。張妃說:“可他住宅裡的門,比如臥室和衛生間,總要他自己開的吧,保姆也不能一秒不落地跟著他。”
張之凡說:“那倒不能,可沒機會進到別墅裡,不但有保鏢還有小時監控。呂老闆曾經找人假扮客戶,跟單良的司機談過話,無論司機、保鏢還是別墅的保姆,都是單良的親戚,司機是他遠房表弟,保鏢是他內弟,而保姆是單良老婆的姑姑,都很難買通。”
“假裝路人往他身上抹也不行,”仇老師說,“這人很警覺,感覺到身上有油,立刻就能察覺。”
阿君說:“以前盧師兄就跟我說過他,說單總是個極其聰明的人,而且非常冷靜,只可惜聰明的勁頭全都用在坑騙上。但他都是利用法律的漏洞,政府也拿他沒辦法,所以名聲不好。”
張妃笑著:“那就等雨天的時候,趁機抹上去,這樣他就感覺不出來啦。”
大家都看向她,張妃連忙擺手:“我只是開玩笑,不要當真。”
“這好像還真是個辦法!”老謝說,“在東南亞等下雨可不是什麼難事。”仇老師和阿君也覺得有道理,說可行。
楊秀髮問:“機率太低了吧,下雨的時候還得等單良出門,而且
只能是下車,還不能是上車。他上車肯定在別墅和公司門口,在那守著不太安全,除非是單良去談客戶,再趕上老天爺下雨,那才叫缺牙咬蝨子……湊巧!”
張之凡說:“機率再低也要試試,看有沒有其他方法,要是沒有,那就按這個方法做!”
直到吃完飯,也沒人想出更好的方案來。
接下來就是等下雨了,張之凡和老謝仍然決定用之前那個盯梢者出馬,讓他繼續小時盯著單良,降頭油也交給他,只要下雨天就密切留心,找到最合適的機會下手。為了把戲做足,那人的車裡都放著雨傘,下雨時就守在單良車旁,看到他出來就撐起傘假扮路人,然後裝成雨天路滑,趁單良就要上車的時候來個趟超,往他身上倒。
雖然距離雨季還有幾個月,但在東南亞,下雨不是問題,終於等到天氣預報次日有中到大雨。張之凡讓盯梢者打起精神,明天用心盯著。第二天,果然從上午就開始下雨,到下午的時候越來越大。張之凡在公寓裡,站在窗前,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盯梢者有沒有成功。
不知道那個單良這種天氣出不出門,”舒大鵬說,“要是不出門,那也白費。”張之凡白了他一眼,說你就不能祝福我馬到成功嗎。
晚上七點多鐘,老謝給張之凡打電話,彙報說今天沒機會,盯梢者要下手的時候,看到單良從公司的公寓出來,有好幾個人跟著他,邊走邊談,好像都是客戶,沒有機會湊過去下手。這讓張之凡很鬱悶,讓老謝告訴盯梢者,以後下雨再說。
跟舒大鵬出去吃飯,仍然是他們常去的餐廳,這家餐廳的中堂有一對傳統的華夏“龍鳳”雕像,全身塗成金色,雖然這對龍鳳從造
型上來看有些怪異,怎麼看都像雜交了的串種龍鳳,但餐廳味道很好,而且價格也不貴。兩人邊吃邊聊,舒大鵬問張之凡到底打算在曼谷還是南州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