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你老闆（1 / 1）
小蘭臉色頓時很難聽，張之凡就當沒看到，繼續道：“至於效果這個事，剛才我已經解釋得很明白。佛牌古曼不是青瓜，到菜場隨便挑，還能咬一口嚐嚐。你到寺廟裡從和尚手中請了塊玉墜，告訴你能旺財轉運，可沒轉，你去廟裡找和尚退錢嗎？”
您這生意做的，”小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說話這麼衝，能賺著錢嗎？”
張之凡卻大笑：“這個不勞你費心，我無論在t國，還是香港和臺灣都有不少客戶，這些並不全是有錢人，可他們沒有你們W小姐這種想法。”小蘭說那這種人不是傻嗎，有沒有效果都不知道就出錢買。
不是他們傻，“張之凡說，“是有些人太精了。跟鬼神做交易，只有心誠一條路可以走，千萬不要想著佔鬼的便宜。”
小蘭問：“你是鬼？”張之凡說你才是鬼，我做的是在人和鬼之間交易的生意。小蘭半天沒說話，忽然手機響起，接起來她說：“是，我在他家呢，這個古曼麗就在我手裡這東西我哪看得懂啊，他說
車上。之前就跟蹤發現過一次，以為只是普通的物品收取，可兩個月後又去一次，發現紙箱完全相同，上面還有英文標識。我查過，那是法國的軍工企業，但不做槍炮子彈，只生產跟軍隊有關的用品，比如帳篷啊、軍用飯盒啊、水壺什麼，也生產過壓縮的軍用食品，只是不知道紙箱裡是什麼東西，他直接帶回公司了。”
張之凡很感嘆：“你這傢伙心還真細，那很有可能就是壓縮食品，我也很佩服單良，為了防備有人暗害，居然能過這種生活！”
“我也覺得很累啊，”老謝說，“那麼有錢，放著好好的海鮮美食不吃，成天吃那種壓縮食品，人生還有什麼意義，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呢？難道只給老婆花，自己天天受苦？這境界也太高啦！”
張之凡說：“很可能就是天生喜歡賺錢，但不喜歡花，或者說，賺錢的慾望遠遠超過花錢的。不管是哪種情況，還是要找出他的弱點，畢竟不是機器人，不是電腦程式，他總有連自己都預料不到的行為。客戶不可能全都由著他來吧，找機會，再去盯梢！”
“我說方老闆啊，”老謝囁牙花，“之前你中魂魄降的事，我覺得就是單良找人做的。他能做到像機器人似的生活，你能嗎？你去南州的事想打聽出來並不難，單良要是還想弄死你，我估計也很容易。要不要放棄了？”
聽他這麼說，張之凡沉默。並不是考慮放棄，而是老謝說得有理，單良那麼有錢，想找到自己在南州什麼地方，再下降頭不難。誰也做不到他那個活法，自己要去餐廳吃飯，要去酒吧喝酒，要去按摩店做馬殺雞，這都是下降頭的好機會。也許，單良看到降頭沒能把自己弄死，就不再動手，而是想看自己會不會再找他麻煩。
“讓我仔細想想。”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躺在床上思考，最後覺得還是先靜觀其變最合適。畢竟沒有更好的辦法，找單良行為上的漏洞也不容易，就先按兵不動，讓單良也覺得自己放棄了報復。時間一長，單良漸漸地總會鬆懈，再加上他另外還有別的仇家，不可能將全部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到那時，再重新找機會搞他。
張之凡給呂老闆發簡訊，詳細說了情況。呂老闆回覆道：“你說的我也知道，因為我也找人跟蹤過他，這人很怪，簡直過得比苦行僧還苦，不知道圖什麼，那就以後再說，希望你能記得這個事就好。”
“當然，我現在暫時到南州躲避，先觀察兩個月。”張之凡回覆。
到了賣給小蘭兩尊古曼童的第十五天，張之凡還沒收到小蘭的電話，正打算發簡訊過去提醒，卻又想起楊秀髮當年對自己的告誡……如果事先已經告知，客戶的事就少操心。
他心想，之前早就告訴過小蘭，最多等半個月，超時不候，管你是不是工作忙給忘了，這與我無關，於是就放下手機，只要到了
那能不能讓那倆丫頭不叫我們w小姐媽媽？”張之凡說不能，古曼是東南亞特有的供奉物，它們是很可憐的嬰靈，在法術的加持下，就會視供奉者為父母，這一點也是人的天性，改變不了。小蘭繼續問：“可問題是，現在還沒有效果呢啊！”
什麼效果？”張之凡問。小蘭說就是我們家W小姐也沒轉運啊，更沒火，這也看不出效果來。張之凡失笑：“才半個月，你就想讓一個三流演員瞬間變成一線？就算火也總得拍部戲，公映或者播出了，有了反響才能開始火吧！”
小蘭說：“這話說得多難聽！誰是三流演員？你才三流！我們W小姐雖然現在沒火，但那就是運氣不好，沒人出錢捧，我們W小姐長得漂亮著呢。”張之凡哼了聲，說長得漂亮的女人，華夏多得是，電影學院裡一抓一大把，難道個個都火，那是要看演技和機運，你們W小姐有沒有演技我不知道，但機運肯定是沒有，所以她才需要請古曼麗。
“得得得，”小蘭一疊聲地回答，“我也不跟你肇，只能這麼著了，明天我們約個地方見面啊，我把那個天童古曼給你帶過去。”
於是雙方約定，次日在珠江邊上找了家酒吧碰面。這次小蘭居然沒戴口罩，也沒墨鏡，而是以真面目示人。長得很普通，臉很圓，眼睛也小。坐下點了幾瓶啤酒和小食，小蘭從包裡拿出那尊天童古曼，張之凡退給她五千元現金，讓他轉告W小姐，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怎麼也得三天，演員想火也不能太速成。t國佛牌已經算是走捷徑，但也總得走幾步，想發財的人，請了佛牌還得多去賭場玩幾天、多買幾天彩票呢，哪有演員把古曼請到手就想火遍全國的。
小蘭笑起來：“行，那就等三天！”
兩人邊聊邊喝酒，張之凡發現，這個小蘭別看長相平平，酒量卻
小蘭又往玻璃杯裡扔了兩塊冰：“她啊，說實話，我沒覺得她能火。我給她當了三年半助理，覺得她沒有火起來的理由。長得漂亮有用嗎，連你這個不混圈子的人都知道，北影、中戲、上戲裡去看看，漂亮的多得是！現在那些一線女星，也不是很漂亮，趙薇能漂亮到哪兒去？那大眼睛跟京巴似的。章子怡就好看啊，瘦得沒二兩肉。我們W小姐比她們都好看，可有什麼用？她性子太直，愛得罪人，就跟你似的。有錢的投資人、製片人根本沒機會看上她，又不認識太牛逼的導演，哪裡能上到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