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效果在哪呢（1 / 1）
張之凡說：“真是笑話！商品你已經用過，也發揮了效用，不想用了就退給商家，還要退錢？哪有這麼便宜的事！都這麼想，是不是除了賣食品以外的商家都要餓死！”
不退就不退，”小蘭說，也不用這麼諷刺人，那你們這些佛牌商人可發了，不是經常有客戶退給你們東西，然後你們再賣，無本生意啊！以後我也去當牌商得了，你收徒弟不？”
張之凡冷笑：不懂可以問，不要這個語氣！你以為客戶送回來的佛牌古曼小鬼立刻就能再賣？無限迴圈嗎？那是陰靈已經積累到足夠的福報，必須讓阿贊師父重新加持，好讓陰靈去投胎！”
小蘭說：“好吧好吧，你們商人總能找出理由，反正我們W小姐不想要了，哪天扔垃圾箱裡就行唄！”
不能扔掉！”張之凡連忙說，“膽子真大，裡面有嬰靈的東西，也敢扔進垃圾桶？虧你想得出來！”
小蘭笑了：有什麼不能扔的，看看，你緊張什麼，是不是還想轉手？”
較有特色的次要配角而已，連第一配角都算不上，就已經這麼搶手，難道華夏的影視界這麼缺演員？
那W小姐雖然漂亮，但似乎只能演一些邊緣人物，不是第三者插足就是虐待小孩的後母，沒一個正常人。張之凡想到了張妃，她成熟漂亮，有氣質，身材也好，演個民國時期的知識女性，怎麼也比那個W小姐強得多。
這天，小蘭給張之凡打電話，讓他去劇組，在南州天河區的某高階住宅區。張之凡本來不想去，覺得這個小蘭譜擺得不小。但心想，這尊阿贊康拉加持的古曼麗可以供奉兩年，現在才半年出頭，還可以繼續結緣給其他客戶，看在錢的份上，張之凡覺得可以跑這趟腿，就去了。這住宅區明顯是有錢入住的地方，園區周圍都是花園，大門很闊氣，保安都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還戴著白手套和貝雷帽，個個一米八以上的大個，長得還帥氣。
保安不讓張之凡進，只好給小蘭打電話讓她來接。小蘭說馬上就出去，並囑咐張之凡千萬不要跟任何人洩露此事。
十分鐘後，來了個年輕姑娘，小跑著到門口，拿著門禁卡把張之凡接進小區，笑著對他說：“不好意思啊方先生，我們蘭姐忙著呢，讓我來接您！”
你們蘭姐？”張之凡問，“就是W小姐的助理小蘭嗎？”
姑娘說：“哎喲，您怎麼敢叫她小蘭，我可不行！”張之凡失笑，心想要是W小姐可以叫尊稱，畢竟現在是個有些知名度的演員，她的助理算什麼，還非得叫蘭姐。邊走邊聊中得知這姑娘叫阿玉，是劇組新招來的茶水妹，專門幫著給各位演員和、導演編劇等人倒水送飯的。
癮？
阿玉笑：“當然不是！是在找機會，你不知道，很多演員就是最開始在劇組裡打雜幫工，才得到的機會，比如香港那個林雪啊，還有《馬大帥》裡的那個關婷娜，最開始都是在劇組做事，才被導演相中的，現在不是都成名了嗎？”
經她這麼一解釋，張之凡懂了，原來像阿玉這些人，不要工錢去劇組幫忙，就為了有機會能讓導演看中而走上星途，雖然這種機率低得可憐，但還是有人願意去做。他笑著問：“這種情況是不是太低了，能被導演看中而成名的只有那幾個，絕大多數人還不是一直在劇組裡幫工！”
“機會是爭取來的呀！”阿玉說，“也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就像買彩票，雖然機率很低，但你起碼也得買一張吧，雖然買了也不見得能中，但不買當然永遠不會中！”
張之凡點頭，看著阿玉走路時那精神飽滿的狀態，心想華夏有很多人都做演員夢，尤其年輕姑娘，看到螢幕上那些影視劇中的風光角色，又漂亮又帥氣，又出名又賺錢，粉絲無數，怎麼能不動心。沒多久就進了某棟樓，阿玉姑娘告訴張之凡，這高檔住宅是製片人的一個朋友的房子，被劇組租來拍戲，每天租金一萬塊，就這樣房主還不太願意呢，嫌劇組弄得很髒很亂，據說每次租出去拍完戲之後，房主光找專業的保潔公司就要花好幾萬。
進了房間張之凡才發現，這並不是他想象的普通高檔住宅，而是絕對的豪宅，有上下兩層，舉架至少也有十五米以上，那個巨大的水晶吊燈估計就價值不菲。客廳地面的瓷磚居然印有歐洲名畫，立著好幾個白色的大塑膠板，旁邊還有兩盞很亮的大燈。旁邊的桌上放著兩部許配電腦，連著張之凡根本沒見過的什麼儀器，地上全都是電線、軌道和橫七豎八的裝置，十幾個人在客廳和各個房間之間走
W小姐：“怎麼才五遍呢？不是說過每天要十遍的嗎？”
保姆：“現在只是中午，下午和晚上還要擦。”
W小姐：偷懶！是不是想讓別人覺得你一天到晚都在忙活？”
保姆：“那我明天開始在中午之前就擦完十遍，行嗎太太？”
W小姐：“開什麼玩笑！那下午和晚上呢，豈不是還會落上新的灰塵？”
保姆：“那……我該怎麼辦？”
W小姐：“問誰呢？你是保姆我是保姆？我會做保潔還要你？”
保姆低頭不語。
W小姐：“這什麼態度，非暴力不合作嗎？你得回答，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才行！”
保姆：“我、我好好想想。”
W小姐：“還用想？連擦傢俱這麼簡單的事都考慮，那你還會做什麼，成天就知道化妝和穿衣打扮？”
保姆：“我只是簡單塗了些粉，也沒打扮，都是穿家居服。”
W小姐：“敢說沒打扮？看你這胸挺的，比我大兩倍還得拐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知道我老公就喜歡胸大的女人，對吧？”
保姆：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這家居服已經很寬鬆，是最大號的，我也不知道先生喜歡、喜歡胸……胸大的……”
“導演，她這是幹什麼？”保姆很生氣。導演走過來問怎麼了，保姆說：“怎麼了，你們都看到了吧？她這是下死手打我耳光，瘋了嗎？”鬆開手，張之凡見她臉上的紅臉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