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阿贊見阿贊（1 / 1）
夏先生笑起來：“中關村就這樣，賣電腦的還沒有賣豆腐腦的賺錢。”把選單放到張之凡面前，讓他點菜。
張之凡擺手：“我早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夏先生不太好意思：“都兩點了，您是不太可能餓著肚子。我也是沒辦法，其實我早就到BJ了，特意約的這個時間，要是中午，這附近飯店根本就沒一家有座。”張之凡笑著說我也見識過，為什麼這地方餐飲業如此火爆。
“這是中關村啊，”夏先生叫了一份過油肉拌麵，“最大的電腦城，號稱華夏的矽谷，秒殺科技公司都在這裡，十多萬從業者，中
午都得吃飯，所以我說這地方賣吃的最賺錢呢。”
張之凡問：“你在哪棟大廈上班？”
夏先生指了指頭頂：就在這個科貿大廈，公司在十八層。”
“賣電腦嗎？”張之凡問。
夏先生點了點頭：“電腦和印表機，專門給大公司，批次安裝的，另外還有網路整合系統、防火牆……”張之凡連忙打斷，說這些我聽不懂，也不用講。夏先生笑起來：“職業病，沒辦法。”
張之凡看到他放在旁邊的手機，就問道：“經常聽佛經嗎？”夏先生點了點頭。張之凡笑：“有這麼喜歡聽佛經嗎？我在東南亞十幾年，那都是佛教國家，我還是賣佛牌的商人，也不喜歡聽佛經。”
這時拌麵上來了，夏先生一邊拌麵一邊搖頭：“我可沒那個佛緣，根本就不愛聽佛經。要不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能靜下來，誰閒得沒事聽這東西！”
“工作壓力大，所以就容易心煩，”張之凡說，也能理解。”
夏先生說：“您猜對了，就因為工作，不然我也不可能找您來BJ啊。”張之凡心想，難道他要下降頭的人是同事或者客戶？正要問，夏先生把聲音壓低：“先不談這個，一會兒我們出去再聊。”
張之凡點了點頭：你慢慢吃。”
就這樣，夏先生聽著佛經，吃著拌麵，從速度能看出，他應該已經很餓了，孔吃得很快。但不知道為什麼，張之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無論在白州還是t國，都最注重吃喝享樂，在餓的時候吃得更香。但看到夏先生的吃相，覺得他雖然吃得快，但卻完全看不出
吃得有多“香“，好像這份拌麵做得很難吃，根本無法下嚥。
夏先生風捲殘雲般地吃完了，走出飯店，張之凡在他的帶領下，進到科貿大廈，乘電梯往十八層上。張之凡問：“是要你去的公司？談話方便嗎？”
“公司有小會議室，隔音很好的。”在電梯裡，夏先生說，“我們公司有不少南東那邊的業務，你又是南東人，剛好可以冒充我客戶，沒人會懷疑，也不會有人多問你。”張之凡點了點頭。
上樓後沿走廊往裡進，夏先生推開一扇不算小的玻璃幕牆門，旁邊有金色豎匾，寫著“BJ遍地黃金科技有限公司“的黑字。看到這公司名，張之凡暗笑，看來這公司的老闆很有信心，覺得在BJ遍地都是黃金。公司很寬敞，牆壁上有幾行大字：“這個世界很好賺，遍地都是黃金，就看你想不想彎腰。”下面還有小字，大多數都是那種勵志的話。
公司中坐著約二十餘名員工，有男有女，但男性居多，基本沒入閒談，都坐在桌前工作。有的操作電腦，有的手機發簡訊，有的在打電話，有的翻文。張之凡看到這些工位被分為四組，每組都在四張桌中央插有一杆旗，上面分別寫有“雷龍隊”、“飛虎隊”、“野狼隊”和“鳳凰隊“的大字。
張之凡很想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還以為這是一家保安公司。夏先生走到“野狼隊“的工位旁，將帆布包放在椅子上，就跟張之凡進了旁邊的小會議室。這會議室也真夠小，只有不到三米見方，中間有個小圓桌，旁邊是四把椅子。關上門並反鎖，夏先生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裡，用手指按著鼻樑根部，好像很疲憊。
“你是野狼隊的成員？”張之凡笑問。
夏先生放下手：“都是扯淡的，我們老闆就信這個。”
張之凡嘿嘿地笑：“那可不見得，對有的客戶來講，第一種更容易，能輕易收集到那幾樣東西，但想把降頭油塗在對方身上卻很難。”
還有這樣的人嗎？”夏先生表示不解，什麼樣的情況？”
張之凡答：“保姆，客房服務，小時工，旅館老闆！”夏先生這才明白，說確實是這樣，那幾種人收集材料容易，但想接觸對方的皮膚，就很容易讓人起疑心了。張之凡問：“你覺得哪種容易？”
夏先生回答：不好說，我得仔細想一想……”他把身體後仰，閉上眼睛考慮。張之凡看到旁邊有飲水機，就用紙杯接了水，一邊喝水一邊抽菸。半支菸吸完，看到夏先生仍然仰頭不動，張之凡仔細聽了聽，發現他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像是已經睡著。
“喂，想好了嗎？”張之凡問道。夏先生沒回答，張之凡又問，“要不要我幫你參謀參謀？說說對方的情況。”夏先生仍然沒動，張之凡忍不住站起來，走過去推了他一把，夏先生立刻醒轉，帶著歉意地說：“真不好意思，昨晚在火車上沒睡好，抱歉抱歉！”
張之凡笑：“看來你不習慣睡火車的臥鋪，我正相反，火車執行的晃動，睡得更香！”夏先生苦笑，說要是有床還說什麼了，我坐的是硬座，從南州到BJ要三十多小時，根本就沒法睡，多坐一會兒屁股都直髮麻。
什麼？”張之凡問，“從南州到BJ為什麼要坐硬座車？沒有買到臥鋪嗎？”
夏先生喝口水：“臥鋪票有的是，但老闆不讓，得為公司節省。”
張之凡笑著：“你們老闆真是精打細算，那麼遠居然都不捨得讓員工坐硬臥。遍地都是黃金，他隨便撿一塊，都夠你們員工全年機票錢了！”夏先生無奈地笑笑，張之凡扔給他一支菸，夏先生抽著提神，也許是剛才那幾分鐘的盹在起作用，夏先生睏意消了些，告訴張之凡，對他來說，想把油狀物抹在對方皮膚上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