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電梯表白（1 / 1）
楊秀髮說：“關你啥事兒啊？內姑娘也是有所圖，要不然為啥非得找羅小浩那種人？換別人也幹不出那種事來！”
“那是入法的陰牌，”張之凡自言自語，“並沒有入過靈，難道也反噬？”
阿君說：“正陰牌當然不可能反噬，但從那段音訊來判斷，這個羅小浩請牌之後的兩個月，確實有很大變化，應該還是與佛牌有關。他哈韓不是一天兩天，為什麼偏偏現在才變得這麼偏激？是佛牌的影響。”
張之凡問道：“正陰牌供奉沒錯，怎麼會有這種影響？”
“因為他的性格，”阿君說，“佛教中有云，人做的任何事都有對與錯之分，羅小浩的思想本來就不端正，他貶低自己的國家和民族，這就是典型的錯。戴上陰牌之後，這種思想就會愈加嚴重。盧師兄早就告訴過我，事在人為，佛牌並不是萬能的，還要配合自身的行為。如果是正牌，可能也就是沒效果而已，但那畢竟是陰牌，裡面有陰料，羅小浩行止不端，所以他戴佛牌之後雖然產生了效果，卻也有很大的副作用在後面等著。而他又偏偏入了那個什麼'東夷民族會'，更是錯上加錯。那些人都是跟羅小浩一樣的偏激思想，人的心理能被群體作用無限放大，所以羅小浩就開始神經兮兮，導致發現趙琳在用MP偷偷錄音時，才下的毒手！”
張之凡看了看楊秀髮，問：“你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楊秀髮說：“有啊，特別是那種性格偏激、做事老以自我為中心、聽不進去別人勸，脾氣還不咋地的人。要是戴正牌吧，還沒啥事，要是戴陰牌，就會效果和副作用都有。不過你也別管，可憐之
人必有可恨之處，聽過沒？其實都是自己的選擇，你又不是客戶的父母，管那麼多呢。”
“那個趙琳姑娘我們也都見過，人還是挺不錯的。”阿君說，如果真是遭到羅小浩的毒手，還真是可惜。最主要的是，為什麼沒人給她伸張正義？讓我好難理解。”
不光她，連張之凡也一樣，但他在t國這幾年，見過太多這個國家的官員事事要錢、處處收費，早就見怪不怪了。
晚上他再去育僑學校，找張妃出來看電影，然後在附近的度假酒店過夜。躺在床上睡不著，張妃聽完經過，說：“有沒有可能，是那個趙琳真的離家出走？”
張之凡揺搖頭：不太可能，過於巧合了。”
“羅小浩的父親要是真敢這麼做，那就是從犯，他不怕後果嗎？”張妃問道。張之凡說很多父母會無條遷就兒女，尤其像羅小浩要是真的殺了人，羅父肯定要幫他，那可是他的獨生子。
話雖是這麼說，但張之凡心裡也在思索，真相到底是什麼，也許只有羅小浩和趙琳知道了。
晚上，張之凡正睡得香，忽然一陣冷風把他吹醒。這時已經是年底，也是t國天氣最好的時候，遠沒有五月份那麼炎熱。但這股冷風也太冷了，就像冰箱門開啟，又正對著他的臉。張之凡被冷風弄醒，打了個噴嚏，看到窗外竟起了大風，颳得窗簾在屋中飛舞。
這在t國很少見，t國一年四季都熱，而且芭提雅是t國第二大的城市，人口眾多，建築密度也大，極少出現這種大風。張之凡看到有個人在窗外靜靜地站著，似乎在盯著自己看。從輪廓判斷是女人，他心中疑惑，正要坐起來仔細看，卻見那個人影慢慢移動到張之凡這邊，低聲說：“方老闆，我真不該去那趟衛生間。”
“你說什麼？”張之凡聽到那聲音很熟悉，竟像是趙琳發出來的。
那人說：“我去了趟衛生間，他偷看我手機裡的簡訊。出來後問我怎麼回事，還打了我一巴掌……我想打報警，他、他就掐我……
張之凡大驚，立刻坐起來：你是趙琳？”
那人低聲哭泣著：“方老闆啊，我不該去上廁所，要不然可能就沒這事了……”正說著，又是一陣大風颳過來，窗簾飄起，擋住那個人影。等風過去時，窗簾落下，人影卻已經不見，窗外空空蕩蕩。張之凡立刻從床上跳下來，走到窗前。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住的是公寓的三樓，那剛才窗外的人影怎麼上來的，難道身體懸空？
這時，窗外也不再颳風，四下裡靜悄悄。張之凡發現自己能動，就說明不是鬼壓床。但剛才也不是幻覺，更不是做夢，如此真實，到底是什麼呢？張之凡身上出了不少冷汗，這也跟做噩夢不同。
“你在跟誰說話？”張妃醒了，迷迷糊糊地問。張之凡沒敢說實話，只說是自己睡迷糊了，剛回過神，張妃笑著讓他快回來繼續睡。
再次躺下，張之凡睡不著。他覺得很奇怪，如果說剛才那個夢是趙琳顯靈託夢，可自己是在t國啊，離BJ有好幾千公里，這陰靈居然能跑這麼遠來找自己？如果說不是，可為什麼內容還有鼻子有
眼的?
次日張妃休息，兩人到購物中心吃飯，旁邊桌上有三個年輕女孩正在聊天，那也是從華夏來的遊客，三女孩明顯是北方人，都操著很標準的普通話，其中有個女孩說話的聲音跟趙琳竟有幾分相似。張之凡聽著她們的聊天，心中一動，忽然想起育僑學校那個姓古的中文女教師，說話聲音也跟趙琳差別不多，於是有了個主意。
張之凡跟張妃商量，想讓小古冒充趙琳的“鬼魂“給羅小浩打電話，然後錄音下來。如果真能套出些實話，也算線索。張妃說：“行倒是行，就怕小古做不了，再給搞砸了。”
不會！”張之凡說，“我多教她幾遍，你們都是老師，很聰明，一點就透！”
於是兩人回到育僑學校，趁課間找到小古，她一聽這事，立刻來了興致，馬上就同意。張之凡反覆給他講了全部經過，好讓小古在腦子裡有個完整的規劃，以免到時候卡殼，如果讓羅小浩聽出有漏洞，就全白費了。
小古和張之凡就像女主和導演，而張妃、仇老師就是副導演和監製，四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反覆研究，怎麼才能不讓小古把事搞砸，仇老師裝成羅小浩，把幾乎所有可能性都演練一遍。大家集思廣義，首先就當羅小浩已經把趙琳害死，會怎麼做呢？羅小浩是不抽菸的，趙琳也不抽，那他的家裡應該沒有菸灰缸，如果用的是其他兇器，會很容易查出血跡，但警方並沒有。仇老師認為，男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對女人實施暴力的手段一般都是掐脖子。這個不但不用兇器，而且也能最大限度地發洩憤怒，所以，男女在爭執中女方被殺，如果不用兇器，基本都是男人把女人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