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自作聰明的唐三!唐三將隕?(1 / 1)
【唐三視角】
唐三被傳送到洪荒,
再睜開眼時,面前立著一位面容清瘦,手持七色寶幢的老和尚。
這和尚看似慈眉善目,可唐三卻本能地感到。
此人絕不簡單,甚至……極其危險!
他腳下一動,剛要開溜——
“唐三道友,請留步!”
老和尚忽然抬眼看來,
那雙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牢牢鎖定唐三。
“你與我西方……有緣!”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唐三腳步一頓,心中駭然。
“貧道不僅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從斗羅大陸來,心裡揣著血海深仇,”
“想復活你的小情人,手刃仇敵!”
準提道人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
他雖因林楓的原故,錯失聖位,
可於因果大道上的造詣,卻絲毫不遜於聖人。
唐三的來歷與執念,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唐三頭皮瞬間炸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老和尚……太邪門了!
自己在他面前,簡直像被扒光了衣服,什麼秘密都藏不住!
洪荒的人,都這麼可怕嗎?
他腦子飛快轉動。
對方點破他的底細,又說有緣……那多半不是敵人。
不是敵人,那便是機緣!
唐三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晚輩唐三,拜見前輩!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既然前輩能看穿晚輩身負血仇,定然有通天手段!”
“求前輩出手相助!”
“只要能報仇雪恨,復活小舞,晚輩願做牛做馬,報答前輩大恩!”
準提道人看著他,緩緩道:
“你可願……入我佛門?”
佛門?
唐三一愣。
瞥了眼對方身上的道袍,這打扮,怎麼看也不像和尚啊。
而且他要是當了和尚,
小舞怎麼辦?
但若不答應……看這架勢,對方恐怕不會輕易幫他。
唐三眼珠一轉,
立刻有了主意,一臉真誠道:
“大師恕罪!”
“唐三血仇未報,心願未了,只怕……難入空門。”
“若是能讓我了卻這樁夙願,唐三定當皈依我佛,從此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他耍了個心眼。
打死唐晨、復活小舞,當然是心願。
可他最大的心願,
是跟小舞雙宿雙飛,是把唐門發揚光大!
只要這最大心願沒完成,那就不算“了卻夙願”!
到時候,還不是想反悔就反悔?
“這有何難!”
這點小聰明,準提道人豈會看不穿?但他只是微微一笑,並未點破。
他早已推算出佛教當興,自己成聖的機緣,
三分在佛教,六分在天庭,
而最最關鍵的那一分……就應在這唐三身上。
既然如此,
自然要不遺餘力,將他牢牢綁在佛門這條船上!
只不過……想到還要跟天庭,跟那位詭計多端的道尊周旋,就倍感頭疼!
不過路得一步步走,億萬年都等了,
不急在這一時。
眼下,先抓牢唐三這顆棋子再說!
在唐三激動的眼神中,準提道人掐指一算,袖袍輕輕一卷。
唰!
兩人瞬間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已立於一片荒丘之上。
“看!”
準提道人微笑著指向下方,
“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裡!”
唐三甚至來不及震驚,這瞬息萬里的恐怖手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一眼,他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沸騰!
“唐晨老賊——!!!”
唐三雙目瞬間赤紅,嘶吼聲中積壓的恨意如山洪暴發。
山丘下,
正閉目調息的唐晨猛地睜開眼,瞬間鎖定了聲音來源。
“是那小子?”
唐晨眯起眼,認出了唐三。
“那個闖過地獄路的小子。他也來洪荒了?”
唐晨立刻聯想到,就是這小子走後,殺戮之都立刻出了大亂子!
不過……他好像是昊天宗的後輩?
這個念頭只在他腦中閃了一瞬,
便被壓下。
昊天宗?
他早已不是唐晨,他是殺戮之神!
“本座還沒去找你算賬,你倒自己送上門了!”
唐晨嘴角咧開,露出森然笑意,眼中殺意湧動,
至於唐三旁邊,
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和尚,他壓根沒放在眼裡。
“唐晨!”
唐三雙目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你可還記得,幾天前……你殺死的那隻兔子?!”
“兔子?”
唐晨皺了皺眉,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嫌棄地撇了撇嘴,
“哦,你說那隻滿身腥羶味的死兔子啊?”
他甚至還咂了咂嘴,彷彿在回味那糟糕的口感:
“本座還沒吃過那麼難吃的魂獸肉!”
“你找死——!!!”
唐三雙目赤紅,
再壓不住洶湧恨意,身形暴起!
抬手間,
一點猩紅血珠,自指尖迸射而出,破空無聲,直取唐晨眉心。
正是唐門排名第二的暗器手法:菩提血。
然而,這在唐三看來足以威脅封號鬥羅的殺招,在唐晨眼中卻如同兒戲。
“雕蟲小技!”
唐晨甚至沒動用武魂,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屈指一彈。
“叮!”
一聲輕響,那顆血珠便被輕易彈飛,不知落到何處。
下一瞬,
唐晨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唐三面前,
一隻手扼住他脖頸,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就這點本事,也配來尋仇?!”
唐晨咧開嘴,眼中盡是譏誚之色。
昊天宗內,
看到這一幕的眾長老,先是集體愣住,隨後便升起無邊憤怒!
“好個狼心狗肺的孽畜!奪舍我昊天宗血脈不說,竟還敢對老祖宗動手!”
“哼!就憑他?區區魂聖修為,再加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老禿驢,也敢挑釁老宗主?簡直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
“打死這小畜生!我昊天宗血脈,絕不容這等心懷叵測的雜種玷汙!”
“對!請老宗主為我昊天宗清理門戶……!”
喊打喊殺之聲不絕於耳。
只有宗主唐嘯,面色複雜,眼神裡滿是掙扎與不忍。
眼見唐三在唐晨手中如雛鳥般無力掙扎,生死一線,
他內心備受煎熬,猶豫再三,
他終於還是嘶聲開口:
“諸位長老……唐三他如此怨恨祖父,其實……是一場誤會!”
“祖父之前所殺的那隻兔子……並非普通魂獸,而是一隻十萬年魂獸化形,乃是……唐三的戀人!”
話音落下,
殿內先是一靜。
隨即爆發出更刺耳的嗤笑與怒罵。
“果然!雜種配畜生,天造地設!”
“唐昊那叛逆娶魂獸的教訓還不夠?如今又來一個!”
“老祖宗殺得好!這等孽緣,早該清理門戶!”
唐嘯他張了張嘴,最後頹然閉眼。
他本意是想說明緣由,
至少讓唐三死得明白些,也算全了身為大伯的最後一點心意。
然而,他的解釋,卻如同火上澆油!
冰火兩儀眼。
唐昊緊握拳頭,死死盯著天幕。
看著那佔據了自己兒子身軀的靈魂,即將隕落在自己祖父手中,
他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滋味。
即使知道眼前這“唐三”並非親生,可十餘年父子情,
又豈能說抹去就抹去?
那可是他曾寄予厚望,以為能光耀宗門的麒麟兒啊……
然而,他身旁那株瘋狂搖曳顫動的藍銀皇,卻傳遞出截然不同的情緒。
那是純粹的、歡欣鼓舞的意念!
殺了他!殺了他!
就算再天才又如何?
能改變他奪舍我兒的罪行嗎?
我的兒子已經死了!
這個佔據了他身軀、竊取了他人生的惡徒,也早該償命了!
與昊天宗內的憤慨,唐昊的糾結不同。
武魂殿、象甲宗、風劍宗等勢力,此刻純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嘖,曾祖殺曾孫……這場面,百年難遇啊!”
“還是昊天宗會玩,比戲臺上唱得都精彩~”
“要是這唐三爆發一把,他曾祖給宰了,那才叫精彩絕倫,夠我們樂呵一百年!”
“做夢吧你!三級神祇對個魂聖,碾過去連灰都不剩!”
“……”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卻都緊緊鎖在天幕上,
期待著,
下一刻血光迸濺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