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阿銀化形,走出冰火兩儀眼!老毒物的機緣!(1 / 1)
她看過天幕,那些洪荒的靈樹,就是這樣子。
“洪荒?”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不,這裡是惡魔島。”
小白臉色一白!
那聲音像戳破了幻象,眼前的樹,瞬間變了!
漆黑的枝葉,扭曲的枝幹。
那些晶瑩的果實,一個個露出猙獰的鬼臉!
小白猛地轉頭,看向來人。
一襲奇怪的黑袍。
臉上遍佈詭異的黑色魔紋。
整個人透著陰森恐怖的氣息,可她還是認出了那張臉。
“你……你是大祭司?!”
“你沒有死?!”
“大祭司?”
來人笑了,笑容陰森恐怖,
“大祭司已經死了。”
“現在只有,魔神波塞西!”
“看在老相識的份上,我不為難你。”
波塞西一步步走近:
“為魔靈大人,獻上你的忠誠吧。”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手——
五指如爪,直接刺入小白胸口!
“啊——!”
小白慘叫一聲!
波塞西的手,從她胸口穿過,抓出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鮮血淋漓!
魔樹感應到血食,樹身上浮現出一張巨大的鬼臉。
猙獰,渴望。
波塞西把心臟獻上去。
鬼臉一口吞下,露出滿足的神情。
樹枝輕輕一抖——
一顆黑色的果實落下,融入小白體內。
傷口瞬間癒合。
可小白感覺,心頭像是多了什麼東西。
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將她與那棵魔樹,緊緊綁在一起。
“既然接受了魔靈大人的賜予,就下去吧。”
波塞西收回手,冷漠道:
“該怎麼做,不用我教。”
“不聽話的下場……你也知道!”
小白臉色慘白。
她知道。
比外界傳言的更嚴重。
此刻的她,已經成了這棵魔樹的魔僕。
不能算是自己了。
必須不斷為它提供血食,換取短暫的理智。
連自裁都做不到。
當然,也可以用血食換更強大的能力。
可那樣……她就要這樣墮落下去嗎?
小白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波塞西望著那棵魔樹,神色複雜。
這棵樹,讓她恢復了實力。
也讓她再次成了奴僕。
“呵……”
她忽然笑了:
“奴僕就奴僕。當了一輩子,還在乎這個?”
“給魔當狗,比給神當狗強。”
她想起自己給海神當了幾百年的狗。
最後落得什麼下場?!
可這魔樹不一樣,有投入,就有回報。
她望著天幕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身影,喃喃道:
“若是我能獻祭整個世界……說不定,能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到時,是神是魔,又如何?”
她目光落在天幕中一個狼狽的身影上。
虛無吞炎。
雖然深海魔鯨王已經死了,嚴格意義上講不是同一個人。
可那份仇恨,她一點都沒忘。
“等著。”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
……
冰火兩儀眼。
曾經鬱鬱蔥蔥的藥園,如今多了幾分荒蕪。
獨孤博帶著孫女獨孤雁,小心翼翼地踏入故地。
“雁雁,別擔心。”
獨孤博拍著孫女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氣息浩瀚如海,與離去前判若兩人:
“天恆那小子不像短命之人。等爺爺再進一步,就陪你去找他。”
獨孤雁抿了抿唇,沒說話。
玉天恆在藍電霸王龍家族被滅後就和她分開,獨自歷練去了!
此次魂族來得太突然,她們甚至來不及尋找對方,如今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
“爺爺,我知道的。”
獨孤雁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眼神比從前沉穩了許多:
“我不會因此傷心的。”
曾經那個刁蠻任性、滿腦子情情愛愛的小姑娘,
在經歷了這場慘無人道的殺戮後,一夜之間長大了。
魂族屠城那日,
她親眼看著無數人倒在血泊裡。
那些慘叫聲,那些絕望的眼神,那些屍橫遍野的畫面——
像刀一樣刻在她心裡。
什麼兒女情長,什麼你儂我儂,在那樣的地獄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
她現在只想變強。
只有變強,才能保護自己。
只有變強,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獨孤博欣慰地點點頭。
這孩子,終於長大了。
他這次能活著回來,全靠運氣。
逃亡途中,他意外撿到一片不知名的鱗片。
那鱗片剛一觸碰皮膚,就融入體內。
然後,
他的武魂進化了!
體內還多了一部功法傳承:《蛟龍九變》。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和龍族有關。
而且那鱗片上殘留的氣息,絕對不是鬥羅產物。
很可能是來自洪荒!
可惜,這功法似乎有限制,無法外傳。
不然他真想讓自己孫女也一起修煉。
獨孤博收回思緒,
抬腳跨入藥園——
然後,他愣住了。
“爺爺?”
見他在門口愣神,獨孤雁剛想問,就看見一個人從藥園深處走了出來。
一襲藍衣,容貌絕美,氣質溫婉。
“你是何人?為何在我家藥園?”
獨孤雁警惕地盯著對方,暗暗運轉魂力。
那藍衣女子對著兩人盈盈一禮:
“藍銀皇阿銀,多謝兩位收留、救助之恩。”
獨孤博自然看出對方是魂獸化形,只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化形,想到對方的遭遇不禁感慨萬千:
“恭喜藍銀皇道友重獲新生。”
阿銀微微一笑:
“多虧了這冰火兩儀眼,還有那場靈雨。”
獨孤雁好奇地看著她。
她之前見過阿銀,也聽說過她的故事。
兒子被奪舍,丈夫被傳送走,孤零零一個人,守在那冰火兩儀眼旁,日復一日地看著天幕裡那些人的起起落落。
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
“不知道友今後有何打算?”
獨孤博開口問道:
“若是不棄,倒是可以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他對唐昊唐三沒什麼偏見,也不想交惡。
阿銀搖搖頭,看向天幕。
唐三已經與他們名義上沒有任何瓜葛了。
心裡雖然還有不甘,但那又如何?
至於唐昊,
她也提供不了任何幫助,只能在心裡為他祈福!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
阿銀收回目光,輕聲道:
“打擾了兩位這麼長時間,在此等候,也算是給二位道個別。”
獨孤博點點頭,沒有挽留:
“那好,若道友有需要,可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