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寧殺錯,不放過!(1 / 1)
採藥女臉色一變。
她真沒想到,這黑不溜秋的傢伙捱了她一毒掌,居然還能站得住!
來不及多想,她手忙腳亂從懷裡摸出一個竹筒,拔開塞子。
嗖——
一道五彩斑斕的影子竄了出來,直奔二明面門!
二明瞳孔猛縮!
那是一條蜈蚣!五色斑斕,渾身泛著詭異的熒光,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
更要命的是——
這東西一出來,他渾身汗毛都炸了!
危險!
極度危險!
跑!
二明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連唐三的死活都顧不上了!
開玩笑,命都沒了,還護什麼禿驢?
那五色蜈蚣撲了個空,落在地上,昂起頭,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小醫仙看著二明狼狽逃竄的背影,沒有追。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唐三,又看了看遠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不一會兒,山林裡湧出一群奇裝異服的男男女女。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個個穿著古怪,臉上畫著詭異的紋路,眼神不善。
“聖女!您沒事吧?”
一個鬚髮皆白、頭裹彩布的老者快步上前,滿臉關切。
“沒事。”
小醫仙搖搖頭,目光落在唐三身上:
“這人,是從朝歌來的。”
“朝歌?!”
眾人臉色齊刷刷變了。
“那群商人,太可惡了!竟然派人喬裝打扮來刺探情報!”
“幸虧聖女機警!”
“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
小醫仙點點頭。
這採藥女不是別人,正是被傳送到洪荒的小醫仙。
當初她倒黴,
一落地就被傳到一片滿是毒瘴的山谷。
受不住洪荒的靈氣威壓,直接暈了過去。
也是她命不該絕。
暈倒的時候,厄難毒體覺醒了,本能地瘋狂吸收周圍的毒氣,硬生生吊住了她一口氣。
後來被山黎一族的人發現。
這山黎一族,是九黎中的一支,專門玩毒馴獸的。
長老們一檢查她的體質,當場驚為天人!
這體質,簡直就是為他們九黎量身定做的!
出手把她救醒後,二話不說,封她為聖女,傳授功法,用秘法秘藥給她強化體質。
最近九黎和大商開戰,她修為還不高,被轉移到了大後方。
今天出來採藥,正好撞見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
不知過了多久。
唐三悠悠醒轉。
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大甕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四周,一群奇裝異服的男男女女正冷冷地盯著他,眼神跟看犯人似的。
“這……這是哪兒?!”
唐三嚇得拼命掙扎,可繩子綁得太緊,越掙扎勒得越緊。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綁我?!”
一個鬚髮皆白、頭裹彩布的老者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是什麼人?”
唐三連忙道:
“貧僧唐三,從朝歌而來,前往西天取經——”
“啪!”
話沒說完,老者一柺杖敲在他腦門上,敲得他眼冒金星:
“取經?取什麼經?”
“我看你是取情報!”
“說!你打探到了什麼?!大軍的佈防在哪兒?!”
唐三被問懵了:
“什麼大軍?什麼佈防?貧僧真的只是取經的!”
“還敢狡辯?”
人群中,小醫仙走出來,看著他,眼中滿是嘲諷:
“你說你是朝歌來的?”
“對!”
“騎著軍馬?”
唐三冤枉得想哭:
“那馬是路上一個將軍送的!貧僧真的不是探子!”
“取什麼經需要跑這荒山野嶺來?”
“取什麼經需要騎著軍馬?”
“取什麼經需要帶著個黑不溜秋的妖怪?”
小醫仙翻了個白眼:
“你這謊話,編得也太假了。”
她從沒見過這麼蠢的探子。
帶著妖怪,騎著軍馬,往人家大後方鑽——
這不是探子是什麼?
唐三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行了。”
白髮老者擺擺手:
“既然嘴硬,那就讓他嚐嚐咱們九黎的手段。”
“不不不!貧僧真的是冤枉的!貧僧——”
沒人信他。
一群人臉上,全是深惡痛絕和看好戲的表情。
很快,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抬著一個罈子上前。
罈子揭開,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燻得唐三差點當場吐出來。
他探頭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罈子裡,全是毒物!
五彩斑斕的毒蛇,渾身長毛的毒蛛,通體漆黑的蠍子,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噁心蟲子。
那些東西在罈子裡蠕動、糾纏、堆疊,發出嘶嘶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些都是咱們九黎的特產。”
白髮老者圍著罈子轉悠,一個個給他介紹:
“這蛇叫噬魂蟒,咬一口,靈魂都會被啃食。”
“這蠍子叫焚心蠍,蟄一下,心臟像被火燒一樣。”
“這蜘蛛叫……”
他每介紹一個,唐三的臉色就白一分。
有些他在玄天寶錄上見過,有些聞所未聞,但毫無疑問——
都是絕世毒物!
“你要是現在交代,還能免受這皮肉之苦。”
老者笑眯眯地看著他。
“貧僧……貧僧真的是冤枉的!”
唐三快哭了:
“你們要貧僧交代什麼?貧僧什麼都不知道啊!”
老者嘆了口氣。
一揮手。
一條毒蛇被扔進大甕。
“啊——!!!”
唐三的慘叫聲響徹山谷!
那蛇一口咬在他腿上,他感覺靈魂都在抽搐!
“貧僧冤枉!冤枉啊!”
“說!”
“貧僧真的不知道!啊啊啊——!”
又一隻蜘蛛被扔進去。
“貧僧——!啊啊啊——!”
慘叫聲越來越淒厲。
“說!大商軍隊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個取經的!那匹馬是一個將軍送的!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唐三涕淚橫流,聲音都喊劈了。
此刻他恨死了那個送他白馬的將軍!
更恨那個臨陣脫逃的二明!
跑就跑,就不能帶上他嗎?!
白髮老者站在一旁,面無表情。
這種人,他見多了。
一開始都嘴硬,多放幾隻,就什麼都招了。
“繼續。”
他淡淡開口。
大甕裡,又多了幾隻毒物。
唐三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可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