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東兒不要!我們立刻馬上洞房!(1 / 1)
女人嘛,有點小情緒很正常。
畢竟自己可是她的白月光,道個歉,
哄一鬨,
小手一勾,
還不是乖乖投懷送抱?
“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呀!天地為證,我玉小剛有一句虛言,千刀萬剮!”
“呵呵,天地為證?千刀萬剮?”
比比東戲謔地笑了。
她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鋒利的剔骨刀,刀尖在玉小剛臉上輕輕劃過,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但到了這一步,
他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他可不相信,這個對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真的狠得下心對他下手。
“東兒,我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玉小剛,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還會被你這點把戲騙到?”
比比東冷笑一聲:
“你別忘了,在陰曹地府,在閻羅王面前的審判,不僅是我,整個大陸的人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看來,你是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了?”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剔骨刀一轉——
嘩啦!
一刀下去,鮮血飛濺!
“啊——!”
玉小剛慘叫一聲,臉上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那道刀痕從眉梢斜斜劃到下頜,皮肉翻卷,觸目驚心。
“不!東兒,你聽我解釋!那都是地府小鬼、閻羅王胡亂編排的!我對你絕對是真心無二的!”
玉小剛徹底慌了,他這才想起來還有地府審判這一茬,連忙狡辯。
可比比東根本不信,手中的剔骨刀一刀接一刀地劃落。
砰——!
玉小剛身上的易形法術驟然失效,那張臉從“英俊”變回了豬頭。
“是嗎?那你可真是愛得深沉啊。”
比比東的聲音像淬了毒:
“我日日為你投胎轉世擔憂,不惜和鬼鬥羅翻臉。
而你倒好,後宮佳麗三千,逍遙快活。
我說你怎麼連投胎轉世的朝天香都不放過——這就是你所謂的‘日思夜想’?”
“朝天香?這怎麼可能?!”
玉小剛強忍著劇痛,繼續狡辯:
“冬兒,我那時候是失去了投胎轉世的記憶!而且再怎麼荒唐,我也不可能連朝天香都下得去口啊!你這是汙衊我!冤枉啊!”
可嘴上喊著冤,他心裡卻被“朝天香”這三個字勾得發慌。
那張老臉他可是印象尤深,滿臉褶子,眼神陰翳,能夾死蒼蠅——他怎麼可能飢不擇食?
他的後宮佳麗三千,可個個都是水靈靈的標緻姑娘!
“呵呵,忘了,你身處洪荒,看不到天幕。”
比比東嘲諷地笑了:
“你還不知道吧?你朝思暮想、想要迎娶的香香,正是朝天香投胎轉世。”
“什麼?!”
玉小剛瞳孔猛縮,臉上的疼痛都忘了:
“香香是朝天香轉世?不可能!不可能!香香那麼可愛,怎麼可能是那個老婆子?!”
他的白月光啊!
在曾經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裡,
他每晚都是想著那張清純可愛的臉才能入睡的。
可現在,那張臉突然換成了蛇婆那張滿是皺紋、能夾死蒼蠅的臉——
噁心!
他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比比東看著玉小剛那副不可置信、絕望、噁心的表情,內心湧起一股另類的快感。
這個欺騙了她一輩子、毀了她一生的人,她絕不會輕易饒過他。
她要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她抬手一揮。
洞府陰暗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大群拳頭大小的蜘蛛從黑暗中爬了出來。
它們沿著石柱爬上玉小剛的身體,用鋒利的螯肢刺破他的皮膚,
將一顆顆蛛卵排進他的血肉裡。
“東兒!你住手!你聽我解釋啊——!”
一陣陣刺痛從全身各處傳來,玉小剛感覺到那些蛛卵正在吸收他的法力,在他的皮肉下蠕動。
那種萬千蟲子在體內翻湧的感覺,讓他幾乎崩潰。
“東兒!我是愛你的!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
你若不信,我們當晚——
不,現在!立刻!馬上!
我們就可以成親!可以入洞房!”
他只能委曲求全,指望著唐三他們能儘快來救他。
“呵呵呵呵呵——!”
比比東仰天大笑,笑得癲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玉小剛,你以為你是誰?”
她信步走到洞府中的玉石王座上坐下,單手撐著下巴,
神色癲狂,眼中滿是期待地看著玉小剛:
“我現在,只想讓你體會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然後,在生不如死中,慢慢死去。”
“比比東!你這個瘋子!賤女人!你不得好死!”
玉小剛徹底癲狂了。
體內那些小蜘蛛卵正在瘋狂吸收他的血氣、法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迅速虛弱。
更恐怖的是,
有些已經孵化的小蜘蛛,正從他鼻孔、耳洞裡鑽出來,鑽進鑽出——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玉小剛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怨毒地嘶吼:
“你那個禽獸老師,當初就是看上你了!什麼說我是廢物?
明明就是他把你視為禁臠!
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千仞雪那個賤種,就是你和他生的吧?”
“還口口聲聲說喜歡我、愛著我?你他媽就是個破爛貨!賤女人!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這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比比東的心臟。
她噌地站了起來!
恐怖的氣息瞬間瀰漫整個洞府,她像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
瞪大了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玉小剛。
手指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滴答,滴答。
“哈哈!被我說中了吧?”
玉小剛見她這副樣子,更加得意,更加怨毒:
“就你們這對狗男女,還說這麼噁心的話?分明就是你和那千尋疾攪在一起,還藉口什麼對我念念不忘?”
“噁心!噁心!”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用人格的光輝碾壓著比比東。
至於他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
他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哈哈哈哈!狗男女!狗男女!對呀,狗男女!說得好啊!”
比比東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
笑得前俯後仰,
笑得血淚都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淌下,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詭異的笑聲在洞府內迴盪,一聲接一聲,像夜梟啼鳴,又像鬼哭狼嚎。
玉小剛起初還能跟著笑,可笑著笑著,他看著比比東那癲狂的模樣,再也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