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雷殛」初現,連戰皆捷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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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巨口發出無聲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猛然轉向,右手巨斧帶著破風聲,橫掃而來!

這一斧,簡單,粗暴,力量足以將一輛卡車攔腰斬斷。

換成之前的林杭,或許會選擇以「踏影步」極限閃避,或者用「圓月守」格擋後再尋機會。

但此刻——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林杭心中突感觸動。

下午在“肅清之試”中,與映象幻影對戰時的種種感悟,關於“眉心光點過於集中”、“能力銜接存在刻意感”的反思,與剛剛趕路時那種“掌控力提升”的感覺,驟然碰撞、交融。

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閃過。

超感、念動、雷爍。

血月規則、雪寂氣息。

為什麼一定要分出彼此,一定要有先有後?

為什麼不能是……它們本就一體,本就該如呼吸般自然?

心念所至,既是觀察,也是操控,更是攻擊!

在巨斧臨身的剎那,林杭沒有做出任何“閃避”或“格擋”的“動作”。

他的身體,預先感知到了斧刃的軌跡與力量流動的薄弱處,以最小的幅度,自然而然地“飄”開了半步。

同時,他的右手食指,隨意地抬起,朝著血屠兵傀那揮動巨斧的右手手腕弱點,凌空虛虛一點。

沒有雷霆爆鳴,沒有電光四射。

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細若髮絲、幾乎融入昏暗環境的紫白色“線”,從他指尖“流淌”而出。

這道“線”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

它並非直線,軌跡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順應著某種規則韻律的輕微弧度。

在它飛射的路徑上,周圍的空氣似乎微微扭曲,光線被短暫地“吸走”又“釋放”,留下一道極其淡薄的、紅藍交織又迅速消散的殘影。

這不是簡單的「雷爍」。

也不是「靈擊」。

更不是「念動」操控。

而是三者的一種近乎本能的、初步的“融合”。

是林杭在極高壓力與深刻感悟下,於規則對抗的夾縫中,偶然觸及到的一絲……屬於他自己的、未來可能發展方向的“雛形”。

姑且稱之為——「雷殛」。

嗤!

那道紫白細線,精準無比地“點”在了血屠兵傀右手腕甲最脆弱的那處能量渦流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聲輕微卻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聲。

血屠兵傀那勢不可擋的橫掃巨斧,動作猛地一僵!

斧頭上凝聚的狂暴血光瞬間紊亂、黯淡。

龐大的反震力讓它整個右臂不受控制地向後盪開,露出了胸前巨大的空檔。

而胸膛那張巨口,似乎感應到了致命的威脅,發出更加尖銳急促的“嗬嗬”聲,瘋狂開合,一股濃郁的血腥能量開始在其中急速匯聚,試圖噴吐或防禦。

就是現在!

林杭眼中精光爆射。

第一次嘗試的成功與那玄妙的感悟,讓他信心倍增。

他腳下未動,左手已並指如劍,以同樣的心境,對著那張巨口深處,那團正在瘋狂匯聚的能量核心,再次虛點!

這一次,不再是細線。

而是一點更加凝聚、更加內斂、彷彿將所有狂暴都壓縮在方寸之間的紫白色“星芒”。

「雷殛」的再次利用和形態變化!

星芒射出。

速度更快。

軌跡更加飄忽不定,彷彿受到周圍尚未完全散去的、來自雪寂之地與血月之地混雜氣息的微弱牽引,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避開了巨口邊緣森然的利齒與翻湧的血氣,鑽入了那張巨口的最深處。

噗。

一聲沉悶的、彷彿氣泡在深水中破裂的輕響。

血屠兵傀龐大的身軀,驟然定格。

胸膛巨口的開合動作僵住。

其中瘋狂匯聚的血色能量,瞬間潰散、湮滅。

緊接著,那暗紅色的厚重鎧甲,從胸膛開始,浮現出無數細密的、閃爍著紫白電光的裂紋。

裂紋如同活物,迅速蔓延至全身。

“嗬……呃……”

一聲極其輕微、彷彿來自遙遠地獄的嗚咽,從鎧甲內部傳出。

然後。

轟!

三米高的猙獰軀殼,如同被內部引爆的炸彈,轟然炸裂!

沒有血肉橫飛。

只有無數暗紅色的鎧甲碎片與濃郁的血色能量光點,如同盛大的煙花,在昏暗的河灘上綻放,又迅速化為虛無,消散在空氣中。

原地,只留下一張靜靜懸浮的、邊緣流淌著璀璨金輝的卡片。

林杭站在原地,緩緩收回手指。

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酥麻感,以及一種奇異的、彷彿觸控到世界底層某種“弦”的悸動。

胸腔內,心臟有力地跳動著,帶著戰鬥後的微熱,也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興奮。

兩擊。

僅僅兩擊。

以近乎碾壓的姿態,擊殺了一隻實力達到LV2中階、本該在血月之夜成為毀滅般存在的三階精英怪物!

這不僅是因為對方尚未獲得血月加持。

更是因為,在剛才的交鋒中,他福至心靈般,觸控到了一種將自身多項能力、甚至隱隱牽動環境規則氣息,進行更自然、更高效“融合運用”的門檻。

那種感覺……很模糊,很初步。

但卻真實不虛。

就像在黑暗中,終於看到了前方有一扇門,雖然還未推開,但已經知道了門的存在,並且握住了一絲門把手上的紋路。

“這就是……真正開始創造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甚至……‘規則雛形’的起點嗎?”

林杭看著自己微微發燙的指尖,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期待。

轉念一想,看向自己的面板,在掌握規則這一欄目,出現了更新。

【掌握規則:LV2戰巔,???】

問號後面的加號還是呈現出灰色,暫且還不能加點。

但是對於這種問號的標記,林杭這幾天也見過好幾次了。

一般很快就能自己緩慢掌握,或者很快就達到可以加點的標準。

將自己的特性,戰鬥方式,甚至還有不同規則氣息的那種交融和互斥的感覺,融為一體,感覺還真是妙。

先前的那個“肅清試煉”,對他幫助倒是很大。

他走上前,將那張金色卡片拾起。

入手溫潤,分量不輕,卡身流光溢彩。

金色的邊框如同陽光熔鑄,卡面中央並非具體的物品圖案,而是一個簡潔的立體徽記——

幾道相互交織、卻又和諧共存的彩色線條,勾勒出一個類似盾牌與握手結合的抽象圖案,散發著包容、聯結與守護的意蘊。

【首次擊殺血月使者“血屠兵傀”,點亮圖鑑,獲得30點強化點。】

【首次獲得1級功能卡“家園聯盟令”(金色),點亮圖鑑,獲得40點強化點。】

強化點剩餘:110。

“家園聯盟令?”林杭看著卡片上的徽記,眉頭微挑。

這圖案,這名字……幾乎每款需要社交合作的遊戲裡,都會出現的類似“公會”、“聯盟”、“氏族”的核心功能道具。

在這個有遊戲邏輯的規則世界裡,會出現這種東西,倒也不算完全意外。

畢竟,他們這些倖存者被投放的方式,本就是按“小區”為單位。

“或許……這也再次暗示,未來的生存模式,不止是個人或小團隊的掙扎,更可能是不同‘家園’、不同‘勢力’之間的合作、競爭乃至對抗?”林杭心中念頭飛轉,將這張金色卡片小心收起。

眼下不是深入研究的時候。

他把思緒拉回現實。

為什麼前晚擊殺那個獻祭後的血月使者祭司,掉落了血月之瞳,而昨天和今天擊殺的這些精英怪物卻沒有?

原因很快明晰。

唯一的差別,就在於“獻祭前”與“獻祭後”。

獻祭後的怪物,實力因血月規則灌注而大幅提升,擊敗它們,相當於從血月規則那裡“虎口奪食”,額外奪取了一份規則力量的“獎賞”,故而會掉落蘊含規則之力的特殊物品。

這很合理。

更強的敵人,更高的風險,理應帶來更豐厚的回報。

不過,林杭也明確了一點:能被定義為“三階”的規則之兵,其基礎價值就極高,至少能保證掉落金色品質的卡片。

上次那隻雪寂獸是如此,今天的血屠兵傀亦是如此。

不管他們是獻祭前還是獻祭後,掉落卡片的品質,應當是不會發生變化的。

“斬首行動帶來的戰略優勢,目前來看,遠大於等它們強化後再去硬碰硬獲取額外物品。”林杭心中權衡,“想要穩定獲取血月規則物品,還得等我們整體實力更強,有足夠把握在它們強化狀態下快速、安全地解決戰鬥才行。”

思緒電轉間,林杭腳下不停,朝著碧蛇所在的方位疾掠而去。

……

趕到預定的河灣戰場時,戰鬥已近尾聲。

但場面遠比林杭預想的更……精確而高效。

河灣邊緣的蘆葦叢中,一條暗青近黑、額生暗紅月痕的龐然巨蟒,正與一個詭異的身影對峙。

正是林杭昨天解決過的“月影戰傀”。

但此刻,這隻本該擅長潛伏與一擊必殺的刺客型怪物,卻顯得有些狼狽。

它的左臂關節處的骨刃,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裂紋,甲殼上也多了幾道深刻的劃痕,流淌出粘稠的暗紅色能量液。

而它最依賴的“隱匿”與“突襲”環境——這片光線晦暗、水汽瀰漫的河灣蘆葦叢,似乎並未給它帶來太多優勢。

碧蛇並未像對付大型怪物那樣用身軀碾壓或絞殺。

它的戰鬥方式,更加“精巧”,或者說,更加“針對”。

最讓月影戰傀難受的,是碧蛇對周圍環境的利用,以及那防不勝防的毒霧。

碧蛇似乎很清楚這類“刺客”的弱點——它們擅長利用環境隱藏,卻也容易被環境干擾。

它時不時猛地甩尾拍擊水面,激起大片渾濁的水花和泥漿,短暫遮蔽戰傀的“視野”。

或者噴吐出小範圍但極其粘稠的淡紫色毒霧,這些毒霧不僅帶有「蝕骨」的腐蝕性,更附著了「月毒」規則帶來的微弱精神干擾。

月影戰傀似乎被這種“纏鬥”與“騷擾”激怒。

它放棄了鬼魅的遊走,化作一道幾乎融入陰影的黑色流線,以遠超之前的速度,直刺碧蛇相對柔軟的腹部!

然而,碧蛇似乎早已預判。

它沒有閃避,也沒有格擋。

而是猛然張開巨口,並非撕咬,而是對準戰傀衝刺的路徑,噴出了一股凝練到極致的紫黑色毒液箭!

這毒液箭速度極快,後發先至,精準地射向戰傀那平滑的鏡面臉部中心!

戰傀顯然沒料到這種應對,衝刺軌跡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偏折。

碧蛇蓄勢已久的尾巴,從側方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然抽出!

尾巴狠狠抽在戰傀因偏折而暴露出的左側肩頸連線處。

戰傀的衝刺之勢被強行打斷,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向側方翻滾。

碧蛇的攻擊毫不停歇,巨大的頭顱探出,毒牙狠狠刺入戰傀頸部甲殼的裂縫之中!

戰傀的身軀劇烈震顫,鏡面般的臉上倒映出支離破碎的暗紅色光影,彷彿內部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崩解。

它試圖用骨刃反擊,但動作變得無比遲緩、僵硬。

碧蛇鬆開毒牙,龐大的身軀順勢一卷,將戰傀徹底纏緊,發力!

“咯咯咯……”

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數秒後,戰傀的掙扎停止。

那身啞光黑色的甲殼迅速失去光澤,變得灰敗脆弱。

碧蛇鬆開纏繞,任由這具破碎的軀殼滑落水中。

它昂起頭顱,看向趕來的林杭,鎏金色的豎瞳中流露出平靜的自信,輕輕晃了晃腦袋。

然後,它用頭拱了拱水面上漂浮著的一張泛著紫色微光的卡片,小心翼翼地叼起來,游到林杭面前,獻寶似的遞上。

“幹得漂亮,碧蛇。”林杭接過尚且帶著水漬的卡片,真心讚道。

碧蛇這場戰鬥,展現出了對特定型別敵人的出色應對能力。

【首次獲得1級建築裝飾卡“立體種植大棚”(紫色),點亮圖鑑,獲得20點強化點。】

強化點剩餘:130。

“立體種植大棚……紫色的建築裝飾卡。”林杭眼神微亮,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分類如此高品質的卡牌。

顧名思義,這很可能是一種能極大拓展或最佳化家園種植區域的特殊建築。等回去再仔細研究。

他收起卡片,看向不遠處。

許進那邊的戰鬥,也已塵埃落定。

對手同樣是另一個“月影戰傀”。

但這隻戰傀的死狀,透著一種被“熱脹冷縮”暴力撕扯後的怪異。

它的四肢關節處,那些精密的反向骨刃連線點,大多扭曲變形。

一些像是被高溫灼烤過,金屬般的材質呈現出暗紅熔融後又冷卻的粗糙疙瘩狀;

另一些則佈滿了細密的、不規則的裂紋,裂紋處還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那身啞光黑色的甲殼更是慘不忍睹。

大片區域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像是被內部烘烤過,而許多地方則覆蓋著蛛網般密集的龜裂。

最致命的胸口破洞周圍,材質完全脆化,邊緣參差不齊,依稀能看到被高溫軟化後又急速冷卻定型的扭曲紋理。

許進正站在屍體旁,緩緩將拳頭上縈繞的最後一縷白色蒸汽驅散。

他身上的碧波軍服纖塵不染,只是表面似乎比平時更加“溼潤”了一些,泛著柔和的水光。

林杭的超感敏銳地捕捉到,老人周圍空氣中活躍的水分子正緩緩平復。

那股彷彿能隨時令水沸騰或凝結的“熱”與“潤”交織的獨特場域,正在徐徐收斂,比之前更加圓融,少了些刻意,多了份掌控的自如。

“哦?小林和碧蛇也完事了?”許進轉頭看來,臉上帶著活動開筋骨後的舒泰,“這東西,滑溜是滑溜,但在這水邊,也算是撞到老頭子我的地盤上了。”

他搓了搓手指,指尖有一小團水汽迅速凝結成水滴,又“嗤”地一聲蒸發成白氣。

“剛才那場試煉,跟自己那‘映象’打了半天,倒是讓我想明白一件事。”

他看向林杭,眼神透著明悟:“我以前老想把‘加熱水’和‘控火’這兩股勁擰成一股繩,覺得那樣才厲害。”

“可實際上,它們一個主‘變’,一個主‘燃’,發力方式本就不同。硬要擰在一起,反而互相拖累。”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這一次,沒有火苗,也沒有冰霧。

只見他掌心上方一小片空氣,突然變得模糊。

大量看不見的水汽從周圍被吸引過來,迅速凝結成一顆懸浮的水球。

緊接著,水球內部溫度急劇升高,表面劇烈翻滾,眼看就要沸騰汽化——

但就在汽化的臨界點,許進五指微攏。

那團高溫水汽非但沒有擴散,反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縮、凝聚,最終形成了一顆不過黃豆大小、卻隱隱散發出恐怖高溫與澎湃動能的“熾白水汽珠”。

珠子周圍空氣扭曲,但溫度卻被牢牢鎖在內部,只有靠近才能感到那股隱而不發的灼熱。

“看,這是‘火’的用法之一,把水汽加熱壓縮到極致,瞬間釋放,就是一枚高溫高壓的‘汽爆彈’。”許進手腕一轉,珠子無聲消散。

接著,他掌心再次匯聚水汽,但這一次,他意念微動,匯聚的水汽迅速凝結成一顆清澈的水滴。

然後,他彷彿從水滴中瞬間“抽走”了大量熱量,水滴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一層薄薄的霜花,周圍空氣溫度驟降。

“這是‘水’的另一種用法。快速凝結、抽熱,製造低溫環境,或者讓接觸到的物體表面迅速失溫、變脆。”許進散去水滴,霜花飄落。

“火攻,水擾。或者說,熾流破堅,寒滯困敵。”許進總結道,眼中閃過戰鬥時的銳光,“就像剛才對付這鐵疙瘩。”

“它速度太快,我就先操控周圍的水汽,在它突進路線上瞬間凝結成一片極寒的‘凝霧帶’。它衝進去,動作立刻僵緩,關節處都掛上了白霜。”

“等它速度一慢,破綻露出,我就把提前凝聚好的‘熾白汽珠’,用控火之力加速,像釘子一樣打向它胸口甲殼先前被寒霧凍得發脆的那一點。”

“熱汽珠內部的高溫高壓瞬間釋放,內外溫差劇變,冷脆的熱甲……”

他指了指戰傀胸口那個猙獰的破洞:“……就這麼被‘炸’開了。熱脹冷縮,力道從裡往外爆,比單純從外面硬砸,省力得多,也狠得多。”

林杭聽完,心中豁然開朗,同時也對許進的理解深感佩服。

雖然那場肅清試煉的效果很不錯,但是,今天才剛剛掌握了火攻能力的許進,竟然不僅融會貫通,還把自己能夠加熱水汽的能力提升到了更高的境界。

強化卡留在他體內的能力還在持續增強。

林杭估計,要使用出他剛剛所描繪的這能力,他的「灼水」特性,應該很快就能突破到LV3了。

利用水的相變吸放熱特性,配合火焰的加熱與能量釋放,在“熱”與“冷”、“動”與“靜”、“爆”與“凝”之間自由切換,製造針對性的戰術效果。

“許爺爺厲害。”林杭由衷道,“這條路走通了,您的手段會更加變化多端,難以防範。”

“哈哈,還差得遠呢,剛摸到點邊,得多練,多打。”許進哈哈一笑,彎腰撿起戰傀屍體旁掉落的一張紫色卡片,“走,去看看王猛和陳默那兩個小子。血月快全升起來了,時間緊。”

林杭點頭,看向東方天際。

那輪猩紅的弦月,此刻已幾乎完全掙脫地平線的束縛,冰冷的血色光華如同潮水般漫過天際,空氣中瀰漫的邪異與壓迫感陡增。

最多一兩分鐘,血月將徹底凌空。

兩人一蛇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三道疾影,朝著最後預定的戰場方向,全速趕去。

王猛和陳默今天晚上的目標,是三隻血月祭司。

就是林杭前天對付過的那種一旦「獻祭」過後,會使用各種限制法術,還會強力精神攻擊的血月使者。

不過,血月降臨之前,它們的戰鬥力顯然很弱。

完全就是沒有注入“藍”的狀態。

這邊的戰鬥場景。

似乎比林杭,碧蛇和許大爺那還要順利。

當他們趕來的時候。

陳默,王猛和蝠翼鳥,已經合力把最後一個血月祭司擊殺了。

地上閃爍著藍光的卡片,似乎也在默默慶祝這場快速戰鬥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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