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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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棚內。

導演高呼一聲。

“現在準備開拍第二幕。”

“各部門就位,action!”

雲霧繚繞,山峰隱藏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

山上有主峰,峰上有宗門。

仙門屹立於此。

自從之前的那次收徒大典之後,楊言便一直跟隨容傾在清玉峰上修煉。

時光荏苒,他的修為也由之前的練氣期,一舉突破至了金丹期。

金丹期在仙門來說是一個分水嶺。

普通弟子一般達到金丹期後,便會晉升為外門長老。

離開自己的師傅,獨擋一面。

他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就達到了金丹期,這是別人苦修幾十年都不一定能達到的結果。

按道理來說他是該高興的。

可是此時的他卻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楊言此時躺在草坪,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腦子裡卻是閃現出當時他剛回仙門時候的,師兄弟們的竊竊私語。

“你們聽說了嗎,那楊言竟然是傳說中的純陰體質,據說在九星連珠之日,用純陰體質之人的鮮血,開啟九曲大陣便能助自己突破桎梏,得道飛昇。”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必須是達到金丹期修為的純陰體質之人,此法方可奏效。”

“想容傾掌門,達到分神期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你說掌門會不會其實就是在養蠱?”

“就等著金丹大成,到時候一舉突破,得道飛昇?”

“你這樣說,也很有可能啊,我就說那楊言看起來平平無奇,容傾掌門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原來是這樣啊。”

“誰說不是呢,現在魔族猖狂,危害蒼生,容傾掌門身為正道魁首,自當以匡扶天下蒼生為己任。”

“只要她能借此機會,一舉突破成功,晉升天啟境,到時候那些魔族餘孽,統統都不是她的對手。”

“就是,就是,還是容傾師尊有遠見,早早佈下此等大局,當初我對於收那楊言為徒,還頗為微詞,現在看來,是我等目光太過短淺。”

回憶至此,楊言的內心充滿糾葛。

“師尊那樣一個高高在上,清冷絕塵的女子,怎麼會如那些人說的那樣如此不堪。”

“真是可笑,師尊怎麼可能會把我當作爐鼎。”

“不,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相信的!”

想到這,楊言的眼神慢慢的變得堅定起來。

“好,咔。”

導演的表情很是興奮。

他走到秦朗的面前。

“那個,剛剛你那個眼神轉換的情緒做的特別好。”

“但是你要不要在試一下更多層次的一個轉換。”

“比如,男主從一開始聽到這些話的震驚,複雜,再到後來的糾結,掙扎,到最後回想起和自己師尊在一下後的種種時光,眼神變得慢慢堅定。”

而白錦在一旁則是被這有些複雜狗血的劇情好好震驚了一把。

首先就是這個純陰體質。

這不就是一些魔修們最喜歡的採陰補陽,或者採陰補陰的體質嗎?

而且通常是女人專屬的。

怎麼直接就給魔改成這個樣子了?

不科學啊關鍵是。

這是欺負這些人沒有修過仙嗎?

而且等她看完了後面的劇情後。

讓她不得不想起,最近幾天為了融入這個世界,她看了不少三犬給推薦的電視劇。

其中有一句經典的臺詞,用在這裡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她逃,他追,他兩插翅難飛!

白錦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很難想象這個世界的人是怎麼想出這樣的劇情。

本來她還以為能透過這個,來看看這裡的人所認為的修仙界,跟他們有多大的出入。

沒想到只是修仙玄幻版的霸道總裁愛上我。

槽點太多,無從下口。

“好了,剛剛那條非常好,過,現在咱們拍男女主的戲份。”

白錦面上淡定,一派的風雅清淡。

內心深吸一口氣。

算了,為了魔尊,我忍。

……

清玉峰。

楊言剛剛完成了一項師尊交給他的任務,去山下,降服了一個為禍百姓的妖獸頭領。

按照慣例,他是需要向師尊彙報結果的。

恰好,師尊也召喚了他。

摒棄雜念,忘卻剛剛所聽到的風言風語。

他是相信師尊的。

那樣清冷卓絕的人是不屑於做這種事情的。

他的眼裡除了尊敬外,還閃過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過的愛意。

籬笆院落。

容傾一襲白衣,盤膝而坐。

一把九尾琴,素手輕撥。

清泉流水般的琴音迴旋,如空谷幽靈一般,令人回味。

楊言只敢遠遠站在院外,看著這樣一副場景。

他想他是幸運的。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能夠離她那麼近了。

鐺——

琴音一曲落下,楊言這才回神。

他低頭。

“師尊,弟子回來了。”

“幸不辱命,成功完成了任務。”

容傾看見來人後,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眼裡閃過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輕輕開口,語聲清冽。

“回來就好,此次也算是你一人獨自下山歷練。”

“不過做的還算不錯,沒有辱沒我仙門的名聲。

“按照規矩,你也該獨擋一面了,”

“為師,準備了一些天泉靈果,就當是給你的出師宴了。”

楊言聽了後,內心十分的複雜。

既有驚喜也有不捨。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師尊竟然能為他準備慶功宴。

師尊對他還真是好啊。

雖然知道是宗門規矩,他還是有些不情願就此離開師尊。

不過師命難為,他並沒有理由拒絕。

院落內。

一張方桌。

上面擺放的都是可以增強修為的珍惜靈果。

隨便一枚果子,都可以增加至少幾十年的修為。

沒想到竟然都在這裡看見了。

楊言一臉的受寵若驚。

“師尊,這些靈果,你一定廢了很多心思吧。”

容傾只是說道:“小果子而已,若你喜歡,為師改日在摘一些便是。”

楊言端起酒杯對著容傾。

“師尊,這一杯敬您,從來沒有因為我的出身而嫌棄我,還一直教我修行法門,這恩情,我不會忘。”

說完,楊言仰頭一飲而盡。

“這第二杯,敬您,我知道您不喜與人接觸,卻對我頗為照顧,既已成為掌門弟子,我自當謹記宗門主旨,鋤強扶弱,為天下蒼生考慮。”

容傾聽聞此言,語氣有些複雜的說了一句。

“若你如此想,那自當最好。”

楊言肯定的點點頭。

“仙門弟子自當如此。”

”這第三杯,則是敬您,在路上我聽聞一些流言蜚語,雖是不信,但是內心也曾有片刻動搖,實屬不該,這一杯則是用來賠罪的。”

容傾聽聞,面無表情,依舊是那副絕世之姿。

但是不知為何,楊言感覺對方雖然就坐在他的跟前,但又像是隔了千山萬海一樣。

就好像回到了他曾經第一眼見到她時的樣子。

身影孤絕,氣質淡漠,高不可攀。

他只能仰望對方。

卻永遠接近不了。

隨後他便感覺一切變的虛幻起來,渾身無力,就連修為都在從他的體內抽離而去。

他不可置信。

那不是謠傳,竟然是真的!

師尊真的想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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