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賈珍宴請萬馬堂堂主,收拾賈琰(1 / 1)
沁園樓。
還是上次宴請秦業的那個雅間。
今日,賈珍在此設宴,宴請江湖幫派萬馬堂堂主,馬空群。
按理說,賈珍作為寧國府爵位繼承人,二等威武將軍,京都勳貴,和萬馬堂這等下三流江湖幫派不該有任何的關係。
奈何這萬馬堂現在榜上了忠順親王的大腿。
有了這位親王的庇護,萬馬堂現在在京都內大肆擴張,並且將京都幾個大的幫派吞併了。
很快就坐穩了京都第一大幫派的位置。
萬馬堂還暗中掌管著京都漕運,賭坊,集市,人口買賣等多個灰色產業,賺的是盆滿缽滿。並且幫忠順親王很好的處理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髒事,深得王爺的器重。
現在的京都城,誰不知道萬馬堂笑面虎馬空群的大名。
因此,即便是自視甚高的賈珍,對馬空群也不得不以禮相待。
甚至,馬空群進門時,賈珍還帶著幾分諂媚,特意在門口相迎。
“馬堂主,咱們有段時間沒見了,這陣子過的可好?”
馬空群胖胖的圓臉滿臉笑容,和彌勒佛一般,跟他的綽號笑面虎倒是相配,他笑呵呵道。
“託珍老爺的福,這些時日混日子罷了。”
一番寒暄後,賈珍請馬空群上座。
馬空群也不推辭,坐下後把玩著手裡的兩枚鐵膽,笑著問道。
“珍老爺請馬某來此,恐怕不單單是喝酒敘舊的吧?”
聽了馬空群的話,賈珍神色一變,隨即堆著笑臉說道。
“不錯,賈某確有一事,想請馬堂主幫忙。”
馬空群聞言微微點頭,繼續把玩著鐵膽,帶著淡淡的笑意道。
“珍老爺客氣,馬某能做到的無需多言,說吧,到底什麼事啊?”
賈珍陰沉著臉,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便一五一十的將前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賈珍眼中帶著陰寒,盯著馬空群道。
“馬堂主,明人不說暗話,賈某請馬堂主幫我解決掉賈琰那個小雜種,將他與秦老爺家的婚書拿回來。”
“馬堂主若是幫賈某辦成了此事,錢財是小事。”
馬空群聽了這話,若有所思道。
“珍老爺,你是寧國府的主人,賈家的族長,一個無父無母的賈家孤兒,你還不是隨便拿捏,讓馬某出手,想必是有什麼苦衷吧?”
賈珍聽了,臉色陰沉道。
“正如馬堂主所言,賈某身為賈家族長,若是做的太過了,恐招族人非議,若是你萬馬堂出手,那便跟我賈珍無關了,也便沒了非議。”
其實,並非賈珍所說的原因。
賈琰那日讓喜兒帶著那塊捏扁的銀錠,著實嚇到了賈珍,讓賈珍對賈琰心生忌憚。
賈琰武力不俗,再加上年輕氣盛,容易衝動,若是將他惹急了,跑到寧國府大鬧,那就醜大了。
賈珍自詡是京都豪門勳貴,跌面子的事情,可不能在他身上發生。
萬馬堂作為京都江湖第一大幫派。
做這樣的事既專業,還能與自己撇清關係。
大不了就是多花些錢而已。
錢?他珍老爺什麼時候缺過錢。
馬空群江湖出身,不知幫京城達官貴人幹過多少骯髒事,自然明白賈珍的想法,隨即豎起一根手指,笑呵呵的盯著賈珍道。
“這個數,你看行嗎?”
“一千兩?”
賈珍皺了皺眉,心道這個死胖子倒是獅子大開口。
但是礙於對方是忠順親王面前的紅人,自己又有求於他,只得忍著心中的不快,沉聲道。
“好,就按你說的,一千兩就一千兩。”
“爽快!這件事包在我老馬身上了。”
馬空群將賈珍的表情看在眼裡,隨即笑呵呵的道。
“珍老爺,馬某再問一句,你是想讓這小子死,還是有其他打算?”
聽了這話,賈珍目光微眯,沉思片刻,才陰惻惻的道。
“這小子不能死,但也不能好好的活著,你給我弄殘他,讓他做一輩子廢人。”
“敢跟我賈珍搶女人,決不能有好下場!”
“好!不就是弄殘嗎?包你滿意!”
馬空群在投靠忠順親王之前,不知道幫京城豪門大戶處理過多少這樣見不得光的事,倒也是駕輕就熟。
眼看馬空群答應的很乾脆,賈珍也放下心來,喝了口茶,突然想到了什麼,提醒道。
“馬堂主,我得提醒你,那小子可是武藝不凡,我府上七八個小廝都不是他的對手,你是不是該小心一點。”
聞言,馬空群一聲嗤笑,微眯的雙眼中流露出幾分譏諷之意。
“珍老爺是對我不放心嗎?”
說著,馬空群對手下吩咐道。
“去告訴馮彪,讓他多帶一些弟兄,這兩天晚上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廢了那個叫賈琰的小子。”
“記著,留他一條性命,弄殘了就行。”
“是!”
萬馬堂弟子躬身答應。
眼見馬空群如此安排,賈珍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皆因馬空群口中的這個馮彪,並未等閒之輩。
他是萬馬堂第一打手,曾在軍中混跡多年,退役後加入拳館當教頭,還參加過朝廷的武舉比試,取得不錯的成績。
後來犯了事才加入萬馬堂,很快便憑著一身的本事成為馬空群手下最得力的干將。
就連賈珍這個官面上的人物,都聽說過馮彪的名字。
所以聽到馮彪出馬,賈珍頓時心定了下來。
“怎麼樣?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馬空群把玩著鐵膽,皮笑肉不笑的對賈珍說道。
賈珍聞言立馬端起酒杯,滿臉堆歡,奉承道。
“馬堂主的手段,賈某自然是一萬個信得過。”
“蓉哥兒,你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隨為父敬馬堂主一杯酒!”
“哈哈哈,珍老爺實在是太客氣了。”
賈珍,賈蓉父子和萬馬堂的幾位頭領頓時開懷暢飲,並且叫來了幾個歌姬前來助興,觥籌交錯,酒宴酣暢,賓主盡歡。
殊不知,他們已經是惹禍上身,大難臨頭。
……
夜色降臨。
寧榮街小巷內,楊叔的院子裡。
賈琰手中那杆烏黑長槊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破空之聲猶如龍吟。
槊尖寒芒吞吐間,招招直取咽喉、心窩等致命之處,再不見半點多餘動作。
楊叔眯起眼睛,粗糙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中的。
這小子進步之快著實令人心驚——
前幾日那些華而不實的虛招盡數褪去,如今每一式都透著沙場老卒才有的狠辣。
特別是那記“毒龍探海“,槊尖在假人喉間留下的窟窿,位置分毫不差。
楊叔看的連連點頭,滿臉的讚許之色。
琰哥兒,不愧是殿下的血脈。
悟性奇高,一點就透。
在招式上,楊叔已經沒有多少能教給賈琰的了。
他要傳授給賈琰的是,戰場上的廝殺經驗。
兩軍對壘,大將廝殺,拼的就是你死我活。
因此出手必須狠辣,果決,決不能猶豫不決,這樣才能成為最後的勝者。
賈琰雖然一身本領驚豔絕倫,但畢竟缺少了對敵廝殺的經驗,楊叔要做的,就是幫他補足這塊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