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合著是走錯了飯店,相錯親!(1 / 1)
桑洛嘴角抽了抽。
雖然知道他喜歡自己,可也不用這麼直白吧?還這麼大聲。
正老的眉頭也跟著抖了抖。他伸手推了一把,沒推動,嫌棄地別過臉。
“行了,趕緊起來。大庭廣眾的,像什麼樣子?”
話音剛落,周圍就圍上來不少人,一個個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章庭之死活不撒手。
“我不松。一鬆手媳婦就沒了,我才不松!”
正老臉都黑了。
他怎麼就沒發現,這章庭之這麼無賴!
正老氣得不輕,可不管他怎麼推,章庭之就是不肯鬆手。
推急了,這人索性直接坐那兒不起來了。
碼頭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往這邊瞅,正老臉上掛不住,只好別過臉去,當沒看見。
但是章庭之就是不肯走,別說不走,甚至還死死的攥著正老的褲子。
讓正老寸步難行。
而這邊,楊三可算是緩過來了。
他擦了擦臉,下船到了碼頭。
可一抬頭,人就麻了。
這怎麼個意思?
正老黑著臉站在那兒,章庭之死死地抱著他的腿坐在那。
桑洛的臉都快紅成煮熟的大蝦了……
這什麼情況?
他張了張嘴,想問又不敢問,只好站在船邊等著。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交頭接耳的,指指點點的。
桑洛臉上掛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拉了拉正老的袖子,壓低聲音。
“外公,這麼多人看著呢……”
正老別過臉,掃了一眼周圍那些人,到底還是要這張老臉的。
他冷哼一聲,抬腳就走。
章庭之攥著褲腿不撒手,被拖了兩步,膝蓋在地上蹭得生疼,可就是不肯松。
正老低頭瞪他一眼,章庭之仰著臉,一臉豁出去的表情。
“行了!”
正老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低得只有幾個人能聽見。
“上船再說!”
章庭之眼睛一亮,手鬆開了,可人沒站起來。
他抬頭看向桑洛,桑洛瞪他一眼,他嘿嘿笑了一聲,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楊三站在船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悄悄地問岸邊看熱鬧的。
“這……什麼情況?”
那個人搖搖頭,也是一臉懵。
“來的時候,就這樣了,也不知道啥情況!”
章庭之已經跳上了船,還搭了把手,把桑洛接下來。
他轉過身想去接正老,正老看都沒看他一眼,衝楊三使了個眼色,楊三就上來扶著老爺子穩穩上了船。
章庭之也不惱,自顧自往桑洛旁邊一坐。
楊三滿腦子官司,想不通這到底唱的是哪一齣。
可正老已經坐穩了,他只好悶頭去開船。
回去的時候楊三開得慢。
主要他自己也有點暈船,難受著呢。
這倒給了章庭之機會。
他從兜裡掏出個蘋果,遞到正老面前。
“外公,吃蘋果。”
正老臉一別。“不吃。”
章庭之也不尷尬,又把蘋果擦了擦,轉身遞給桑洛。
“媳婦,吃個蘋果唄。”
桑洛差點笑出來,硬繃著,別過臉。
“你都沒第一個給我,我才不要。”
章庭之……
嗯?媳婦學壞了。
正老心氣順了,轉過臉來,一臉嫌棄。
“拿個沒洗過的蘋果給別人吃,一點誠意都沒有。”
章庭之……
爺倆都學壞了!
可還沒沒來得及接話,桑洛已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揉了揉鼻尖,往桑洛那邊湊了湊,伸手去攥她的手。
桑洛一把掙開。
他又去,這回力氣大了些,直接攥住了。
桑洛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低著頭假裝看船板。
正老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船開得很慢,一直也沒晃盪過。
章庭之目不斜視地盯著海面,只是手卻沒鬆開過。
正老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
太無賴了,他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無賴的人。
心裡罵了一句,潑皮。
可嘴角不知怎麼的,好像也沒那麼往下耷拉了。
船靠岸的時候,天已經漸黑了。
大魚島的碼頭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章庭之先跳下去的,順手來接桑洛。
隨後來接正老,可正老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就不用他!
只等著楊三來接。
章庭之也不惱,自顧自地揹著個小手,跟在桑洛的身後。
走到人群中的時候,他一改往日的嚴肅穩重,拉著桑洛的手。
有人客氣地打招呼,他就接,甚至到後邊,更是逢人就打招呼。
“正老回來啦,這是我今個兒剛抓的魚,吃個新鮮唄?”
“對對對,這是我媳婦,正老的外孫女,親的。”
“正老,您這趟出去好幾天了!”
“嗯,我們就來陪外公住一陣。”
“正老……”
“您去吃飯啊?晚上吃什麼?我也看看能幫上什麼忙。”
主打一個,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句句回應不上,句句都有回應。
大傢伙被他這一通熱情弄得受寵若驚,紛紛誇讚起來。
“正老,您這外孫女婿可真好啊!”
“可真精神,還熱情,”
正老走在前面,差點被這話氣得一個倒仰。
潑皮!
這哪裡是那個他之前看中的穩重後生?
整個一潑皮無賴!
索性加快了腳步,不想搭理他!
可進了院子,王嬸子剛收拾完,看見這一行人,滿臉驚喜。
“您回來了!哎呦,桑洛小姐也回來了,姑爺也回來了!”
她擦了擦手,笑得合不攏嘴。
“我這就去準備晚飯,一會兒就好!”
壓根沒顧上正老的心情,美滋滋地就鑽進了廚房。
正老深吸一口氣。
不氣,不氣!
最後,懶得看那個潑皮,
抬腳進了屋,眼不見心不煩。
這時,桑洛將章庭之按在沙發上,面帶凝重。
“協議婚約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一年後離婚?”
章庭之一愣。
“我在相親的時候跟媒婆說了呀,她說都跟你講清楚了。”
“沒有啊。”桑洛皺眉。
“我只是說想找個當兵的,根本沒提什麼協議婚約。”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懵了。
章庭之開始捋。
“你看,當時我找的媒婆,說幫我聯絡到一個,一年後可以離婚。我給一千塊好處費,等離婚再給一千。約在西街口東國營飯店,下午一點半。”
桑洛發現了問題。
“不是西街口西國營飯店嗎?是個副團長,姓張。”
“不對啊。”章庭之坐直了身子。
“我是正的團長,約的是東邊。”
兩個人同時想起一個人,張哲。
同樣是海城的,也是那段時間回去相親,後來因為對方放了鴿子,灰溜溜地回來了。
張哲,副團長。
章庭之的腦子“嗡”了一聲。
“我去錯了國營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