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老闆!快救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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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想通了沒有?”這魔尊說話時,嘴裡的腥風隔著三尺遠都能把人燻個跟頭。

趙青嫌惡地偏過頭,躲開了那隻手,後腦勺重重磕在牆壁的陣紋上。她雙手緊緊護在胸前,咬著牙關,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幾個字,滿臉都是寧死不屈的倔強。

“別碰我!老妖怪!你長得這麼倒胃口,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落空的大手在半空中頓住。魔尊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咧開一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大笑起來。

那笑聲震得桌案上的青瓷茶盞“叮噹”作響,茶水灑了一地。

“本尊就喜歡你這股子潑辣勁兒,夠味兒!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魔尊冷哼一聲,將那件繡著暗紫魔紋的寬大披風重重甩向身後,在空中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

他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跳動著陰鷙的光,語氣中滿是不容拒絕的霸道,“明天就是咱們的大婚之日,整個魔界都會知道你是我赤刑的女人。

等到了本尊的床榻上,我看你這小野貓還怎麼裝清高,到時候怕是要求著本尊疼你!”

說罷,魔尊根本沒看趙青那滿是恨意的眼神,側過身衝著緊閉的殿門外打了個響指,扯著粗啞的嗓子喊道:“來人!”

隨著這一聲呼喚,偏殿那扇沉重的玄鐵大門再次被推開。四五個穿著極其暴露、腰肢扭動得如同水蛇一般的魔族侍女魚貫而入。

她們有的捧著盛滿花瓣的銀盆,有的端著各種氣味奇特的油脂,手裡還搭著幾條特製的軟帕。

“給本尊把她身上那幾件破爛衣服扒了!用最名貴的魔血玉脂好好伺候夫人沐浴更衣,要是明天本尊發現她身上有一處沒洗乾淨,我就把你們全丟進血池裡餵狗!”

魔尊丟下這句充滿威脅的話,發出一陣狂傲的笑聲,轉身大步邁出了偏殿。

在跨過門檻的瞬間,他還順手捏了一把領頭那個魔族女子挺翹的臀部,惹得那女子發出一聲嬌滴滴的驚呼。

躲在紫檀木衣櫃裡的陸長生,整個人緊緊貼在冰冷的木板上。他透過木門板上鏤刻出來的雲紋縫隙,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看著魔尊那囂張遠去的背影,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在心裡暗自排解。

這魔界的老怪物長得跟個被雷劈焦的黑煤球似的,審美品味真是不敢恭維,倒是那股子強取豪奪的霸道勁兒,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此時,偏殿中央。

領頭的魔女指揮著同伴,將一隻注滿了滾燙熱水的巨大木桶重重放在紅狐絨毯中間。

幾個魔女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不由分說地一擁而上,像按住待宰的羔羊一樣,死死按住了正試圖往牆角蜷縮的趙青。

“你們幹什麼!別拿你們那髒手碰我的衣服!滾開啊!救命……老闆!救救我!”趙青像只受驚的鹿,雖然雙手雙腳被暗金鎖鏈牽制著,卻仍舊拼命蹬踹。

鐵鏈撞擊在青石板上的刺耳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一個長著尖耳朵、膚色慘白的魔女似乎被她踢得有些不耐煩,眼神一冷,指尖凝聚起一抹墨綠色的魔氣,乾脆利落地在趙青肩膀的幾處大穴上點了幾下。

原本還劇烈掙扎的趙青,身體猛地僵住了。她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那種感覺難受極了,身體明明還是清醒的,甚至能感覺到指尖的涼意,可喉嚨卻像是被棉花堵死,連嘴巴都張不開半點,

只能瞪大那雙溼漉漉的杏眼,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的外袍被那幾雙粗魯的手毫不留情地撕開。

這幫魔族侍女本就存了嫉妒之心,動作里根本沒有半分溫柔可言,更不給這位大乾郡主留一點尊嚴。

原本那件素淨的衣裙被她們像扔垃圾一樣隨意丟棄在地上,隨後是貼身的白色褻衣,也一併被扯得粉碎,丟到了滿是水漬的地面。

趙青那嬌小玲瓏的身段,此刻毫無遮擋地展現在幽暗的燭光下。

肌膚白皙勝雪,在大殿四周魔鮫油脂燃起的冷光映照中,隱約泛著一層誘人且健康的淡粉色,如同在深夜裡綻放的玉蘭。

躲在衣櫃裡的陸長生,喉結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

他本來是想閉上眼睛默唸兩遍清心咒,做到非禮勿視的,可是這紫檀木櫃子上的花紋縫隙開得實在是太藝術了,外面的景色像是有吸力一般,拼命往他眼睛裡鑽。

他只能在心裡儘量保持一個長輩該有的淡定,甚至還煞有介事地做了個評價:如果說以前見過的那個柳師師屬於清冷孤傲的御姐,顏值能打九點六分,那趙青這滿含青春氣息的傲嬌少女,單論這身段,絕對能拿八點六分。

尤其是那一截纖細得幾乎一握就斷的腰肢,還有那一雙圓潤勻稱的長腿,在水汽氤氳中顯得格外晃眼。

作為一名身體健康且血氣旺盛的男性修行者,陸長生覺得胸膛裡那顆金丹似乎都轉快了幾分。

他感覺到喉嚨有些發燙,像是嚥下了一口火炭。他試圖去數木櫃內壁的紋路,以此來分散注意力。

然而,一絲溫熱的液體卻不合時宜地順著鼻管滑落。陸長生愣了一下,抬手一抹,入手是一片黏稠的鮮紅。

他心裡頓時“咯噔”一聲,暗罵了一句:這九陰媚體的體質當真是邪門到家了。

只是遠遠看上一眼,竟然就能引動他這等境界的高手氣血翻湧,簡直是這世間最恐怖的媚藥。他趕緊仰起頭,死死捏住鼻樑,生怕鼻血滴到衣櫃地板上發出聲響。

大殿內,水聲嘩啦啦地響個不停。魔女們根本不在乎趙青的感受,拿著那種用來洗刷獸類的粗糙絲帕,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用力搓揉。

趙青被按在浴桶邊,長髮被打溼,像海藻一樣貼在臉頰上,那模樣既讓人心碎,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香豔。

這一幕看得衣櫃裡的陸長生又是心急又是無奈,只能使勁兒掐自己的大腿,告誡自己還沒到暴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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