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師傅,你別推開我好不好?(1 / 1)
趙青仰著頭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我不會後悔。”
她把每一個字都咬得格外重。
“要是今天錯過了你,日後落入了外面那個怪物手裡被生生糟蹋,我才會真的後悔一輩子。”
陸長生看著眼前這個倔強到極點又執拗到讓人頭疼的小徒弟。
“你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瘋話。”
趙青往前走了一小步,任由自己身上的溫度向他靠近。
“師傅,來吧。”
她閉上眼睛,掩去眼底那一抹最後的女孩子家的羞赧。
“要了我,就當是徒兒這輩子最後孝敬您的。”
那句孝敬落在陸長生的耳朵裡,就好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九陰媚體自帶的極陰之氣正順著兩人之間極近的距離絲絲縷縷地滲透過來。
那些氣息不斷撩撥著他本就不算堅如磐石的神經。
“你知不知道,這九陰媚體對男修來說意味著什麼。”
陸長生垂下眼眸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肩膀。
“你現在離我這麼近,真當為師是泥捏的木頭人不成。”
趙青搖了搖頭,髮絲掃過他的手背。
“我不想管那麼多,我只知道此刻站在這裡的是你。”
她伸出手輕輕揪住他玄色衣袍的邊緣。
“師傅,你別推開我好不好?”
陸長生在心裡飛快地給自己找了一堆順理成章的藉口。
“你可知為師從離開亂星海突破元嬰到現在,這一路奔波下來清湯寡水,已經多久未曾嘗過女人的滋味了。”
他反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如今你這送上門的九陰媚體就擺在眼前,連你自己都這般主動了,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
他稍稍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我要是再推三阻四當那柳下惠,那還算是個什麼男人。”
趙青聽著他低沉的嗓音,臉上泛起一陣滾燙的緋紅。
“既然如此,那師傅還在等什麼,快要了我吧。”
她抬起頭迎上他那壓迫感十足的目光。
“師傅在嫌棄我嗎?”
陸長生被她這句話氣笑了,心理建設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你可想好了哈,為師可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人,這可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他眸光漸暗,那隻抓著她手腕的手掌順勢往下一滑,反客為主地一把攬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日後若是反悔了,你可不能怪為師哦。”
趙青還沒來得及回話,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的失重感襲來。
陸長生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緊接著他翻身一壓,將她重重地按在了那柔軟至極且繡滿並蒂蓮的喜字紅被褥上。
寬大的拔步床因為這番動作發出了一聲讓人心驚的脆響。
那清脆的聲音在空寂深幽的偏殿裡迴盪開來,透著幾分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
趙青本能地驚撥出聲。
“啊。”
她那宛若初啼黃鶯般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嬌軟與輕顫。
雙手完全是不受大腦控制地抵在了陸長生寬闊堅實的胸膛上。
蔥白纖細的十指無措地抓皺了他身上那件玄色暗金雲紋的衣料。
真到了要面對這真槍實彈的時刻,小丫頭剛才那股子豁出去的膽氣頓時散了個乾乾淨淨。
她那雙原本清泉般澄澈的眼眸裡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一股怯生生的懼意。
玲瓏有致的身子在此刻僵硬得毫無知覺。
背脊緊緊貼著柔軟的錦被,整個人繃得極緊,大有一碰便會折斷的架勢。
“怎麼不說話了。”
陸長生的視線寸寸掃過少女紅透的臉頰。
那細膩的絨毛在昏黃搖曳的燭光下清晰可見。
“剛剛站著的時候不是還理直氣壯地要孝敬為師嗎,這會兒到了榻上,怎麼反倒發起抖來了。”
趙青咬著下唇,根本不敢去看他滿是侵略性的目光。
“我沒有怕,我只是覺得你靠得太近了。”
陸長生低下頭,滾燙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通紅的耳垂。
“做這種事情,哪有不靠得近的道理。”
他故意把聲線壓得極低極啞。
“乖一點,放鬆身子,我會好好疼你的。”
話音剛落,他的齒尖已經輕輕銜住了那小巧圓潤的耳垂。
他不輕不重地在那嬌嫩的肌膚上碾磨了一下。
溫熱的氣息盡數灑在少女最敏感的耳廓上,瞬間便將那片肌膚燒得滾燙如火。
趙青的脖頸到脊背泛起一陣不受控制的細密戰慄。
十指緊緊抓住了身下那繡滿喜字的錦被,連指節都跟著泛了白。
“師傅,你別這樣咬我。”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你這樣弄得我渾身都沒有力氣了,心裡也慌得很。”
陸長生喉間溢位一聲極低的輕笑。
“慌什麼,這才哪到哪啊,剛剛開始而已。”
他的右手順著她的側腰緩緩往上游走。
修長有力的指節準確地挑住了那層礙事的緋色紗裙邊緣。
“穿著這麼多衣裳,待會兒怎麼方便把你的極陰之氣完完整整地渡給我呢。”
他手腕一翻,乾脆利落地將那層輕薄的布料往外一扯。
紅色的薄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暗紅的弧線。
軟綿綿的布料無聲無息地墜落在床榻下方那張紅狐絨毯上。
趙青緊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抖得讓人心生憐惜。
“你欺負人。”
她的呼吸已經急促到不成樣子了。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換氣都帶著一絲極細的嗚咽。
“為師現在只是在幫你更衣,這也算欺負你嗎。”
陸長生的吻並沒有因為她的慌亂而停下來。
那個吻從滾燙的耳垂一路向下蔓延。
流連過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最後重重地落在了那道精緻深陷的鎖骨上。
“等會兒真到了陰陽交泰的那一步,你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欺負。”
他的齒尖抵著鎖骨處那層薄得快要透光的皮膚輕輕一咬。
趙青再也忍不住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嬌喘直接從齒縫間洩了出來。
“嗯……”
她的雙手從錦被上鬆開,慌亂地抵住男人寬闊的肩膀。
蔥白的手指在那玄色的衣料上抓出一道又一道凌亂的褶皺。
“師傅,你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