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老闆,現在叫你夫君還是叫師尊(1 / 1)
“別睡!現在是反哺的關鍵時刻,睡死過去,這天大的機緣就白白流失了。”
趙青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嘟囔著抱怨:“我不要機緣了,我只想睡覺,骨頭都酥了。”
“這可由不得你!”
陸長生低笑一聲,將她整個人往上託了託。體內狂暴的真元源源不斷地倒灌進她體內!
趙青發出一聲破碎的泣音,揪住他的長髮。
“停下!太多了,真的裝不下了!”
“裝不下也得硬裝!把氣沉進丹田,你不是想學我的功法嗎?現在把基礎打好!”
隨著最後一點極陰之氣被徹底煉化沉入氣海,磅礴力量迎來了決堤的瞬間!
陸長生雙眼倏然睜開!
深不見底的瞳孔中,劃過一道金色的雷芒。那毀滅氣息轉瞬即逝,將空氣激盪出一圈圈漣漪。
內視之下,丹田內的元嬰在玄光中拔高數寸,凝實如赤金澆灌!散發著沉穩浩瀚的恐怖威壓!
元嬰周身的靈氣化作厚重雲團,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靈氣強烈共鳴。
破境如喝水!
元嬰中期!
陸長生嘴角略微勾起弧度,低頭看向身側。
折騰了這麼久,小丫頭終歸還是因為體力透支昏睡了過去。
她蜷縮在錦被裡,臉頰上殘留著一抹沒褪乾淨的紅暈,小巧的嘴唇微微張著,發出微弱卻均勻的呼吸聲。
睫毛偶爾顫一下,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他緩緩傾身,將手臂從趙青腰間一點一點抽離出來,動作極輕極慢,怕驚擾了她來之不易的沉眠。
抽出手後,他張開雙手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了片刻。
掌心的紋路沒有變化,但掌中流轉的靈力卻與數個時辰前判若雲泥。
他用力攥緊成拳,再一點一點慢慢鬆開。
指骨間發出一連串細碎的爆鳴聲,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靈力順著周身經脈遊走奔騰,充盈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有幾分心驚。
從元嬰初期直接跨入中期。
這等駭人的突破速度若是擱在外面那些苦修百年的正經修士眼裡,簡直是痴人說夢。
光是元嬰初期到中期這道坎,就不知卡死了多少天資卓絕的老怪物,有人閉關五十年出來還是原地踏步,有人耗盡萬年靈藥也不過鬆動了半分瓶頸。
但事實就這麼切切實實地擺在眼前。
九陰媚體的陰陽交合之力,確實是修煉捷徑中最為逆天的捷徑。
這等造化,省去的何止是幾十年功夫。
他偏頭看了趙青一眼,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再落到鎖骨處。
那原本白皙無瑕的肌膚上,如今錯落有致地留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在昏暗光線裡格外惹眼,像是被人不講道理地蓋滿了私章。
陸長生收回視線,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胸腔裡翻湧著突破後的暢快淋漓,那種被壓制許久的修為終於迎來暴漲的快感太過強烈,讓他心頭的興奮根本壓不住。
“爽,太爽了。”
這四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沒控制住音量,在安靜的洞房裡顯得格外清亮。
錦被裡的趙青被這一嗓子從沉睡中拽了回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這麼激動幹嘛。”
她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想繼續睡,結果翻身的瞬間牽動了痠軟無力的四肢,整個人嘶了一聲,徹底清醒過來。
緊跟著,一股熱流從丹田深處湧出來,沿著經脈緩慢而穩定地流淌,所過之處酥麻溫熱,說不出的舒服。
趙青愣住了。
她猛地坐起來,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臂膀。
“老闆,我感覺身體裡有東西在運動,一直在遊向我的四肢百核。”
陸長生靠在床頭,側頭看她。
“那叫靈力,你體內的九陰之氣被煉化後反哺了一部分給你,現在正在幫你打通經脈,奠定修行根基。”
趙青瞪大了眼,雙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感受著丹田處那團溫熱的力量。
“所以我現在也算是修士了?”
“嗯,我幫你探探。”
陸長生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上她的手腕脈門。
純陽真元探入趙青體內,沿著她的經脈走了一圈,很快就摸清了她體內靈力的蘊含量和執行軌跡。
他收回手指,臉上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
“煉氣五層。”
趙青歪了歪頭:“煉氣五層是什麼概念?厲害嗎?”
“普通散修從入門到煉氣五層,順利的話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苦修,資質差一些的十年八年也不稀奇。”
陸長生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你一夜之間就站到了別人好幾年才能達到的位置,你自己說厲不厲害。”
趙青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消化完這個資訊。
“天吶!”她一把抓住陸長生的手腕,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老闆,我真的變成修士了?我能飛了嗎?能不能御劍?能不能隔空打人?”
“你才煉氣五層就想御劍?先把腳下的路走穩再說。”
“不過你的根基不穩,要先把根基打好。”
趙青激動得眼眶都紅了,鼻頭一酸差點哭出聲。
“老闆,你是不是說,我以後真的可以變很強?”
“這取決於你自己。”陸長生從納戒中取出兩卷泛黃的玉簡,遞到她面前。“這兩部是最基礎的吐納心法和行氣口訣,每日按照功法運轉,不可偷懶,多煉。”
趙青雙手接過玉簡,鄭重得像在捧什麼稀世珍寶,指尖都在抖。
“老闆,我以前一直覺得修行離我很遠,遠得像天上的月亮一樣夠不著。”
她把玉簡貼在胸口,吸了吸鼻子。
“老闆,現在你直接把我變成修士了,我覺得也太不真實了。”
“少煽情。”陸長生拿過一旁的外袍罩在她裸露的肩頭。“修行這條路漫長得很,以後有多高的成就還得看自己。”
趙青用力點頭,愛不釋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看著陸長生,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老闆,那我現在到底該叫你什麼呀?”
“之前你一直讓我叫你老闆”趙青兩隻手絞著被角,耳尖慢慢泛紅。“現在我們又那個了,所以我應該叫你師尊呢,還是叫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