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他要求婚(1 / 1)
喉結滾動,男人有些卑微地想要靠近宋清傾。
他抬手試圖去觸碰她,可卻被女人躲過。
宋清傾這次是真的被傷到了,原本上一次爭吵就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這才過了幾天,就又開始說那些難聽的話。
她一次次跟他解釋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一次次因為他的莫名其妙的情緒被傷到,被氣到。
吵到現在,她已經有些無力了。
她之前一直覺得只要慢慢磨合,他們總能磨合好。
可現在,她覺得不但磨合不好,謝淵還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這個戀愛談的,她真的感覺有些累了。
謝淵凝著女人淡漠的雙眸,突覺有些什麼變了。
他無章法地湊上去親她,去哄她。
他道歉,懺悔。
可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宋清傾看向他的眼神都讓他心慌。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為什麼她明明在看他,明明在承受著他吻,他卻總覺得她離他越來越遠?
他單手握著女人的手腕,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
他俯身吻著她的眼眸、鼻尖、臉側……
“乖乖,乖乖對不起,我以後真的不會再說那種話了,回應我好不好?”
宋清傾有些木然,她看著面前這張帥氣凌然的臉,想如往常一樣回應,卻怎麼都調動不了情緒。
她想說的話,要說的話,剛才似乎都已經說完了。
現在她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也不想說了。
她掙了掙被桎梏的雙手,“你先放開我。”
謝淵想鬆手,可微微一洩力,他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不想鬆手……
可望著宋清傾現在風平浪靜的神情,他又不敢不鬆手。
他總覺得她的情緒不該是這樣的。
他寧願她像剛才那樣跟他大聲說話,寧願她再給他一巴掌,也不想她這樣平靜無波的看著他。
宋清傾最後還是沒有回應他,只有些疲軟地道了聲累了,想休息。
謝淵不敢再強制她做什麼,只能將她抱在懷裡,一遍遍道歉,一次次懺悔,一句句保證。
宋清傾聽著他的話,腦子裡倏然開始控制不住地反駁。
——你每次都這麼說,但下次還是不改。
謝淵埋在她柔軟的髮絲裡,環抱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想聽到正面的回應。
可當他撐起身去看懷中女孩的時候,他這才發現,他所有的輕哄與懺悔,竟成了女孩的“睡前故事”。
宋清傾睡著了。
沒給他任何回應。
謝淵徹底急了。
這種情況他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宋清傾從來不會這樣對他的。
她以前生氣就是生氣,不管是跟他爭論,還是冷臉不理他,她臉上都是能看出情緒的。
可今天,她像一潭死水。
現在甚至還直接睡了過去,擺明了連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不肯再給他。
他小心翼翼地睡到她的對面,動作很輕,生怕稍一用力,就會把她吵醒。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此刻的宋清傾沒有了平日裡的溫柔笑意,也沒有了爭吵時泛紅的眼眶。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懷裡,明明離他很近,卻又離他很遠。
他看不透宋清傾現在的態度,只潛意識覺得很危險、很不安。
他腦子裡隱約有個聲音,不斷地在催促他趕緊像宋清傾求婚。
他似乎只能用這種方式將宋清傾徹底與他捆綁,只能靠那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給自己謀得心安。
而且那道聲音還在不停地催促,在告訴他,他必須抓緊時間。
他垂眸凝視著懷中沉睡的人,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許久才敢輕輕落下。他描摹著她柔和的輪廓,動作虔誠又眷戀。
隨著他的動作,他心底那道催促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明確……最後清晰到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求婚。
對,他要求婚。
他要用婚姻把他們牢牢綁在一起。
只有她成了他的妻子,她才不會離開他,他才不會再聽到別人說她不愛他,他才可以光明正大告訴所有人他是她老公。
那些覬覦他乖乖的人才會徹底死心!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迅速瘋長起來。
他輕輕鬆開她,悄悄下床,走到衣帽間。
他開啟了最深處的保險櫃,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枚他早就備好的鑽戒。
這是他上次將宋清傾囚禁在半山莊園的時候定製的。
那次,他把林顏和民政局工作人員都弄去了半山莊園,本想著那次直接強迫宋清傾結婚。
但聽了林顏的話以後,他才又轉變了想法。
他以為可以順著宋清傾的節奏慢慢來,所以那之後的時間裡,他很少會談及領證結婚的事。
可現在他發現不行,宋清傾的節奏太慢。
而且她要考慮、在乎的人太多。
現在眼看又惹她生氣,他有些等不起了,也感覺沒時間再等了。
鑽戒的款式是宋清傾喜歡的簡約風格,鑽石不大,卻澄澈透亮,就像宋清傾曾經看他的眼神,乾淨又明媚。
他攥著戒指盒,將戒指拿出來檢查。戒指觸感比較冰涼,但卻絲毫壓不下他心底的燥熱與恐慌。
翌日,宋清傾從床上新來的時候,旁邊本應該睡著的人不見了蹤影。
她習慣性開啟手機去看他給她的留言,但重新整理了好幾次微信聊天介面,男人本應該給她發的訊息卻始終沒有顯現。
以前他早起都會給他留言報備,一般都會把今天的大致行程告訴她,然後叮囑她吃早飯,說衣服已經搭配好掛在了衣帽間。
可今天卻什麼都沒法。
宋清傾心裡似乎有一塊什麼地方空了,但很快,那種感覺又沒了。
幾句話而已,確實也不是什麼很大的事,發不發都行。
也沒有哪條法律法規規定了,謝淵必須得每天早上給她留言。
放下手機,宋清傾洗漱完走出房間。
剛開啟門,她入眼便是一地的玫瑰花瓣。
腦子宕機一瞬,她緩慢抬腳,沿著花瓣鋪設的方向一步步走向客廳。
客廳裡,窗簾被拉起,燭光溫柔搖曳,氣球和各種裝飾物將整個房間烘托得氣氛滿滿,一地鮮紅的玫瑰花瓣從臥室門口一路鋪到謝淵腳下。
他一身筆挺黑西裝,俊朗眉眼間全是期許和隱約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