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要朝你丟泥巴(1 / 1)
“我真想罵你!”
被一隊的陰招氣服了,二隊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無力地倒在地上靜靜的等待結果的宣判。
不能再把對手再揍一遍,舞柔感覺有點遺憾,嘆了一口氣。
“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這也太俊傑了吧?”
千尋疾忍俊不禁。
他這是開發了什麼新方向嗎?一個個的嘴怎麼那麼毒?也不怕舔一下下嘴唇,把自己毒死了……
“既然勝負已經分曉,那你們合計一下,誰拿這枚丹藥?想要什麼型別單藥?”
“給瑞幸。”舞柔不假思索的給出答案。
都說雪中送炭難!
瑞幸擁有雙生武魂,是食物系兼冰控制系魂師,極致之冰的潛力非常強勢。他出身平民,是孤兒,沒有貴人資助,非常適合拉攏!
怕隊伍裡的其他人有意見,舞柔刻意釋放出一股威壓,冷冷的掃過其餘人,似乎要將他們的不安分盡數鎮壓。確定所有人都沒意見後,她的臉上才露出和善的微笑。
“我就是為了提升隊伍的整體實力。你們應該能理解我吧?”
“能!”六人齊聲。
其實他們也沒出什麼力,大多數都在划水。
舞柔是魂帝,誰敢反駁?
“行吧……”千尋疾從魂導器裡摸出八角冰髓丹,主要材料是萬年八角玄冰草、冰火兩儀眼的寒潭水和萬年寒冰玉髓。
丹藥丟給瑞幸後,他就離開了,也沒做出什麼點評。
俗話說的好,多說多錯。
高人總是喜歡保持沉默,進行裝逼,讓底下人自行腦補。
顯然,此刻的舞柔也開啟了大腦風暴,不停的覆盤自己在這場比賽中的失誤——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夠好,還不夠缺德,讓教皇冕下不夠滿意?
千尋疾:PUA大法已成。
比比東正兒八經地開始覆盤比賽中的失誤。
“第一,我的臨場反應還是不夠快。烈舞陽衝過來的時候,我應該提前預判他的路線,在更多位置佈置蛛網,而不是臨時織網防禦。”
她一邊說,一邊在小本本上寫寫畫畫。
“第二,對魂導器的預估不足。我以為二隊捨不得在友誼賽用四級魂導器,但他們用了。以後要假設對手會用一切手段,不能心存僥倖。”
金鐵霖在旁邊頻頻點頭,臉上寫著“副隊長說得對”。
風凌若有所思:“這麼說來,我也有失誤。烈雲瀟衝過來的時候,我應該先拖住他,給瑞幸創造更多輸出空間,而不是直接硬碰硬。”
“還有我。”豹婕衣舉手,“我對上謝廣坤的時候太保守了,應該更主動一點,逼他露出破綻。”
瑞幸想了想:“我的冰控制還可以再精準一點。烈舞陽第一次滑倒之後,我應該製造點麻煩,看看能不能把他撞骨折。”
他和這些人不一樣。
他懂得物理公式,可以充分利用慣性,在物理層面上增加傷害。
烈舞陽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他總覺得,某個傢伙正不懷好意地想要算計他!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覆盤得熱火朝天。
就在這時——
“停。”
舞柔的聲音響起。
眾人連忙收聲,齊齊看向她。
舞柔抱著胳膊,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眼神有些複雜。
“你們覆盤得挺好。”她環視一圈,表情凝重,“但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眾人面面相覷。
什麼問題?
舞柔嘆了口氣,走到他們面前,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你們覆盤的全是技術問題——魂技用得對不對,位置站得好不好,反應夠不夠快。”
“這是常規思維!。”
“第二,你們沒人覆盤戰術欺騙——比如,我們是怎麼讓二隊誤判我們的實力分佈的?我們是怎麼利用垃圾話影響他們心態的?”
“第三!”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你們沒人覆盤缺德程度!”
缺德程度?
眾人愣住了。
舞柔看向烈舞陽,烈舞陽正躺在地上裝死,察覺到她的目光,渾身一激靈。
“起來。”舞柔說,“帶著你的人,過來開會。”
烈舞陽掙扎著爬起來,一臉警惕:“幹什麼?還想打?”
“不打。”舞柔指了指旁邊的空地,“坐下,一起復盤。”
烈舞陽嘴角抽了抽:“覆盤?我們輸了,覆盤什麼?”
“覆盤你們為什麼輸。”舞柔理所當然地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們知道自己怎麼輸的,下次就能避免。來吧,別磨嘰。”
烈舞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招呼二隊眾人過來,在空地上坐下。
一隊和二隊共14人,面對面,坐成兩排。
氣氛有點微妙。
舞柔起身站到中間,環顧一圈,開口第一句就讓所有人懵了——
“今天這場比賽,你們覺得自己缺德嗎?”
缺德?
眾人面面相覷。
烈舞陽忍不住了:“舞隊長,你什麼意思?我們輸了……”
“我不是說二隊。”舞柔無奈地擺擺手,“我是說我們,一隊二隊三隊的所有人。”
她看向一隊眾人:“你們覺得自己夠缺德嗎?”
一隊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瑞幸試探著開口:“應該,夠了吧?我們放了垃圾話……”
再缺德一點,等比賽完了,估計要被人套麻袋毆打了。
“不夠。”舞柔打斷他,“遠遠不夠。”
她走到瑞幸面前:“你偷襲烈舞陽的時候,用的暗器打不死人,也傷不了人,最多嚇一跳。我問你,你當時為什麼不用真正的武器?”
瑞幸愣了愣:“因為……那是友誼賽啊。”
“友誼賽怎麼了?”舞柔反問,“友誼賽就不認真打?友誼賽就不全力以赴?你全力以赴了嗎?”
瑞幸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半晌,他小聲嗡嗡道:“其實是沒有造出完整版。”
烈舞陽:……
我是不是應該慶幸一下呢?
舞柔繼續追問:“那我問你,烈舞陽滑倒後,你為什麼不凍住他的手腳,讓他爬不起來?”
瑞幸猶豫道:“老大,那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過分?”舞柔笑了,“比賽規則哪條寫了不能凍對手的手腳?魂技是可以躲的!可若你把他定住了,他怎麼躲?”
瑞幸不說話了。
舞柔又看向風凌:“你跟烈雲瀟纏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用點陰招?比如,往他眼睛裡撒沙子?”
“我沒有沙子。”
“那就吐口水!”
風凌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如此粗鄙的作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