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辦法、溫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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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書書的這番話,讓李笑愚和陸雪琪都感到眼前一亮。

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切入點!

以古論今,有理有據。

雖然有些強詞奪理,但在這種情況下,卻是能為張小凡爭取到最大利益的最好說辭。

“曾師兄,你真是幫了大忙了!”

李笑愚由衷地讚歎道。

他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曾書書,在關鍵時刻,竟如此靠得住。

“嘿嘿,小事一樁。”

曾書書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跟小凡也算是朋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吧。”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光有這個還不夠。”

“明日在殿上,蒼松師伯一定會藉機發難,他掌管刑罰,在門中威望極高,我們必須想辦法,讓他閉嘴。”

李笑愚聞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冷意。

“蒼松師伯那裡,我自有辦法對付。”

李笑愚看著桌上的那幾個名字,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明日,我們不僅要救下小凡,還要讓那些想借機生事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陸雪琪和曾書書看著他,都被他的氣勢所感染,心中的擔憂也淡化了一點。

三人又在靜室之中,商議了許久,將明日所有可能發生的變故,都推演了一遍,並制定了詳細的應對之策。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曾書書才悄然離去。

而陸雪琪,則依舊陪在李笑愚的身邊。

“你去休息一下吧,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李笑愚看著她眼中的血絲,心疼地說道。

“我不累。”

陸雪琪搖了搖頭,她靠在李笑愚的肩膀上,輕聲說:“能和你一起,我就很安心。”

李笑愚聞言,心中一暖,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

清晨的陽光,穿透雲海,灑在青雲七峰之上,卻驅不散那籠罩在山間的壓抑氣氛。

玉清殿前,早已是人山人海。

青雲門各脈弟子,天音寺的僧人,以及聞訊趕來的焚香谷眾人,都齊聚於此。

就在這時,李笑愚的身影,卻出現在了大竹峰。

他沒有去玉清殿,而是在審判開始之前,來到了這個他曾經熟悉,如今卻又有些陌生的地方。

他要來見一個人。

大竹峰的守山弟子,看到這位如今在青雲門聲名鵲起的大師兄親自到訪,都露出了尊敬而又複雜的神色。

他們沒有阻攔,恭敬地將李笑愚迎了進去。

李笑愚一路走來,看著那片熟悉的黑節竹林,聽著那熟悉的竹濤之聲,心中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他也是在這裡修行,在這裡成長。

也曾在這裡,與那個如今已形同陌路的少女,有過一段青澀的過往。

物是人非,不過如此。

他很快便來到了大竹峰的飯堂,也是平日裡師徒們議事的地方。

此刻,飯堂之中,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田不易黑著一張胖臉,坐在主位之上,一言不發。

他的身旁,師孃蘇茹眼眶泛紅,顯然是哭過。

宋大仁、吳大義等一眾大竹峰的師兄們,也都垂頭喪氣地站著,臉上滿是擔憂。

而在飯堂的中央,那個平日裡最是活潑的田靈兒,此刻也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臉上寫滿了悔恨與自責。

田靈兒知道,若不是自己當初的魯莽,小凡師弟的秘密,或許就不會這麼快暴露。

而在這壓抑的氣氛中心,張小凡正跪在地上。

他的背脊挺得筆直,臉上沒有恐懼,也沒有慌亂,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弟子李笑愚,求見田師伯,蘇師叔。”

李笑愚的聲音,打破了飯堂的死寂。

所有人聞聲,都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門口。

當他們看到是李笑愚時,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田不易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看不起,如今卻又不得不仰仗的青年,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你來做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疲憊。

“我來看看小凡。”

李笑愚沒有在意他冷淡的態度,走到張小凡的面前。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朋友,眼中閃過心疼。

“起來。”

李笑愚伸出手,想要將他扶起。

“讓他跪著!”

田不易卻突然怒喝一聲。

“這個孽障!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還有什麼臉面站起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但那憤怒的背後,卻藏著深深的擔憂與無力。

他是在罵張小凡,但更像是在罵自己。

罵自己有眼無珠,罵自己教徒無方。

“師父……”

張小凡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師父,眼中充滿了愧疚。

“師父,弟子罪該萬死,連累了你,連累了整個大竹峰。”

他說著,重重地對著田不易,磕了一個響頭。

“你這個混賬東西!”

田不易看著他,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抬起手,似乎想一巴掌打下去。

但那隻手,在半空中停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田不易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弟子,這個平日裡最木訥,卻也最孝順的弟子,終究是下不去手。

他的眼中,閃過疼愛。

“罷了,罷了。”

田不易頹然地坐了回去,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等會兒到了玉清殿,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的話充滿了絕望。

飯堂之中,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心中,都籠罩著一層陰雲。

就在這時,李笑愚的聲音再次響起。

“田師伯,事情,或許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看向了他。

田不易的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你……你有什麼辦法?”

李笑愚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圍一張張充滿期盼的臉,微微一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張小凡的身邊,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一次,田不易沒有再阻止。

“小凡,你聽著。”

李笑愚看著張小凡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等會兒到了殿上,無論誰問你,你都不要承認自己是私學天音寺的功法。”

“你要告訴他們,你是在草廟村,被一位天音寺的前輩高人所救,那位高人臨終前,見你根骨奇佳,心性純良,才將大梵般若傳授於你。”

“你記住,你不是偷學,而是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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