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三阿姨,給您問好了(1 / 1)
許霧低頭,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走得匆忙,我根本就來不及帶睡衣,你以為我想穿,還不是沒件舒適的睡衣。”
許霧慢慢走過去,用手勾起他的下巴,語氣挑釁,“再說,你現在這副樣子,就是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吧。”
沈聿言甩開她的手。
“許霧,我允許你留下來,但以後,不要再隨便進入我的房間。”
許霧冷哼一聲,然後就去拽他的手。
“你做什麼?”
“不是不讓我多管閒事,那我重新把你送回浴缸裡,隨便你自生自滅好了。”
不感激她就算了,還在這威脅她,真當她是什麼軟柿子嗎?
“許霧,”沈聿言皺了皺眉。
許霧挑釁地瞥了他一眼,才不情不願地往外走去。
吹乾頭髮,躺回床上的沈聿言卻怎麼也睡不著,不出意外,他今晚又要失眠了。
……
第二天一早,許霧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她煩躁地推開門,“怎麼,現在連我幾點醒都有規矩了?”
她時差實在是沒倒過來,她需要休息,充足的休息。
沈聿言抓住她手腕,“沈澤遠讓我們今晚回沈家老宅。”
“回沈家,”許霧挑眉,“這麼著急,怎麼,沈璟要跟林棠訂婚了。”
“你早就知道了?”沈聿言有些疑惑。
許霧看著他,目光懶懶的,“看來是我猜對了,林弘急著要我跟你領證,肯定是別有所圖。”
林家怎麼會放棄沈家這塊肥肉。
“那你還去嗎?”
許霧伸了個懶腰,“去,有免費的晚餐吃,為什麼不去。”
忽然,許霧想起什麼,攔住要離開的沈聿言,“採訪一下,被親生父親捨棄,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什麼感受,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沈聿言看著她,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還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慢走不送,”許霧直接關上房門,然後就給蘇梨撥通了電話,“江湖救急。”
……
“不愧是我閨蜜,就是漂亮,”蘇梨看著裝扮好的許霧,忍不住拍手叫好。
許霧轉了個圈,“別說,這紅色還真的是有夠奪人眼球的。”
“這麼想喧賓奪主,是打算給沈聿言報仇,”蘇梨忍不住打趣她。
“跟他有什麼關係,”許霧冷笑,“我是專門去膈應他們的。”
“你就嘴硬吧,”蘇梨才不會信她的鬼話呢!
“愛信不信,我走了。”
她剛到門口,車子就停在她眼前。
沈聿言盯著上車的人,嘴角輕扯,露出諷刺的笑,“你就打算穿成這樣子過去?”
不知道還以為她要結婚呢。
“不好看嗎?”許霧往他身邊湊了湊。
沈聿言趕忙用手扶住她肩膀,語氣冷清,“你不是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那怎麼了,我今天就得意紅色,”許霧毫不在意。
再說,她就是去砸場子的。
“隨便你,”沈聿言靠在椅背上,“開車吧。”
不愧是豪門聯姻,真氣派啊。
剛到沈家,許霧就被庭院的佈置給震驚到了。
“沈聿言,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許霧搖搖頭,“這差點真不是一星半點兒。”
難怪後宮裡要爭寵,待遇就是不同。
沈聿言嗤笑,“你有資格說我嗎?”
許霧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不被承認的私生女,跟被打入冷宮的太子爺,怎麼想,還是你比我更慘一點。”
得到了再失去,想想就覺得可憐。
“那叫廢黜,再在國外待幾年,你是不是連名字都忘了怎麼寫了。”
“你倒是懂得多,不還是跟我站在一起。”
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又比誰高貴。
裴逸默默地後退,仔細地甄別了好久,才確定沈聿言是本人,可他認識的沈總,怎麼會有這樣幼稚的一面。
“裴逸,推我進去。”
“好,”裴逸慌忙地回過神來。
三人才剛剛準備走進去,孫玲就匆匆走出來,看向許霧,臉色陰沉,“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怎麼能穿成這個樣子。”
“聿言,你也不知道管管她嗎?”
許霧頓了下,回過頭看向沈聿言,“聿言,這位是你家的保姆嗎?沈家不愧是豪門世家,連保姆都這麼洋氣。”
“你家保姆多少錢一個月,能買得起這麼貴重的首飾。”
“你怎麼說話呢,我是沈聿言的母親,”孫玲頓時來了火氣。
許霧捂住嘴巴,一臉驚訝,“可沈夫人不是去世了嗎?沒聽說沈總結婚的訊息,難道……”
許霧裝作恍然大悟,立馬畢恭畢敬地彎下腰,“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小三阿姨,給您問好了。”
“許霧,你說誰是小三呢?”孫玲立馬看向沈聿言,“你就讓她這樣侮辱我嗎?”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母親。”
孫玲看了眼人群中的沈澤遠,“聿言,我猜你應該不想讓你父親過來吧。”
“許霧,”沈聿言喊了她的名字。
可許霧卻不在乎,直接把他的輪椅拽到自己身後,“怎麼,我說錯了嗎?你難道跟沈總在一張結婚證上。”
“再說,你當年的事誰不知道,”許霧湊近她,“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效仿你,可惜,沒遇到像沈總這樣眼瞎的。”
“許霧,”孫玲的巴掌直接抬起來。
許霧不甘示弱,一把抓住,“小三阿姨,別生氣,今天可是你兒子的大日子,吵架不吉利。”
孫玲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沈聿言,管好你的人,”隨後憤然離去。
沈聿言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許霧俯下身,湊到他耳邊,鼻息打在他耳垂上,“沈聿言,你讓我來,不就是想借她的手來欺負我嗎?”
“不過,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這七年,她無數次夢迴當年被羞辱的場景,如今好不容易情景再現,她肯定不會讓自己受半點委屈。
“知道你嫌我上不了檯面,我就先走了。”
許霧穿過側門,直接來到了庭院內。
此處沒有人群的喧囂,安靜了不少。
就在她站在池塘邊休息時,身後傳來聲音,“想不到,我們還會再見面。”
許霧轉過身,就看到了沈澤遠,他快六十歲的年紀,保養的倒是跟七年前沒什麼差別。
“我也沒想到,七年後會以沈聿言妻子的身份來見你,”許霧盯著他。
沈澤遠清了清嗓子,“我也沒想到。”
許霧冷笑。
“是誰當年警告我,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奢求不該奢求的人。”
“他是你沈家未來的掌權人,怎麼才七年過去了,他就被你捨棄了。”
沈澤遠一笑,“你這是在替他打抱不平嗎?”
“我為什麼要替他打抱不平,我明明是在稱讚沈總,”許霧看了他一眼,“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都這麼好,簡直是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