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有點失落和遺憾(1 / 1)
姚金和麥連珂雙雙帶好頭盔,上了飛車,“咻”的一下飛遠了。
蝴蝶拍攝器趕忙撲稜著翅膀追上去。
可惜它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被姚金貼了加速符的飛車,只能拼命地在後面划水。
直到這一刻,直播間裡的星民們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
這兩個人,今天是真的不打算做早餐吃了。
【我辛辛苦苦調了工作時間過來追直播,為的就是早上的那一頓美食,可姚金他們今天竟然不吃?!】
【蒼天啊,大地啊,我一天到晚就等著直播間裡的那口美食拌營養液呢,吃不到美食我還怎麼勸自己嚥下那口營養液啊?】
【姚金!姚老闆!阿珂!求求了,你們能不能回來先把早餐做好吃好了再出營地啊?!】
【……】
直播間裡的哀嚎聲,跟姚金和麥連珂毫無關係。
飛車的速度很快,他們的身影像流星一樣劃過天際。
大撲稜蝴蝶拍攝器壓根兒跟不上他們的速度,沒了跟拍的鏡頭,兩人身上的束縛頓時就沒有了。
“阿珂,往那邊走一遭。”姚金的手指往前遙遙一指。
麥連珂嘿嘿一笑:“遵命,老闆!”
荒星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就算這個峽谷裡多了水汽,天空卻依然明亮不起來。
姚金其實有點好奇:難道星際世界都是沒有太陽的嗎?還是說荒星這裡太偏遠了,陽光照射不到?
在她的記憶中,自打穿越過來之後,就沒有見過一絲陽光。
也不知道這裡的每一個白天,那道亮光是從哪裡來的?
飛車呼嘯而過,如林的植株被飛速地拋諸身後,甚至來不及對他們發出攻擊。
峽谷裡地形複雜,植株也高矮不一。
麥連珂駕駛著飛車,一路用精神力不停地“掃視”四周。
姚金坐在他身後,側著頭越過他的肩膀往前看去。
風聲呼呼地刮過耳邊,她終於發現這輛飛車的弊端了:它居然不能遮風擋雨!
要不是有麥連珂高大的身子在前面擋著,她甚至覺得那風力都能刮下她的一層皮了。
姚金一邊單手摸著頭頂罩著的頭盔,一邊慶幸頭沒有被吹掉。
但她這裡覺得風太大了受不了,開車的麥連珂卻絲毫沒有感覺呀。
大概是他早就習慣了星際的風力,加上體質過人、皮糙肉厚的,居然反過來覺得超爽的。
姚金甚至荒謬地感覺到,他似乎駕車駕嗨了,有種想把兒童蹦蹦車當賽車開的感覺。
就見他一會兒“咻”地往上衝,一會兒“呼”地往下落。
然後一會兒左,一會兒右的,不是還來兩個轉圈圈。
姚金原本還沒什麼大感覺,兩手一直很恪守禮節地虛扶在他的肩膀上。
可隨著他的車越飆越瘋,那種消失多年的暈車感漸漸就找上她了。
頭暈眼花,胃裡翻湧,外加手腳冰冷,渾身泛軟……所有的暈車症狀,她都再次體驗了一遍。
姚金再也不顧上什麼神識精神力的,手也滑下麥連珂的背,死命地箍住他的腰。
“別飆車了,我暈!”她控制不住地掐了一把他腰間的嫩肉,只想洩憤喊停。
“額……”麥連珂猝不及防地被她掐了一把,這才發現自己腰間竟然纏著一雙手。
一具柔軟的身軀靠在他的後背,讓他的身子忍不住一僵,兩手下意識地握緊了車把。
這下好了,車速一下提升到最高。
“啊……”麥連珂自己都嚇了一跳,趕忙緊急躲過對面的遮擋物。
他額頭嚇出了冷汗:媽呀,差點出車禍了。
姚金:……好想死!
本來暈車就夠難過的了,偏偏還遇上個不靠譜的司機,她真想當場吐他一身!
“先找個地方停一下,我有點受不住了。”她有氣無力地磨牙說。
麥連珂也終於察覺出她的不對勁來了。
顧不上腰間的彆扭感,他立即放緩車速,用精神力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慢慢地降落。
姚金早就憋到了極點。
車子一著陸,她立即滑下車,腳步踉蹌地跑出去兩三步。
彎腰,抱肚子,她“嘔……”地一下吐了出來。
麥連珂:……這怎麼還吐了呢?
他驚慌失措地站在一旁,感覺束手無策。
長這麼大,他還沒看過人暈飛的呢。
姚金一直低頭抱著肚子吐了好一會,才終於壓住了胸臆間的那股子翻滾。
嫌棄地閃開一些身子,她從靈府空間裡調出靈泉水來漱口。
麥連珂一直等到她平緩得差不多了,才敢嚅囁出聲:“對不起,老闆,我不知道你不舒服……你好些了嗎?”
姚金腳步虛浮地走回車邊,還得反過來安慰他:“好一些了,我這是暈車了,你不必太擔心,就是一會兒開車的時候要穩當一些。”
她怎麼知道這具身體這麼破啊?
自從穿越過來之後,她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靈泉水,又好吃好喝地養了好幾天,沒想到才坐一次飛車就狼狽成這挫樣了。
簡直跟她在地球還沒發跡之前的慘樣不相上下。
估計蝴蝶拍攝器快要追上來了,姚金和麥連珂不敢停留太久。
等姚金稍稍恢復之後,兩人就重新上了飛車。
這一次,姚金把防禦檔次提升了兩個等級,又再三交代打工仔不要再炫車技。
飛車重新騰空而起,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麥連珂察覺到姚金又把手放回自己的肩上,忙提示她:“那個……老闆,你要不就抱著我的腰吧,可能會穩當一點。”
說完這話,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燒紅到了耳際,似乎就連嘴角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但姚金坐在他身後,並沒注意到他有哪裡不對勁。
聽了這話,她也沒有多想,很配合地雙手環住他的腰。
不過,這一次她狀態稍好,倒是記起來要注意分寸了。
畢竟人家大好青年,她這活了三輩子的老妖物,就不要隨便玷汙了。
麥連珂立即很敏銳地注意到,那雙手雖然環在他腰間,但也只是鬆鬆地虛圈住了。
再也不像之前身體不適時,身體貼靠,乃至用手掐他了。
麥連珂:……不知怎麼的,竟然有點失落和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