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她是來享清福,不是看丫鬟臉色,狀元府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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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想,蘇老爺子的話在理。

人都是犯賤的。

你待她好時,她不屑一顧;當你不在待她好了,她又急了。

蘇嫣不就是一個特別好的例子?

她想巴結討好他,挑撥他與蘇瑾的關係,無可厚非。

可他又不是傻子。

且會被她利用。

“我明白了,蘇老爺,夫人,二小姐,請留步,我先告辭了。”謝臨淵作揖,隨即離開。

見狀,蘇嫣與趙氏面面相覷,這謝臨淵,還蠻有風骨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極其痴情。

該死,又得尋機會,一次不行,三次,趙氏看他,還不主動求合?

趙氏就等,等謝臨淵與她聯手治蘇瑾。

……

謝臨淵還未出蘇宅,回到狀元府,狀元府便一片焦灼。

原因有二:一是,天雷滾滾,大雨將至,下值就去蘇宅,尋蘇瑾的謝臨淵還未回來;二是,謝老夫人跟阿瑛正責備府中丫鬟跟小廝。

“這誰泡的茶?蘇瑾不在,欺我這個瞎老婆子是吧?重新給我泡,用平時的茶跟水。”謝老夫人瞎了,但嘴一直都很挑。

謝臨淵高中,就先把她接回府。

這是倆人的商議,接她先過來演演戲,讓蘇瑾看出她心中有事,才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把阿瑛帶出來。

謝老夫人戲演得很好,蘇瑾的確心軟。

可也不知哪兒出錯,剛接回來,蘇瑾就要退婚。

謝老夫人一個晚上未眠,反覆琢磨,蘇瑾退婚,是不是早有盤算?指不定,不是她戲演的好,而是蘇瑾順水推舟,阿瑛進府,她就走。

商賈之女的城府,真是深不可測。

她也真是瞎,竟一點都未看出端倪來。

還無故讓阿瑛受辱。

……

該死的蘇瑾,不是有銀兩,狀元郎夫人?她也配?

她呸!

不是為了淵兒仕途,早就翻臉了。

“老夫人,茶與水用的就是平日的,只不過,您的飲食,小的點心,大到菜,都是大小姐親自張羅。她說,您在村裡,受了很多的苦,如今狀元郎出息了,就該享受晚年。”

“老夫人恕罪,奴婢手藝在好,也不及大小姐。”聞言,謝老夫人的臉當即黑了。

“你的意思是說,狀元府沒了她蘇瑾,我連一口好茶都喝不了?沒用的奴婢,茶藝不精,還尋了藉口。還不趕緊下去重新泡?”謝老夫人不是為了威望,真想打罰這群奴婢。

蘇瑾退婚鬧的府中上下,人心惶惶,離開了還給她添堵。

真是家門不幸。

奴婢趕緊下去泡茶。

表妹則頻繁抬頭望門口。

謝老夫人聽不到她的聲音,登時急了,“阿瑛,你怎麼不說話?還在擔心淵兒?姑母不是說了?不必擔心,淵兒親自接蘇瑾回來,她只要感受到被重視,就會回來的。”

“她啊,離不開淵兒。”

……

謝老夫人很篤定。

把這些年,蘇瑾為謝臨淵做的事,全說過了阿瑛聽。

總結一句話,“淵兒讓她往東,她絕不往西。你就看著吧,一會兒蘇瑾就過來請安認錯,她最喜淵兒的哄了。”

謝老夫人眼睛沒瞎,定會見表妹對她鄙夷。

她這姑母,當真老了,眼瞎了,連心也瞎了。

至今都還覺得蘇瑾是在端架子。

她也不想想,要她是蘇瑾的話,即便端架子,還跑回都搬離蘇府的蘇府?

蘇瑾這是寧願去讓繼母笑,也不願伺候她。

“姑母,那要是表哥,沒帶回蘇大小姐吶?”昨晚,回屋後,她也反覆琢磨。蘇瑾那麼精明之人,即便不會不遵孝道,但她都敢忤逆生父與母族,足以證明,她不是被人好拿捏的。

她有自己的性子,也有自己的後盾。

不像她,就一個演的,被趙老爺強娶的戲。

蘇瑾真開口把她送離,表哥肯定會答應。

誰叫他目前還未穩固。

該死,她是不是走錯棋了?

……

“帶不回來?阿瑛,你在跟姑母說笑吶?她蘇瑾,商賈之女,淵兒,新晉狀元郎,就她巴不得攀附的父親,她會不回來?她又不是傻子,付出那麼多年,最後還讓自己什麼都沒有?”

“商人最講利,何況,淵兒不納妾,唯一的妻位,何等殊榮?她會不要?好不容易盼到月明,且會一切不顧?且等著吧,最遲也就是讓淵兒,多辛苦幾次。威風耍夠了,她自會回來。”謝老夫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篤定。

表妹都想罵她白痴。

……

“姑母,這萬事都不會有一個絕對,阿瑛只是想一個最壞的想法。比如,蘇大小姐真不跟表哥回來,狀元府內的一切,該怎麼執行?方才您也見了,蘇大小姐不在府內,丫鬟小廝像失去了主心骨,這會兒茶上錯了,那會兒晚膳備的,也不齊全,還有些偷懶的。”

“姑母,阿瑛說句不該挑撥,蘇大小姐跟您與表哥的關係,但您不覺得,蘇大小姐說退婚,卻只帶走翠柳跟夏瑩,很有問題麼?這府內丫鬟小廝,不都是她一手買入,安排的?”

“阿瑛是覺得,他們會不會伺機報復?短時期,還能壓制,時間長吶?尤其蘇大小姐遲遲未歸,阿瑛真的是很擔心,蘇大小姐真不回來吶?表哥的仕途,狀元府的運作,哪哪都需要打理,且丫鬟小廝,還不一定聽從您我的吩咐。”反正她不會打理。

她只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是來想清福的,不是來看丫鬟小廝臉色的。

……

聞言,謝老夫人陷入了思考。

是啊,蘇瑾真不回來,府中不是得亂嗎?

淵兒白天要當值,下值還得去哄蘇瑾回府,在此期間,府內又要籌辦婚宴,阿瑛剛入府,身體也需要調養。

這哪哪都是錢。

就淵兒那點俸祿,別說籌備婚宴,恐怕這月丫鬟小廝的月錢,都拿不出。

該死,這商賈之女,果然好心機。

定是算準了狀元府,沒她蘇瑾一切都得停滯。

“若她真不回來,姑母就去鬧!像她讓人散播她與淵兒,已退婚的謠言一樣,我親自哭訴,不僅說她蘇瑾,出爾反爾,最主要是她陷淵兒,不仁不義不忠。任她蘇瑾在罔顧禮法,害人,她敢麼?”

“我淵兒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許她妻位,不納妾,不收房,南朝哪個女子有這等殊榮?她還要惡人先告狀,說自己德不配位,簡直誣陷。”

……

聞言,表妹頓覺的此法可行。

到時候,她也跟著演,就不信她蘇瑾,還不乖乖回來,拿錢伺候她們?

倆人笑的很得意,但卻在謝臨淵獨自一人回來後,被遏制,“母親,您這是讓全城都來看兒子的笑話。本來只是謠言,您這一鬧,必定為真。您讓兒子情何以堪?又讓兒子怎麼哄回蘇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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