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告狀,蘇大小姐,真是完全將您棄掉(1 / 1)

加入書籤

蘇瑾到巷子口,並未見到夏瑩口中說,表妹被揍一幕。

夏瑩當即驚愕,“這麼快就結束了?”

她可是加快了腳程,就轉個彎的功夫,人就沒了?

蘇瑾向四處梭巡,並未發現角落,有可疑的人與物,前世,跟謝長鳶即便沒任何交集,但南城有關她侍寵生嬌的傳聞,全真。加上長公主是位極其不喜以下犯上者,是中途出了什麼問題?

蘇瑾靠近,巷子裡,表妹扯下的步搖,幾顆珍珠還在地上,錦雲羅裙也有些碎布。

見狀,夏瑩道,“這也太快了吧,大小姐,那出手的貴女,如此迅速?”這麼迅速,肯定是大人物。

但南城有頭有臉的貴女,她幾乎都識得,畢竟有時候,需跟大小姐走商。

翠柳說了句,“不會是將人擄走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那表小姐可就要受大罪了。

……

蘇瑾未說,直起身體道,“回鋪裡吧,今兒需早些回去,有沒有被擄走,晚上就揭曉。”

聞言,翠柳與夏瑩面面相覷,很是不明,但又明白,“大小姐可是指狀元郎會來府裡興師問罪?”

應該會吧!

恭迎晏中書鬧的這麼大,謝臨淵不可能不上門。

三人回了鋪子,蘇瑾轉彎的巷子裡,那幾個奉命,羞辱表妹的蒙面人,正彙報。

謝長鳶以為今兒,會收穫一件善事,不料對方還有來頭,“新晉狀元郎的表妹?”

謝長鳶驚了,與她一起的長公主涪陵也驚了,“可打探清楚了?”

“千真萬確,屬下不敢隱瞞,這小姐還誤以為我們是蘇大小姐派來羞辱她的。據她說的話,坊間傳聞蘇大小姐與新晉狀元謝臨淵,已退婚一事,看來是真的。”

“屬下不敢妄動,只能轉移注意,離開。三小姐,需不需要落實一下?”

……

關乎朝中要員,他們雖然只是中書令府裡侍衛,但也不能給中書令府帶來麻煩。

謝長鳶眨了眨眼,“所以,你們判定,蘇瑾給哥哥拋那麼大朵花,其實並不是活摘牌,而是主動勾搭?好她個蘇瑾,我就說,哪家貴女如她這般顯眼,她分明就是故意。”

“她想退婚,但聖上以及謝臨淵不同意,所以尋上了哥哥?她要讓哥哥助她一臂之力?啊,果真不入流,真是陰險。”

“長公主,長鳶得先回府了,五弟那個紈絝,肯定會把蘇瑾拋給哥哥的花球,拿給哥哥的。我必須阻止,不能讓她奸計得逞。”

語畢,謝長鳶風風火火的上馬車走了。

涪陵怔在原地,她極其驚愕,“蘇大小姐,當真勾搭長河嗎?”

……

長公主不是很明白,有關蘇瑾傳聞,皇家雖然瞭解不是很多,但因為謝臨淵殿前請旨,不說皇家之女,即便是南城尋常百姓之女,無不羨慕。

說蘇瑾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以一介商賈之女身份,栽培出一個狀元郎,還讓狀元郎殿前請旨,不納妾,只娶她一人。

她這是何等的功德。

即便是長河,也誇讚了一句,“南朝有女,南朝之幸。”

晏長河很少夸人,中書令府中幾位小姐,即便是妹妹,或者皇家公主,他都不曾讚譽。

今兒,蘇瑾費那麼大的心思拋花,他不在現場,她就當商賈尋了新鮮引流之法。可他在場,全程都目睹。

如此心思玲瓏的女子,為何忽然悔婚?聖旨下的那日,丫鬟來報,蘇大小姐當即搬入狀元府,甚至已開始採購婚宴所需。

短短數十日,怎得就生了變故?

長河知曉,又會怎麼處理?

還有太子,新晉狀元郎是歷來朝堂之爭,今兒,他也到了現場。

……

“來人,速速落實來報!”若這拋花,真存在很多內幕,心繫晏長河的長公主,不得不管。

侍衛領命退下,長公主上了馬車,“回宮。”

她需要跟母后商議一下。

謝臨淵今天下值很早,主要聖上下旨,東大街百姓以及商鋪恭迎晏長河,百官雖然未去,心卻早就飛那兒。

聖上也明,讓公公宣佈,沒事就退朝,明日,中書令上值,在議論。

他剛回來,卻瞥見,像是遭到打劫的表妹,在丫鬟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回來。

見她神色慌亂,還讓丫鬟看她儀容。

謝臨淵當即問,“阿瑛,出何事了?”

表妹支支吾吾,眼神極其閃躲,深怕謝臨淵看不出她的迥異,“沒事,就是摔了一跤。表哥,今兒您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她一副像是不知曉樣。

謝臨淵最不喜人說謊,雖然有些年未跟表妹有任何聯絡,但她從小說謊的神色,一眼就破,“摔一跤會把上等的錦雲羅裙弄碎?會頭髮散亂,金釵空缺?”

“說,究竟發生何事!”

……

表妹還未繼續說,“表哥,您別問了,真的沒事,阿瑛就是摔了一跤。”得她暗示的丫鬟,當即看似不受謝臨淵威懾,跪在地上哭喊,“狀元郎,您可要替表小姐做主。表小姐不是摔的,她是被蘇大小姐派人羞辱。”

聞言,謝臨淵瞳孔猛縮,“你說什麼?”

表妹也是不受謝臨淵威懾,當即跪在地上,“表哥,她瞎說的,你別聽她胡說!你這婢子怎麼回事?別蘇大小姐不在,你就冤枉她。你還是大小姐尋來的丫鬟。”

表妹讓丫鬟不要忘恩,可丫鬟故作是個明事理的,“表小姐,蘇大小姐若真敬您一分,就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狀元郎,奴婢自知得蘇大小姐賞識,才有機會伺候表小姐,按理奴婢不該說主人任何不適,但全城的百姓都看到了。蘇大小姐不僅繡了一朵超級大的拋花給晏中書令,還令人攔住借她衣裳,首飾,請她顧及您顏面的表小姐。”

……

“狀元郎,表小姐不願,與那匪人交涉,說如果蘇大小姐,極其不喜表小姐穿她衣裳,她定當眾脫下。可他們含糊,還說不是蘇大小姐派來的,可他們的言語,分明就是蘇大小姐派的。”

“表小姐就這樣,就這樣……”跪在地上的丫鬟猛磕頭,“被他們強行脫下衣裳,拔掉步搖。狀元郎,蘇大小姐,真是完全將您摒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