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有蘇瑾,才有他謝臨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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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長河自然知曉,今日這場宴,蘇瑾才是主角。

太子拿他歸來當幌子,目的其實就是示威。

蘇瑾未跟謝臨淵退婚,他注意力不會轉移,但蘇瑾竟然退婚,想要多一個謀士的太子,自然拉謝臨淵下水。

即便他還未下決定,收不收謝臨淵,但太子已經明確,謝臨淵要不要都影響不了任何,他的局勢。

但蘇瑾不同。

南朝商賈地位雖然最低,但若是得以權貴仰仗,那地位就今非昔比。

蘇瑾回蘇瑾扣下蘇北原給太子的一千萬兩白銀,太子不可能不出這個氣。

但要怎麼出?兩點:拉攏蘇瑾為他所用以及毀了她。

讓大臣分別向謝臨淵敬酒,目的就是引他離席。

他顯然以成了棄子,但也還有點用,那就是讓蘇瑾就範。

……

蘇瑾很聰明,知道避不開,但九皇子偏要自作聰明,倒也不是說他不好,而是他越這般,只會讓太子目的更明確。

即便他可有參太子一本,但身為儲君的太子,在新晉狀元郎離席,額外關照他的未婚妻,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他不要賣弄小聰明瞭。

——這一鴻門宴,蘇瑾躲不過,也無需躲。

她能耐究竟能有多大,且先觀看。

晏長遠聽命晏長河,佯裝歪歪扭扭回席位,行,晏長河,醜話先說在前頭,蘇瑾要真出事,你欠我一輩子。

蘇瑾知曉躲不過,既然中書令想看她的能耐,那她就讓他看。

“有勞殿下,民女這就去去便回。”蘇瑾看向了翠柳,翠柳當即起身,對在場所有人行了一個禮,緊跟蘇瑾身後。

“宴會差不多了,本宮乏了,二弟,九弟,晏大人以及眾大臣,本宮先行回宮。”涪陵先退,她算是看明白,這場宮宴,是幾個人的搶人大戲。

蘇瑾確實很有能耐,但……女子太過有才,並不是好事。

她也不想在此見他們虛與委蛇。

蘇瑾最好有能耐抽身,否則,她的處境將是四面楚歌。

……

涪陵離開,太子好像也沒了興趣,“本宮也乏了,於公公派人去瞧一下,狀元郎可回來了?”言下之意,謝臨淵再不回來,他便退了。

於公公領旨,九皇子趁機道,“都走了?長遠,送本皇子也回宮。”

他看晏長河該如何收場。

晏長河沒他戲多,涪陵離開,他也道,“本官也乏了,眾大臣,先行離開了。”

幾人都是心照不宣。

晏長遠微微一怔,忙道,“哥,等等我,來人,把你們九皇子攙走,我回中書令府。”九皇子就被放在原地,眾大臣面面相覷,太子交代,他們離去,他們也不能散,最遲得等到謝臨淵回來。

謝臨淵還不知曉,席間將發生大事,他被一名小廝,帶到一處較遠的角落出恭。

雖然很清楚,他是被耽誤,但他也無法反抗,除非,他憋得住。

……

謝臨淵憋不住,即便他能憋,他也不想憋。

他想借太子之手給蘇瑾些警告,要她知曉,太子為拉攏他,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只有回到他的身邊跟他如期完婚,他們之前向晏長河遞的投名狀才會起效。

她不要再任性。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然而,他可能還不知曉,別說晏長河,就說太子都將他視為棄子。

——有蘇瑾,才有他謝臨淵。

蘇瑾跟著中宮的幾名丫鬟來到更換衣裳的屋。

翠柳被攔在外面,“有勞姑娘在此等候,貴人重地,不方便進,蘇大小姐,奴婢們會照顧好的。”

翠柳張嘴說,“我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她更衣且有我不在之理。”就被蘇瑾打斷,“翠柳,在門外候著。”

“大小姐……”

“無礙!更換衣裳,要不了多久,莫衝撞貴人。”翠柳瞪圓了眼,蘇瑾又道,“正好,你回席間望下,狀元郎可回?若回,帶他過來,若沒回……”蘇瑾眸色微閃,“就在席間等候。”

……

翠柳瞳孔猛縮,她怎能還把她給支開?

不行,死,她也要護著她。

“大小姐……”

“你家大小姐都發話了,還那麼磨嘰?這是中宮,可不是蘇府,你們幾人帶她回席間,等狀元郎。”一個看起來就不是很善的丫鬟道。

翠柳臉都白了,蘇瑾再次重複,“去吧,一會兒就回來。”

她在給她指示,回席間空隙,去東門眺望,夏瑩他們可到。

到了,速度讓人通報。

太子即便會扣留她,有祖母前皇后賜的門令,東宮不敢攔。

翠柳明白了,“是,大小姐,奴婢遵命!”

夏瑩,一定要成功,最遲一炷香,大小姐,夏瑩若是還未來,奴婢便拿出老夫人,被賞賜的令牌,直闖東宮。

……

翠柳七分忐忑地離開,蘇瑾進屋,便聞到了一股青草味的薰香以及見到太子。

太子比她還要早的進屋或者,他本就在此等她。

門關上那刻,蘇瑾將藏於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太子雅興很高,又焚燒了另一隻薰香。

煙霧嫋嫋升起,暗淡的燭光下,太子備顯陰柔的臉,宛如一張籠罩在陰鬱下的魑魅。

蘇瑾還是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看著他。

前世,她都是遠觀,也很少有打照面的機會。

唯一記憶,他宮變失敗,滿臉血汙,自刎在所有人面前的樣子,蘇瑾難以揮去。

那時的她想的是,她讓謝臨淵幸好選的是晏長河,不然,太子死的慘狀就是他們。

太子陰險,狡詐,但也能屈能伸。

聖上只要他認錯,保他性命,他卻笑,“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也算男子氣節。

……

“蘇大小姐竟未有一絲錯愕。果真,本宮未看錯人,蘇大小姐早知曉,這次設宴,本宮為你而備。”太子對於蘇瑾見他在此的臉上,未有一絲動容,既惱也喜。

惱她跟在席間不將他放在眼裡,喜她,聰慧。

他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不過,她魅力也挺大,居然連老九都願意出手助她。

可惜,晏長河這人,做事向來都是不留把柄。

他既賞識她,但也不會助她。

南朝所有人皆知,中書令大人,說好點是雪域上的神官,說難聽點,涼薄的沒血性。

就算他在欣賞一個人,也絕不會有逾矩之舉。

因為彼此都很清楚——有了軟肋,就不是刀槍不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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