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今兒,誰都救不了你(1 / 1)
“無賴!”蘇瑾呸了太子一唾沫,主要她的脖子還被太子掐著。
她眸眶猩紅,面朝越發灼熱,甚至下腹也極其不舒服。
太子不惱反笑,“本宮還有更無賴的事!”
語畢,太子直接撕開蘇瑾的長裙。
蘇瑾香肩畢露。
旋即,太爺也把自己身上的衣袍撕爛,做出蘇瑾與他都被控制的樣子。
蘇瑾瞪圓了眼,“劉聰!”
“蘇大小姐,最後一遍,願,還是不願?”
蘇瑾咬牙,努力地讓自己從地上站起來,“不願!”
……
她不願!
若是她願了,那她重生意義何在?
謝臨淵辱她,羞她,負她。
太子也不會厚待她。
他們都是一樣的,眼裡都只有自己的利益。
而她要的敬她、愛她之人,世界可能不會有。
她重生,是為了讓自己不再受權勢,權力所驅使。
她要做她自己。
哪怕前途坎坷,她也要闖。
她不許任何人在辱她!
……
“好,蘇大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來人……”太子高喊一聲,在外候著的丫鬟早等候,“殿下……”
“去,形色慌張的跑回席間,告訴謝大人以及諸位大臣,蘇大小姐,膽大包天,竟不知羞恥以及顧及臣妻的身份,對本宮下藥。”
蘇瑾呼吸頓時一窒,“蘇大小姐,本宮這就讓你親眼見證,本宮敢!”
他再次撕碎蘇瑾的衣裳,蘇瑾髮絲都亂了,“劉聰!”
這時,太子也真是好演繹,對著在外明知裡面什麼情況的丫鬟,小廝演,“蘇大小姐,這是作甚?本宮知道,你是被迫無奈,但你清醒點!蘇大小姐,來人,快傳太醫。”
即便門外沒有任何人觀看,太子的戲碼也要惟妙惟肖。
蘇瑾咬破唇瓣,讓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太子邊撕自己的袍子,邊道,“蘇大小姐,本宮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也算你燒了高香。”
恢復一點力氣的蘇瑾,拔下頭上叉子,太子以為她要行刺,不料,蘇瑾卻紮了自己的大腿,“來人啊,有人在薰香裡動了手腳,太子,您要清醒一點,民女可是臣妻,太子!”
……
太子大概沒想到,蘇瑾還有這一招。
果真,商賈之女,就是圓滑。
“你叫啊,你喊啊,時辰本宮都算好了,在她們帶著謝大人過來前,蘇大小姐,你已經是本宮的人了。”太子朝蘇瑾撲來,他今兒一定要辦了蘇瑾。
只有讓蘇瑾成為他的女人,他才能控制她。
為了他的大業,蘇瑾必須是他的。
呲!
太子再次未料,這次蘇瑾未在扎自己,而是紮了他。
儘管只是破了點皮,但太子說了,藥性,他好像早就算好了。
此刻的他,也是不好受的。
“來人啊,快來人啊,太子中藥了,來人啊!”蘇瑾喊,哪怕燥熱難扛,她也用力在扎自己腿上的傷處,狠狠地一掐。
蘇瑾終於能站起來了。
哪怕踉蹌,哪怕體力隨時都沒有,只要離開這個屋子,只要她對外喊,有人路過聽到或者有人見狀,太子對她用的計,不攻自破。
“跑,你往哪兒跑?本宮會讓您跑?本宮廢那麼多心思,就為了讓你不願也得願。蘇瑾,你一個商賈之女,能伺候本宮,是你三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
“本宮未嫌棄你,你還挑了?本宮哪兒不如晏長河?父皇青睞,朝中姐妹,貴女們紛紛傾心。本宮就不明白,晏長河有的,本宮都有,甚至本宮比他,還要強數百倍,你們女人怎麼都喜歡他?”
“你不是想要晏長河來救你嗎?現在喊啊,蘇瑾,本宮告訴你,今兒,誰都救不了你!”
蘇瑾被太子用力地拽回地上,這次,蘇瑾未有任何體力。
然而,她仍讓自己保持清醒。
“劉聰,你剛愎自用,就這樣的你,還自詡強他百倍?別說他了,你可能連謝臨淵一個腳趾頭都不如。至少,他還知曉,讓我誠服,就是給我女人,此生最妄想的妻位。”
“你吶?可能比他強一點,那就是不屑騙,但你也不屑哄。想要我誠服於你,那是絕對不可能。”
“好一張利嘴,本宮看,這回,你還囂張何時!”
……
蘇瑾裙襬被扯下,在她努力發聲求救,不讓太子計劃得逞,太子煩了她的呱噪,點了她的啞穴。
蘇瑾一個音都發不出來,她再次拔髮上叉子,但雙手已經被太子禁錮,甚至捆綁起來。
太子不會憐香惜玉,他的目的是讓蘇瑾牢記,觸怒他的下場。
就在他不管不顧讓計謀完美施行,蘇瑾仰頭給他撞來,咚的一聲,緊閉的門被一股強勁的風吹開。
太子還未反應過來,與來人過了兩招,但因中藥,沒防備,當即就被打昏,連對手的身形都未看清。
蘇瑾滿臉的淚水,同樣也是未看清來人身形跟樣貌,就被帶走。
她被點了啞穴,想要他放她下來都不能以及按太子吩咐的丫鬟,已把回席間被告知蘇瑾來後院換衣服的謝臨淵等人,已過來。
……
“謝大人,快,蘇大小姐不知怎得癔症,忽然抱著殿下不放。奴婢聽到,她說什麼要退婚,還望殿下成全。只要殿下願意助她退婚,她的身子,還有身後銀兩都是殿下的。”丫鬟極其慌亂,甚有其事般娓娓道來。
謝臨淵回到席間見蘇瑾不在,大臣告訴他,九皇子敬酒,衣袖髒了,太子體恤,令丫鬟到後院更換。
謝臨淵也沒察疑,直到中宮的丫鬟跌跌撞撞跑來,跪在他面前說,“謝大人,您快隨奴婢去後院,蘇大小姐不知怎得,對太子下藥,強行與太子行不苟之事。”
謝臨淵當即未婚過去,還未怒斥,丫鬟口無遮攔,就聽大臣們紛紛議論,“謝大人,愣著做什麼?這可是中宮,蘇大小姐真要是如丫鬟所言,可就是殺頭的大罪。”
謝臨淵自然知曉,這是殺頭的大罪,但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他在想借用太子之手教訓蘇瑾,蘇瑾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何況,即便她要退婚,也不可能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分明是太子,欺人太甚!
——蘇瑾可是他的妻,他連臣妻都要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