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星海傳訊,凡塵有召(1 / 1)
丹鼎山巔的風,帶著經年不散的丹香,拂過穆許垂落的青絲。他盤膝坐在焚天鼎旁的青石上,指尖捻著一枚剛出爐的萬靈固本丹,丹藥瑩白如玉,丹紋如流水般婉轉,一縷縷精純的藥力順著指尖滲入經脈,滋養著他已然臻至聖者境初期的身軀。
自突破聖者境,穆許便在丹鼎山定居了下來。歲月悠悠,星隕之海在他煉製的丹藥滋養下,早已褪去了往日的魔瘴陰霾。靈犀秘境的草木愈發蔥蘢,漫山遍野的靈花異草開得如火如荼;焚炎火山的岩漿不再暴戾,赤紅的火浪之中,隱隱有火靈孕育而生;幽冥鬼蜮的陰煞之氣被噬魂珠淨化大半,鬼蝠一族不再以吞噬生靈魂魄為生,轉而以地底的陰靈果為食;就連寒霜冰原的萬年冰川,也裂開了一道道縫隙,冰下的靈魚擺動著透明的尾鰭,在融水之中歡快地遊弋。
萬靈佩懸在穆許的腰間,玉佩之上的“萬靈”二字,時而閃爍著淡淡的混沌靈光。那是星海萬靈的氣息在與他共鳴,每當星隕之海的某處出現異動,玉佩便會發出警示。而此刻,萬靈佩卻在微微發燙,一股不同於以往的氣息,正從玉佩之中緩緩溢位。
穆許睜開眼眸,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倒映著星海之上的萬千星辰。他抬手握住萬靈佩,指尖傳來的溫熱感中,夾雜著一絲微弱卻急切的呼喚。這呼喚並非來自星隕之海的任何生靈,反而帶著一股凡塵俗世的煙火氣,以及一縷若有若無的丹道氣息。
“凡塵的氣息?”穆許微微蹙眉,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他自踏入星隕之海,便與外界斷了聯絡,如今星海初定,怎會有凡塵的傳訊傳來?
就在這時,萬靈之主那縹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雲海之中。他周身縈繞著混沌霧氣,那雙洞悉萬古的眼眸,落在穆許手中的萬靈佩上,緩緩開口道:“穆許小友,此乃凡塵界的丹道宗門,以秘術傳來的求救訊息。”
穆許心中一驚,連忙問道:“萬靈前輩,凡塵界怎會有傳訊能抵達星隕之海?”
萬靈之主輕輕拂袖,一道混沌靈光便化作一面水鏡,水鏡之中,浮現出一片戰火紛飛的景象。只見連綿的青山之上,一座座丹爐傾倒破碎,丹殿的匾額被烈火焚燒得焦黑,一群身著黑衣的修士,正手持利刃,屠戮著宗門內的弟子。而在宗門的深處,一座古樸的丹塔之下,數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盤膝而坐,他們周身丹氣繚繞,卻面色蒼白,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此乃凡塵界的丹道聖地——玄丹宗。”萬靈之主的聲音帶著幾分滄桑,“千年前,玄丹宗的開派祖師,曾與焚天老人有過一面之緣。焚天老人感念其對丹道的赤誠,便贈予他一枚星海傳音玉符,告知他若日後宗門遭遇滅頂之災,可捏碎玉符,星隕之海若有丹道傳人,便會感知到訊息,前往相助。”
穆許望著水鏡之中的慘狀,心中湧起一股怒意。那些黑衣修士出手狠辣,所過之處,屍橫遍野,就連宗門內的藥田,也被他們以歹毒的法術毀壞殆盡。而玄丹宗的弟子,縱然拼死抵抗,卻因修為低微,根本不是黑衣修士的對手。
“這些黑衣修士,身上為何會有魔瘴的氣息?”穆許的目光銳利如刀,他察覺到那些黑衣修士的周身,縈繞著一絲與滅世魔主同源的魔氣,只是極為淡薄,顯然是殘留的魔瘴侵染了他們的神魂,讓他們變得嗜殺成性。
萬靈之主輕嘆一聲:“滅世魔主雖隕,但其殘留在天地間的魔瘴,並未徹底消散。凡塵界靈氣稀薄,修士的神魂遠不如星海生靈堅韌,一旦沾染魔瘴,便極易被心魔控制,淪為殺戮的傀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玄丹宗傳承千年,乃是凡塵界丹道的中流砥柱。如今宗門遭此大難,若無人相助,不僅玄丹宗會就此覆滅,凡塵界的丹道傳承,也會斷了根基。更可怕的是,那些被魔瘴侵染的修士,若得不到遏制,定會禍亂整個凡塵界,屆時,又會有無數生靈慘遭塗炭。”
穆許的指尖微微收緊,掌心的萬靈固本丹,竟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痕。他想起自己踏入丹道的初心,想起焚天老人留下的“丹為心鑄,藥為情生”的箴言,想起自己在丹鼎山巔立下的濟世誓言。星隕之海的萬靈需要守護,凡塵界的蒼生,同樣需要庇護。
“前輩,”穆許抬起頭,眸中滿是堅定,“晚輩願前往凡塵界,助玄丹宗渡過此劫,淨化殘留的魔瘴。”
萬靈之主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能有此心,甚好。只是凡塵界與星隕之海相隔萬里,空間壁壘堅固無比,以你如今的聖者境初期修為,想要強行破開,絕非易事。”
他抬手一揮,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便出現在掌心,令牌之上,雕刻著繁複的星紋,隱隱有星辰之力流轉。“此乃星海穿梭令,乃是當年焚天老人煉製,可撕裂空間壁壘,往返於星隕之海與凡塵界之間。只是此令每次使用,都需消耗大量的本源之力,你此去凡塵界,切記不可過度動用星海的力量,以免引起空間動盪。”
穆許接過星海穿梭令,只覺一股厚重的星辰之力湧入掌心,令牌之上的星紋,竟與他腰間的萬靈佩產生了共鳴。他對著萬靈之主深深躬身:“多謝前輩成全。”
“不必謝我,”萬靈之主擺了擺手,“這是你與玄丹宗的緣分,也是你丹道之路的又一場歷練。記住,丹道濟世,不分星海與凡塵。”
穆許點了點頭,正欲轉身,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清越的啼鳴聲。他回頭望去,只見上古冰凰展開萬丈雙翼,冰藍色的流光劃破雲海,落在他的面前。赤焰古龍、噬魂鬼蝠王與草木之靈,也緊隨其後,出現在山巔之上。
“穆許道友,你要前往凡塵界?”上古冰凰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切,冰眸之中,滿是擔憂。
赤焰古龍低吼一聲,從逆鱗之上又褪下一片龍鱗,龍鱗之上的龍火,比之前贈予穆許的那片更加旺盛:“小子,此去凡塵界,危機四伏。這片龍鱗,你帶在身上,若遇強敵,可催動龍火,焚盡一切邪魔。”
噬魂鬼蝠王也張口吐出一枚黑色的符篆,符篆之上,縈繞著淡淡的陰煞之氣,卻帶著一股守護的力量:“此乃幽冥守護符,可護你神魂不受魔瘴侵染。凡塵界的魔瘴雖淡薄,卻防不勝防,你需小心。”
草木之靈則將那株至尊靈犀草,塞進了穆許的手中,碧綠的草葉之上,靈光閃爍:“此株靈犀草,可瞬息治癒你的傷勢,還能提升你煉丹的速度。凡塵界的藥材遠不如星海的靈粹,有它在,你煉丹便多了一份保障。”
穆許望著眼前的眾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這些大能,皆是真心待他。他將龍鱗、符篆與靈犀草一一收好,對著眾人躬身行禮:“諸位前輩的厚愛,穆許銘記於心。待我平定凡塵界的魔瘴,定會歸來,與諸位共守星隕之海。”
上古冰凰輕輕頷首,雙翼扇動間,灑下點點冰藍色的靈光,落在穆許的身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凰護罩:“此護罩可隱匿你的星海氣息,避免你在凡塵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赤焰古龍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小子,若遇棘手的敵人,儘管捏碎龍鱗,本座雖不能親自前往,卻能以龍火助你一臂之力。”
穆許心中感動,正欲開口道謝,卻見草木之靈忽然抬手,對著丹鼎山的方向輕輕一點。只見漫山遍野的靈花異草,忽然搖曳起來,一朵朵靈花之上,飄出一縷縷精純的丹氣,匯聚成一道七彩的丹雲,落在穆許的焚天鼎上。
“這些丹氣,乃是星海萬靈的心意。”草木之靈柔聲道,“有它們在,焚天鼎的煉丹效果,會更上一層樓。”
穆許抬頭望去,只見焚天鼎之上,七彩丹雲繚繞,鼎身之上的焚天二字,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將焚天鼎收入丹田之中,隨後握緊了手中的星海穿梭令。
“諸位前輩,告辭!”
穆許的話音落下,便催動了星海穿梭令。剎那間,令牌之上的星紋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股磅礴的星辰之力,從令牌之中洶湧而出,撕裂了丹鼎山巔的雲海,化作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裂縫之中,傳來凡塵界的煙火氣,以及那縷微弱卻急切的求救聲。
穆許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便跳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空間裂縫之內,狂風呼嘯,無數空間亂流如同利刃般,切割著他的身軀。但有冰凰護罩與幽冥守護符的庇護,這些亂流根本無法傷他分毫。星海穿梭令在他的掌心飛速旋轉,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黑暗漸漸散去,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空間裂縫的盡頭,照射在他的臉上。穆許縱身一躍,便從裂縫之中跳了出來,落在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他收起星海穿梭令,環顧四周。只見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林間的雜草沒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魔瘴。這裡的靈氣,遠比星隕之海稀薄,甚至不及他當年修煉的青雲宗的十分之一。
“果然是凡塵界。”穆許低聲自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聖者境修為,在這片天地之間,受到了極大的壓制。若非他的修為是依靠功德突破,根基穩固,恐怕此刻早已跌落回宗師境。
他抬手握住腰間的萬靈佩,玉佩之上的靈光微微閃爍,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穆許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朝著玄丹宗所在的方位,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極快,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林間穿梭。沿途之上,他看到了不少被毀壞的村落,村落之中,屍橫遍野,房屋倒塌,空氣中的魔瘴氣息,也愈發濃郁。顯然,那些被魔瘴侵染的黑衣修士,在前往玄丹宗之前,已經在此地屠戮了一番。
穆許的心中怒意更盛,他加快了腳步,丹田之中的焚天鼎微微震動,一縷縷丹氣悄然溢位,淨化著空氣中的魔瘴。
不知奔行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山峰之上,隱約可見一座座古樸的建築,只是此刻,那些建築之上,濃煙滾滾,喊殺聲震天。
穆許抬頭望去,只見山峰的半山腰處,一群黑衣修士正與玄丹宗的弟子廝殺在一起。玄丹宗的弟子雖然悍不畏死,但修為實在太低,根本不是黑衣修士的對手。短短片刻之間,便有數十名弟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在山峰的頂端,那座古樸的丹塔之下,數位白髮老者正被一群黑衣修士圍困。為首的黑衣修士,身著一襲黑袍,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鬼面,周身的魔瘴氣息,遠比其他修士濃郁。他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長劍,長劍之上,魔氣繚繞,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片血光。
“玄丹宗的老東西們,速速交出丹塔之中的《焚天丹經》,本座或許還能饒你們一命!”鬼面修士的聲音,如同夜梟般刺耳,傳遍了整座山峰。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咳出一口鮮血,怒聲罵道:“痴心妄想!《焚天丹經》乃是我玄丹宗的鎮宗之寶,豈會交予你這等邪魔歪道!”
這位老者,正是玄丹宗的宗主——玄機子。他的修為早已臻至凡塵界的金丹境巔峰,乃是凡塵界的頂尖強者。但面對這位鬼面修士,卻顯得力不從心。只因鬼面修士的身上,不僅魔瘴濃郁,修為更是達到了元嬰境,遠超於他。
鬼面修士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揮,一道漆黑的劍氣,便朝著玄機子射去。玄機子臉色大變,連忙催動周身丹氣,凝聚成一面丹盾。但那道劍氣太過凌厲,丹盾剛一接觸,便轟然破碎。劍氣餘勢不減,重重地落在了玄機子的胸口。
“噗!”
玄機子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丹塔的臺階之上。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丹田,已經被劍氣震傷,再也無法催動丹氣。
“宗主!”
其餘幾位老者見狀,紛紛驚撥出聲,眼中滿是絕望。
鬼面修士緩緩走向玄機子,臉上的鬼面,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愈發猙獰:“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不肯交出《焚天丹經》,那本座便將你們玄丹宗上下,殺得片甲不留!”
他的話音落下,手中的長劍便高高舉起,朝著玄機子的頭顱斬去。
玄機子閉上了雙眼,眼中滿是不甘。他知道,玄丹宗今日,恐怕真的要覆滅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從山峰之下傳來:“邪魔歪道,休得放肆!”
話音未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從山峰之下疾馳而來。他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落在了丹塔之前。只見他抬手一揮,一縷七彩的丹氣,便化作一道匹練,朝著鬼面修士射去。
鬼面修士臉色大變,連忙側身躲避。那道七彩丹氣擦著他的肩膀飛過,落在他身後的一塊巨石之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那塊巨石瞬間被丹氣轟成了齏粉。
鬼面修士轉過身,目光落在那道白色身影之上,眼中滿是驚疑:“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本座的事情!”
穆許負手而立,白衣勝雪,眸中滿是冰冷的怒意。他望著鬼面修士,緩緩開口道:“行俠仗義之人。”
他的話音落下,腰間的萬靈佩忽然爆發出璀璨的靈光,一縷縷混沌之氣,從玉佩之中溢位,瞬間籠罩了整座丹塔。那些圍困著玄丹宗老者的黑衣修士,在混沌之氣的籠罩下,頓時感到神魂一陣劇痛,手中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玄機子睜開雙眼,望著眼前的白衣青年,眼中滿是震驚。他能感覺到,這位青年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極為精純的丹氣,這股丹氣,遠比他畢生所見的任何丹氣都要濃郁。更讓他震驚的是,青年腰間的那枚玉佩,竟隱隱與他宗門的鎮宗之寶——星海傳音玉符,產生了共鳴。
“你……你是星隕之海的丹道傳人?”玄機子顫抖著聲音問道。
穆許微微頷首,對著玄機子拱手道:“晚輩穆許,見過玄丹宗主。”
聽到“穆許”二字,玄機子的眼中頓時湧出了淚水。他想起了開派祖師留下的遺言,想起了那枚星海傳音玉符。他知道,玄丹宗有救了!
鬼面修士見狀,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白衣青年,絕非等閒之輩。但他仗著自己元嬰境的修為,依舊不屑地冷哼道:“星隕之海的傳人又如何?在這凡塵界,本座便是天!今日,你若識相,便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本座手下無情!”
穆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緩緩抬手,丹田之中的焚天鼎,忽然沖天而起,化作一尊萬丈高的巨鼎,懸浮在丹塔的上空。鼎身之上,七彩丹雲繚繞,焚天二字,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在我面前,也敢稱天?”
穆許的聲音,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座山峰。他的話音落下,便催動了周身的聖者之力,一股磅礴的丹氣,從焚天鼎之中洶湧而出,朝著那些黑衣修士席捲而去。
剎那間,整座山峰之上,丹香瀰漫。那些被魔瘴侵染的黑衣修士,在丹氣的籠罩下,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他們周身的魔瘴,如同冰雪遇陽般,迅速消融。就連他們的神智,也漸漸清醒過來。
鬼面修士臉色大變,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他想要催動魔瘴抵抗,卻發現自己的魔瘴,在這股精純的丹氣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這……這是什麼丹氣?”鬼面修士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穆許沒有理會他,他抬手一揮,焚天鼎之中,飛出無數枚萬靈固本丹。這些丹藥如同雨點般落下,落在那些受傷的玄丹宗弟子身上。丹藥剛一接觸他們的身體,便化作一縷縷精純的藥力,治癒著他們的傷勢。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弟子,瞬間便恢復了生機。他們望著懸浮在半空的穆許,眼中滿是崇敬與感激。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無數弟子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
鬼面修士見狀,知道大勢已去。他咬牙切齒地看了穆許一眼,轉身便欲逃走。
“想走?晚了!”
穆許冷哼一聲,抬手一指,腰間的萬靈佩忽然射出一道混沌靈光,瞬間便將鬼面修士的身形禁錮住。鬼面修士掙扎著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穆許緩緩走向鬼面修士,眸中滿是冰冷:“你沾染魔瘴,屠戮蒼生,今日,便讓你血債血償!”
他抬手一揮,一縷龍火,便從掌心之中飛出。這縷龍火,正是赤焰古龍贈予他的本命龍火,威力無窮。龍火落在鬼面修士的身上,瞬間便燃燒起來。
“啊——!”
鬼面修士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周身的魔瘴,在龍火的焚燒下,迅速消散。他的身體,也在龍火之中,漸漸化為灰燼。
隨著鬼面修士的覆滅,那些被魔瘴侵染的黑衣修士,也紛紛清醒過來。他們看著周圍的慘狀,眼中滿是悔恨與愧疚。紛紛跪在地上,對著玄丹宗的弟子們磕頭謝罪。
玄機子掙扎著站起身,對著穆許深深躬身:“多謝穆許道友出手相助,救我玄丹宗於水火之中。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其餘幾位老者,也紛紛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穆許擺了擺手,道:“舉手之勞而已。玄丹宗乃凡塵界丹道聖地,傳承千年不易。我此行前來,不僅是為了相助玄丹宗,更是為了淨化凡塵界殘留的魔瘴,還蒼生一片清明。”
他的話音落下,焚天鼎之中,忽然湧出一股更為磅礴的丹氣。這股丹氣,融合了星海萬靈的心意,帶著一股濟世救人的力量,朝著整座山峰席捲而去。丹氣所過之處,那些被毀壞的丹爐,緩緩修復;那些被焚燒的丹殿,漸漸復原;就連那些枯萎的藥田,也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玄丹宗的弟子們,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滿是震撼。他們知道,這位來自星隕之海的丹道傳人,絕非尋常之輩。
穆許望著漸漸恢復生機的玄丹宗,心中湧起一股欣慰。他知道,這只是他凡塵之行的開始。凡塵界的魔瘴,並非只有玄丹宗這一處。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的蒼生,需要他去守護。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落在玄丹宗的山峰之上。丹塔之巔,穆許盤膝而坐,焚天鼎懸浮在他的身前,鼎中丹火熊熊燃燒,一縷縷丹氣,如同游龍般,朝著遠方飛去。
他的丹道之路,依舊漫長。但他知道,只要心懷濟世之心,無論身處星海還是凡塵,他的腳步,都不會停歇。
而這片被他守護的凡塵大地,也終將銘記,有一位來自星隕之海的丹道聖者,曾為這裡,灑下了濟世的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