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危險兔坦登場!(1 / 1)
和井上徹也這邊的花樣百出不同,
雙騎的拍攝由於已經有了一套完整的劇本和臺詞,
拍攝起來絕對是事半功倍。
陸遜的翔太郎越演越有味道,那種半吊子硬漢的氣質拿捏得恰到好處。
韓銘的菲利普更是讓顧尋眼前一亮,那種清冷疏離的天才感和純粹通透的少年感都已經若隱若現了。
至於唐瑤的亞樹子雖然戲份不多,但每次出場都自帶喜劇效果。
而且那雙道具拖鞋,她已經能玩出花來了,甩、扔、拍、敲,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老周雖然放假了,但他的兩個徒弟撐起了皮套部的日常維護。
顧尋又從外面找了兩個有經驗的師傅進來,皮套製作的進度總算跟上了。
週五晚上,創騎第21集即將上線。
第19集和第20集分別在上週五和這週三放送完畢了。
但要問觀眾對這兩集有什麼重大印象的話,
其一就是戰兔和E總不斷提起的禁忌裝置,也就是危險扳機,
在第20集末尾戰兔已經決定使用危險扳機了,
所以大家都很期待第21集戰兔新形態的表現。
其次就是在前面明明被冰室幻德擊落橋下疑似死亡的內海成彰居然還活著,而且還成了難波重工的對接人。
而現在,
在第21集揭曉危險兔坦形態的前夕,
觀眾們紛紛湧入論壇討論,
“你們說,這個形態的表現力會怎麼樣?”
“按照經典套路來說的話,應該先是一段新手保護期,後面就拉了。”
“我倒覺得未必,畢竟官方都鋪墊了這麼久了。”
“創騎的劇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難波重工,血潛,還有北都,沒怎麼出場的西都,感覺還藏東西了。”
“欸,先別聊了,第21集馬上上線了。”
聽聞第21集即將上線,其他網友也紛紛退出論壇,點開了九州影片,
畫面從黑屏轉為戰兔站立變身的場景,
他的手裡正拿著危險扳機,當按下扳機的那一刻,
裝置發出暗紅色電光,周身環繞黑色能量氣旋,地面被能量震裂。
只聽見激昂而又強力的變身音效響起,
【Hazard On!】
【Rabbit!Tank!】
【Super Best Match!】
【Are you ready?】
【Henshin!】
【Uncontrol Switch!Black Hazard!】
【Yabee!】
變身完畢,
和以往的形態都不同,
危險兔坦整體以純黑和銀灰為主色調,褪去了原本兔子坦克的紅藍配色,全身覆蓋著啞光質感的暗黑裝甲,線條凌厲且充滿壓迫感。
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這騎士絕對強。
實際上,他也確實很強。
初登場,他就一拳打翻了三羽鴉之一的赤羽,
面對因為擠壓驅動器變得衝動無比的龍我,
戰兔本來只是想控制住他的,
然而,還沒等他控制住龍我,
他就因為大腦無法承受刺激而先一步喪失了理智。
只見危險兔坦的雙手微微垂下,
此時,接管創騎的將不再是那個英雄戰兔,
而是一個失去控制的惡魔。
只見失去控制的危險兔坦形態創騎直接搖動驅動器,釋放必殺技,
三拳兩腳就將龍我直接打得吃癟。
而龍我既然已經失去戰鬥能力,
創騎自然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殘血的三羽鴉。
在前兩集有一個設定,
那就是三羽鴉是被再次注入星雲氣體強化的猛擊者,
所以,一旦被別人打得解除變身就會徹底死亡。
不過失去理智的創騎可不會管這些,
追著三羽鴉就是一頓毆打,
其中赤羽和黃羽在暴走的攻擊下勉強活了下來,被打回了人類形態,
可青羽沒能躲開,被失控的戰兔死死抓住。
北都的騎士猿渡一海及時趕到,變身成格里斯想要阻止失控的戰兔。
可還是晚了一步,暴走的創騎毫無感情地對青羽使出了必殺技,青羽當場被消滅,化作了閃光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直到格里斯的攻擊擊中自己,戰兔才終於解除變身,恢復了意識。
先不提這一段的劇情,
但危險扳機為創騎帶來的力量諸位網友都是有目共睹的。
“臥槽,直接給海哥的小弟錘死了?!”
“牛逼牛逼,誰還敢說危險扳機不牛逼?!”
“這形態真的是又帥又強啊,可惜要失控。”
“死了???真的死了???”
“臥槽戰兔這是殺人了啊!!!”
“不是,編劇你認真的嗎?這可是第一次假面騎士把人打死吧?!”
這一段帶給大家的衝擊力絲毫不亞於當初天道被埋在廢墟下的時候。
戰兔雖然恢復了意識,可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崩潰:他竟然親手殺死了一個人。
而猿渡一海在親眼見到好兄弟的消亡後,他的眼神瞬間改變了,
但他也沒有現場發作,而是帶著另外兩個小弟離開。
而戰兔這邊,
自從自己親手殺死一個人後,巨大的愧疚和自責淹沒了他。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再也不願意拿起驅動器戰鬥。
一週後,兩國首相達成協議,用一場假面騎士的代理戰來決定戰爭的勝負,贏的一方可以吞併輸的一方的領土,以此結束全面戰爭。
可此時的戰兔完全無法走出陰影,他整日待在基地發呆,甚至跑到青羽死亡的地點跪地懺悔,
他趴在地上嗚咽著,抽泣著,不斷地說著對不起,毫無曾經那個自戀自大的英雄模樣。
與此同時,格里斯也帶著一束花來到了青羽死亡的地點,
看到不斷懺悔的戰兔,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要在決戰的時候徹底擊潰戰兔。
這段劇情,讓觀眾們記憶深刻。
“雖然戰兔殺人了,但這不也是無可奈何的嗎,他不和三羽鴉戰鬥,誰知道三羽鴉會不會殺他。”
“這段看得我好難受,戰兔是真的非常愧疚啊。”
“這演員演得也太好了,這種心裡憔悴的感覺太真實了。”
“海哥給青羽獻花那段,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那個眼神……他其實也理解戰兔吧,畢竟雙方立場不同。”
“但他還是說了要在決戰擊潰戰兔。不是復仇,是尊重。給死去兄弟一個交代。”
一時之間,眾人都討論起來這段劇情究竟是誰對誰錯。
傍晚八點,某大學宿舍。
四個人擠在一臺顯示器前,螢幕上赫然在播放著這一集的劇情。
“艹,怎麼給我戰兔整成這樣了?”
“以後還能用危險扳機嗎?”
“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心啊,居然還在關注這種事情。”
“其實我也想問,畢竟這個形態的表現實在是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