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凌晨四點,我看見,海棠花未眠(1 / 1)
對於悠悠來說,這是她玩這個遊戲第一個大金,還是大金中價值最高的機密檔案。
落到隊友手上總比落到敵人手上好。
這個偽裝也不知道包裡具體都有啥,他感覺自己像犯了天條一樣。
三個人扔掉所有輜重瘋狂追他,打誰不好,你打悠悠。
不知道她現在是大菜狗們的團寵,而且包裡還放著機密檔案。
最後三人走到了西南農莊撤離點。
這一局大黃收了112萬,哈士奇收了800多萬,金毛只搜到了79萬。
他們4個人提前熟悉了一下配合,最後最重要的兩場比賽是要他們一起打的,所以提前有所瞭解很重要。
特別是金毛聽到小姐姐聲音後,嘴角都沒放平過。
打完這一把,張簡要回酒店睡。
金毛卻不想走了,他這一天太累了,硬坐了大半天飛機,來了又被熱情的渝市小姐姐差點卸了一條腿,現在他只想就地躺下,正好哈士奇家還有個乾淨的客房,有啤酒零食。
絕對不是因為哈士奇書房裡有一個能夠放光碟的臺式電腦。
他金毛只是單純不喜歡酒店落地窗外的江景,沒有一絲是因為茶几裡的那些絕版影片。
張簡勸不動他,只好自己回酒店去了。
待到張簡走了之後,金毛像對待瑰寶一般拿起那些光碟。
作為一個渾身上下都充滿藝術細菌的男人,今天他就要留下來沉淪於藝術的海洋。
凌晨四點,張簡在渝市巴南區某個不知名的街道拍了張照片,配文:凌晨四點,我看見,海棠花未眠。
是的,他又迷路了。
從渝中區走到巴南區,硬是倔強的沒有打一個計程車。
為什麼不打,因為手機導航導沒電了。
缺德導航在這麼個分上下層的城市宛如一個笑話,漆黑的夜裡他讓張簡從19層的屋頂一躍而下到達另一個街道。
如果不是銅牆鐵壁硬抗,再加武學宗師的靈活反應讓他在空中抓住了管道,最後被一棵大樹接住,卸了不少力才摔到地上的,否則他早就是地上一灘了。
他都懷疑導航被鬼打牆給控制了,後來,手機乾脆沒電了。
他只能憑藉一腔意志力走到巴南區。
凌晨五點,他終於在賣菜老漢的幫助下找到了龍洲灣派出所,找警察叔叔借到了充電器。
隨後打了輛計程車回到了酒店。
換了身衣服洗了個澡,他就去樓下吃自助早餐了。
困倒是不困,癒合能力有種功能叫狀態調整,能夠調整他疲憊的精神狀態,恢復到平時的八九分。
正吃著呢,金毛突然來電話了。
金毛:“大黃,快來救我,我的皮燕子火辣辣的疼,我懷疑我被哈士奇給……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張簡皺了皺眉頭,不能吧。
他趕緊過去了,哈士奇無奈的坐在客廳,看到張簡他如同看到了救星。
哈士奇:“我說他是吃火鍋辣的,他非不相信,就說是被我那啥了,還說這是我們這特有的文化。”
張簡趕忙去看了金毛,金毛拽著他的手:“我早上去上了個廁所,從未有過的痛,像是被大馬蜂蟄過一般。”
張簡只好帶著他去肛腸專科醫院看看。
哈士奇把自己家的鑰匙留給了鄰居老兩口,這對老夫老妻很喜歡曉陽,張簡他們扛著金毛出來的時候,老兩口正去菜市場買菜,今天要給曉陽炒蝦仁和蒸芙蓉蛋羹。
醫生對於這種愚蠢的外鄉人已經輕車熟路了,望聞問切了一番,經過醫生的專業診斷,這就是吃火鍋辣的。
醫生給他開了些消腫消炎類藥物,並囑咐他多喝熱水。
哈士奇激動地拉著醫生的手:“謝謝你證明了我的清白,神醫,臣妾此身分明瞭啊。”
金毛:“哈叔,真的不是你啊,我多害怕那人是你啊,不然我以後怎麼面對你。”
張簡在一邊陰陽到:“就算是哈士奇,你以後也還是要面對的他的,不然背對著多危險啊。”
哈士奇:“小金毛,你這樣子誤解,我真的很傷心啊。”
金毛:“還不怪你以前在網路上給自己營造出的那種騷0形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隔著網際網路,人云亦云就容易對某些地區產生這種刻板印象。”
張簡和哈士奇左右攙扶著他出了肛腸醫院,張簡給他開了個酒店單間住在自己隔壁。
今天的比賽不需要金毛上場,可他必須得到現場研究幾個戰隊的打法。
哈士奇這個邪俢鬼點子又來了。
他拿起手機佯裝接電話:“啊,悠悠,你們已經到了是吧,什麼,你室友也來了,要不要我去出站口接你們啊,天氣這麼熱?不用啊,她們穿的都很清涼,不怕熱,好的,我們這裡有個身體不太好的朋友,我們安置好他就過來。”
金毛豎起了耳朵,他聽到了幾個關鍵詞彙,悠悠室友,穿的清涼。
那一刻,他胃也不燒,腸也不辣,皮燕子也不痛了。
整個人站的筆直,宛若風中白楊。
這裡沒有身體不太好的朋友,只有一個意志如鋼鐵一般的尖兵。
哈士奇掛完電話拉著張簡要走,臨走時看了看金毛:“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影片我們到時候拷回來給你看。”
金毛昂首挺胸毅然決然的走上了麵包車:“身體不重要,我是一個集體榮譽感很強的男人,我的眼中只有對勝利的渴望。”
哈士奇開上車,幾人往酒吧而去。
離比賽開始還有二十分鐘,基本上所有選手都已就位,悠悠和寶批龍坐在昨天的位置正在玩手機。
看到他們三個過來,悠悠高興的打招呼。
金毛眼睛的都看直了,但面子上還裝作冷酷的模樣和悠悠寶批龍一一握手。
只是握著悠悠手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的展出笑顏。
比賽就要開始,替補隊員金毛不能在這裡,可以去下面看臺坐著看。
悠悠:“我的室友們都在下面坐著,這位金毛小哥哥可以過去一起坐吧。”
金毛的嘴角抽了抽,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甚至想到了初中深愛的那個她,結果沒繃住,差點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