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景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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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朱江月穿著一件開叉很大的粉色旗袍。

這件旗袍很漂亮,上面有很多人工刺繡的祥雲圖案,如果單看衣服的話,只會讓人覺得端莊大氣。

但朱江月的身材非常好,凹凸有致的既視感非常強烈,穿在她身上,又給人一種別樣的性感妖嬈。

總而言之,穿上這件戰袍之後,朱江月可以說是將女人的韻味展現到了極致的程度。

陳卓以為她回屋換件家居服之類的,哪知她竟穿著這樣一件衣服出來了!

另外,她的嘴巴上還塗了大紅的唇彩,還沒有穿鞋,白白嫩嫩的腳丫子看上去也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誘惑。

“朱姐,你這是要去參加什麼高階的舞會嗎?怎麼穿的這麼莊重?”

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還是能聽出陳卓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家裡來客人了,我肯定要著重打扮一下呀!如果卓哥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再換一件。”

陳卓連忙道,“我就是個客人,沒有那麼多講究。”

朱江月笑盈盈坐下,然後開始泡茶。

“平時都是我一個人喝,今天終於有人能陪我說說話了,卓哥,你可不能著急走。”

陳卓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然後他直入主題,“朱姐,冒昧問一句,景哥走幾年了?”

聽到景哥兩個字,朱江月臉上的笑意斂去了些許。

見她略帶一絲惆悵說道,“他走的時候,浩浩才五個月大,現在四歲半,已經走五年了。”

陳卓一怔,“這麼說,景哥沒見過孩子?”

朱江月點點頭,“他福薄,沒等到浩浩出生就死了。”

陳卓猶豫了一下,最終問道,“是......怎麼沒了?如果覺得不方便,就當我沒問。”

“沒什麼不方便的,他是被人砍死的。”

陳卓哦了一聲,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不過,他原本可以不死的。”

陳卓又是一怔,他沒想到還有反轉。

然後他放下茶盅,平靜的看向朱江月,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那個時候,蒲門.....對了,那時還不叫蒲門,叫義幫,就是義氣的義。”

“當時的義幫差不多已經在常平穩定下來了,不過還面臨著最後一個威脅:一個叫老蓋的桂省人創立的蓋幫。”

“經過一番商討之後,義幫的幾個人決定以絕後患,徹底將老蓋趕出常平。”

“這個計劃籌備了很長時間,大概過了一個月,機會終於來了......”

說到這裡,朱江月的情緒明顯有了起伏。

“給我支菸。”

陳卓將煙遞了過去,並主動幫其點著。

猛吸了一口後,朱江月緩緩又道,“那天我記得很清楚,他離開之前聽了很久寶寶的動靜,然後告訴我,這是最後一仗了,以後會天天陪著我們娘倆......”

“那一天我的情緒莫名的煩躁,到了深夜都沒有睡去,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大概凌晨三點的時候,厲猛和老頭先回來了,他們兩個也受了傷,什麼都不說,只是哭。”

“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了,我也一直哭。”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巴哥也來了,他受的傷更重,胳膊被人砍了一刀,深的能看見骨頭。”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包紮,而是來到我住的地方。”

“看到我之後,他直接跪了下來,說對不起景龍......”

說到最後,朱江月的情緒有了很大的波動,不僅淚流滿面,拿煙的手和嘴唇都是控制不住的那種顫抖。

陳卓沒有第一時間送上安慰,他也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怎麼說呢?

他能理解朱姐的悲傷,前一秒還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下一秒她沒了男人,孩子沒了爸。

這種打擊,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他更理解道上殘酷的生存法則,前一天你或許是風光無限的大佬,但過了一天你可能就是刀下亡魂了。

這都很正常。

過了一會,他開口說道,“朱姐,幫派之間的鬥爭,傷亡都是難免的。景哥在天之靈,肯定希望你和景浩過的平安幸福,而不是整天活在過去的傷感之中。”

朱江月長舒了一口氣,同時也將香菸掐滅,淡淡道,“如果是正常的幫派火拼,我自然不會耿耿於懷。”

陳卓皺了一下眉頭,“什麼意思,難道景哥是被人害死的?”

朱江月隨口道,“我剛才說了,他原本是可以不死的,如果巴哥的支援能及時趕到的話。”

陳卓也不傻,自然聽出了她想表達什麼。

然後他一臉的震驚,不敢置通道,“你是說,是.....是巴哥害死了你男人?”

朱江月忽然笑了,“我可沒這麼說哦!巴哥是個忠肝義膽的人,景龍又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怎麼可能有害人的心?”

陳卓有點懵了,“那你剛才說......”

朱江月嘆了口氣,“按照計劃,景龍負責伏擊老蓋,巴哥負責支援。可誰也沒有想到,巴哥先被人伏擊了。”

“正因為巴哥沒有及時支援景龍,才導致他被人圍毆致死的。”

陳卓還是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很明顯,景龍的死跟巴哥有很大的關係。

那麼問題來了,巴哥遇到的伏擊有沒有貓膩呢?

如果沒有貓膩,那什麼都不用說了,是景龍命中該死。

如果有貓膩呢?

或者說,是巴哥刻意為之的呢......

嘶!!

當腦海中浮現這個念頭的時候,陳卓只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下意識覺得不可能,景龍可是巴哥最好的兄弟啊!

既然有‘最好’這個點綴,說明他們二人的關係絕對超越了生死。

連生死都超越了,巴哥怎麼可能背刺呢?

可他剛經歷了趙山河和鄭阿福的恩怨糾葛,對生死兄弟他又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再好的兄弟情,也抵不過利益的誘惑。

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不管是生死兄弟、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父母、妻子,那都不過是一個名號罷了。

當下陳卓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塗抹,因為太過震驚,他的語氣都帶著一絲顫音,“朱姐,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巴哥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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