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就在今晚!(1 / 1)
陳卓心裡清楚,蒲老巴之所以答應的如此爽快,是因為他壓根就沒想著兌現承諾。
換句話說,如果自己幸運做掉了陳新明,還要面對蒲老巴這位終極大boss!
蒲老巴很有可能把髒水都潑到自己身上,或者暗中做掉自己。
但陳卓不在乎。
正如趙山河所說,敢拼才有一線成功的機會,如果不拼,自己或許不用死,但活的絕對憋屈。
他不是那種瞻前顧後的人,既然做出了選擇,他就不會後悔。
關關難過關關過,陳卓清楚,跟蒲老巴的恩怨排在了陳新明之後。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提升自己狙殺技巧以及保命能力,其他的都是體外話。
於是,在走出寫字樓後,他上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塘廈而去。
快到塘廈的時候,陳卓拿出手機,給趙青麥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趙青麥人在粵城,為了鞏固人脈關係,她正在跟一位副廳級的官場大佬交談。
縱然不宜晾著大佬,但她在說聲抱歉後,還是起身接聽了陳卓的電話。
一番交流之後,陳卓在金湖碧海門口等著大信,趙青麥則接著跟大佬交流。
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陳卓看到一輛猛禽150停在了酒店門口,然後他便走下計程車,朝著那輛大傢伙走去。
“陳卓,有段時間沒見了,最近還好嗎?”
大信搖下車窗,主動跟陳卓打著招呼。
大信是趙山河的絕對心腹,上次搞鄭阿福的時候,他就負責在暗處保護陳卓和趙青麥的安全。
陳卓跟他認識時間不長,不過印象很深。
等坐到車上,陳卓才回應道,“還行。信哥,沒有打擾到你吧?”
大信一邊開車一邊回道,“我沒有具體的工作,一般都是到處溜達。”
見他說的很籠統,陳卓便沒有再問類似的問題。
“怎麼想起來打槍了?那玩意越來越不受待見了,說不定過兩年就徹底銷聲匿跡了。”
大信隨口問道。
陳卓笑笑,“主要是好奇,再說,藝多不壓身嘛。”
閒聊中,車子駛進了一處別墅園內。
拐了兩個彎後,大信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這是一棟大門緊鎖的別墅,透過欄杆門,陳卓還看到地面上長了一些雜草。
很明顯,這裡有段時間沒人居住了。
“知道是誰的房子嗎?”
大信開門的時候,隨口詢問陳卓。
“福伯的?”
“靠,你小子挺聰明啊!一下就猜出來了。”
陳卓也不是猜的,因為這事他聽趙青麥說過。
跟著大信來到別墅地下室。
地下室入口是兩扇很厚重的鋼門,開合都需要液壓系統負責控制。
這麼做也是為了安全著想,畢竟打槍的聲音很大,萬一傳出去了,肯定會有閒著沒事幹的鄰居報警。
所以,不僅門很厚,地下室的牆壁以及頂部都有隔音措施。
隨著燈光亮起,一排排的槍支映入陳卓的眼簾。
大信就是部隊出身的,對各類槍支都很熟悉。
他先是向陳卓簡單介紹了一下槍支的型號,然後說道,“陳卓,你可以試試這把步槍之王,打起來很爽的。”
陳卓對這樣的大型槍支沒有興趣,因為太大了,他不可能隨身帶著。
他是來練習技能的,不是來找刺激的,然後就不假思索的拒絕了。
“信哥,把這把槍的子彈找出來,我打這把。”
陳卓指著一把小巧輕便的勃朗寧手槍說道。
大信沒有拒絕,隨即找來一盒與之匹配的子彈。
大信是個經驗豐富又很合格的師傅,從拆卸彈匣、裝子彈、摁下保險、雙手射擊、單手射擊.....每個步驟他都講的非常詳細。
陳卓更是一個一絲不苟、精益求精的學徒。
從剛開始的雙手射擊,到一個小時後的單手射擊;
從最初的一環兩環甚至零環,到逐漸穩定至六環七環;
從最初的站著射擊,到後來的蹲著、坐著、躺著......
一旁的大信都有點傻眼了,都他媽三個小時了,除了撒泡尿抽了兩支菸聊了一會天,其他時間陳卓幾乎沒有休息。
他倒不是心疼子彈,關鍵你手腕不疼嗎?
說實話,他見過打槍上癮的,但沒見過這麼上癮的。
當然,礙於趙青麥的叮囑,他自然不會說什麼。
而大信之所以不理解陳卓的舉動,是因為他不知道後者的處境。
等待陳卓的可是生死較量,哪容得他有半點馬虎啊!
另外,得益於經常打拳的緣故,他的手腕韌性比一般人要強上很多,加上這款勃朗寧手槍的後坐力不是很離譜。
然後,陳卓只是感到手腕有輕微的漲疼,並沒有疼到影響打槍的程度。
大概傍晚六點的時候,大信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趙青麥打來的電話,他隨即走進洗手間。
“大信哥,陳卓還在打槍嗎?”
在打這通電話之前,趙青麥已經給陳卓發去兩條資訊了。
因為遲遲沒有回覆,所以,她才有此一問。
“嗯,他又連續打半個小時了。小姐,他現在可能沒有感覺,但到了明天,手腕肯定腫的抬不起來。”
“你沒有提醒他嗎?”
“我跟他說了,可他不聽!”
沉默片刻後,趙青麥接著道,“你跟他說,我爸有事找他。然後在晚上八點之後,讓他到酒店見我。”
“好,我知道了小姐。”
掛了電話後,大信隨即朝著陳卓走去。
......
另一邊,坐在一輛商務賓士車裡的趙青麥收起手機,看著窗外怔怔出神。
經過一天的沉澱,她慢慢釋懷了陳卓跟蒲老巴的女人藥後亂性的事情。
之所以這麼豁達,是因為她知道,道上兒女永遠都不會有一段神聖又純潔的感情。
加上陳卓確實不是主觀上行為,所以,她慢慢就放下了。
放下的同時,她腦海裡一直迴盪著父親趙山河說的那句話:想對他說什麼就趁早說,萬一他死了,就只能對著空氣說了。
雖然她的戀愛經歷近乎為零,但獨特的生活環境讓她的性格有著不拘小節的灑脫。
對感情也是如此。
得知陳卓來塘廈的那一刻,她就想好了,把心裡藏著的那些話告訴陳卓,如果他真死了,那自己也沒什麼遺憾。
至於什麼時候說......她也想好了,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