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錯付!(1 / 1)
其實開宗立派的規矩還有很多,比如請來德高望重的道上前輩坐鎮見證,雞、豬一些祭品等等。
不過在進入新時代之後,幫會的數量急劇減少,一些傳統的規矩和禮節都被下意識忽視或遺忘了。
加上陳卓也不想那麼麻煩,所以就一切從簡了。
再說,心誠大於一切形式,實在沒必要搞太多的形式來襯托自己的心誠。
禮畢之後,鞭炮和煙花隨即響起。
至此,開幫的儀式就算正式結束了。
僅是寒暄了幾句,胡海老鬼和米佳等人就相繼離去,去其他幾個場子主持開業儀式了。
今天是第一天開業,陳卓並不擔心會有人過來搗亂。
按道上規矩,在這一天搗亂,不亞於刨人祖墳,是會結下生死大仇的。
不過,小心無大錯,在胡海老鬼他們臨走的時候,陳卓還是在安全問題上叮囑了一番。
......
在皇朝待到了上午九點,然後陳卓便前往常平唯一的一家四星級酒店——君平大酒店。
這裡就是客人的接待處和宴席的舉辦地。
伍狗蛋是第一個到來的客人。
這傢伙不僅帶了禮金,還送了一個純金的風水羅盤。
第二個來的客人有點出乎陳卓的意外。
雖然他是道上的人物,但陳卓並沒有跟他打過交道。
不過來者都是客,陳卓自然也熱烈歡迎。
隨著中午的臨近,客人也是越來越多。
當然,這些客人都是道上人。
大部分是常平道上的,也有來自虎門和長安道上的幾個大佬。
這些大佬就純粹是抱著交朋友的目的而來的。
道上的人五花八門,有心機深的,自然也有這種純粹的人。
反正不管誰來,陳卓都是親自迎接,絕對拿出最高最深的誠意。
......
快十一點鐘的時候,厲猛和老塞來了!
看到厲猛的時候,陳卓還愣了一下,然後連忙上前迎接。
“猛哥,這幾天實在太忙了,就沒有親自去拜訪你和巴哥,你該沒有生我的氣吧?”
厲猛笑了一下,“要是生你的氣,那我還會過來嗎?巴哥知道你忙,沒怪罪你的疏忽。”
怎麼說呢?
陳卓知道蒲老巴不是個省油的燈,也知道他們兩個早晚會成為冤家對頭,然後就沒有整那麼多虛的,他只是透過電話跟蒲老巴噓寒問暖了幾句,然後讓人把請柬送到板石去了。
這種行為擱到一般的小幫會身上,倒也沒什麼問題。
可蒲門畢竟是常平公認的第一大幫會,他這麼做就顯得有點敷衍了。
他以為蒲老巴大機率不予理會,沒想到竟然派厲猛過來了。
“怪不得巴哥能混的這麼成功,他的胸襟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至少我比他差了一大截。”
陳卓笑著說道。
“行了,你小子就別陰陽怪氣的了,我還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厲猛沒好氣說著,下一秒,他忽然又嘆氣說道,“江湖不止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以後有時間多往板石那邊走走,感情這個東西,只要多接觸多瞭解,才能積累。”
“你說呢?”
我說?
陳卓暗中冷笑。
厲猛或許不知道,但他肯定是清楚的。
蒲老巴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連景龍這樣的生死兄弟都能算計。
為了在陳新明的問題上以絕後患,更是在莊園外圍堵死了自己的所有生路。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又陰險狡詐的人,你指望他有人情世故?
蒲老巴的偽善形象或許能矇騙蒲門的人,但絕對騙不了他和趙山河。
在跟蒲老巴的相處問題上,趙山河曾斬釘截鐵的說道:除了避不開的活動,私底下絕對不能跟他有任何交往!必須時刻提醒自己,蒲老巴就是一頭狼!
當然,當著厲猛的面,陳卓肯定不能把話說的很難聽。
“放心吧猛哥,等忙著這兩天,我就去板石找巴哥喝酒,到時你可別找藉口躲開。”
或許是聽出了陳卓話語中的搪塞,厲猛沒有再說,眼眸深處流露一抹淡淡的傷感。
......
在這樣一個喜慶的日子裡,別說肩膀上傷好了,就算剛中彈,陳卓也得喝兩杯。
不出意料,陳卓又喝多了。
而且是史無前例的多。
從十一點半到下午一點,兩個半小時的時間裡,他至少喝了三斤以上的白酒。
他也不想喝,但也實在沒辦法。
道上的朋友來了那麼多,而且很多都是幫會老大。
他們都是帶著誠意和禮金來的,你要不要向人家敬酒?
喝過之後,人家過來回敬,你喝不喝?
不僅喝,而且還不能讓其他人代喝。
在喝的途中,僅是跑廁所嘔吐,陳卓都去了兩趟。
最後還是厲猛找個理由將他帶走了,要不然,他指定要去醫院住兩天。
“陳卓,你有點逞強了知道嗎?那麼多人找你一個,你覺得十斤能打住嗎?搞不好,今天你得喝死在酒店裡!”
坐進車上後,厲猛開始說教陳卓。
正所謂責之深愛之切,正因為心裡有陳卓,所以厲猛說話就嚴厲了一些。
陳卓知道厲猛是為自己好,他自然也不會計較。
“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哥,來找我喝酒,我總不能當縮頭烏龜吧?”
“哼!這麼說,我不應該拉你出來?”
“沒有沒有!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也該結束了。”
陳卓連忙賠笑。
“猛哥,你沒發現陳卓的酒量見長了很多嗎?都喝了那麼多酒,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開車的老塞笑著說道。
“沒事個屁!再過一會,他要是能走動道,我喊你哥。”
厲猛冷聲說道。
老塞說的不錯,陳卓確實覺得自己的狀態還挺好,既不難受,頭腦也很清醒。
但厲猛說的更對。
沒過一會,陳卓就感覺頭有點沉了,視線也開始出現了重影。
“你現在是老大了,以後有數不清的酒局在等著你,有時候你也分不清是機遇還是鴻門宴......”
“所以,任何時候都要留三分清醒,實在不行就裝醉。”
“就像剛才,你完全可以裝醉矇混過去的。”
“有時候裝醉不是認慫,而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智慧......”
聽著厲猛一句接一句的說教,陳卓剛開始還能附和兩句。
沒過一會,他就撐不住了,只覺得腦子裡有一個來回晃動的鐘擺,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厲猛說的起勁,等察覺到異常的時候,陳卓已經歪著身子睡著了。
“唉,這小子,喝酒真的一點量都不留。”
老塞呵呵道,“年輕嘛,心裡憋著不服輸的勁,另外,還是在他自己的場子裡,喝多了也正常。”
“猛哥,陳卓怎麼辦?送哪去?”
厲猛想了一下,問道,“知道他現在住哪嗎?”
“不知道啊,梁雪也從世紀花園搬走了......對了!前面不遠就是梁雪的服裝店了,要不交給她好了。”
厲猛點點頭,隨即拿出手機給老黑打了一個電話。
“老黑,我把陳卓交給梁雪了,到晚上你再過來接他。”
......
不一會,車子在梁雪的服裝店門口停了下來。
“你們老闆呢?”
老塞走進服裝店詢問一個店員。
然後葉姍聞聲走了過來,“塞哥?你.....你怎麼來了?”
老塞認識葉姍,知道她是梁雪服裝店的合夥人。
“梁雪呢?”
“梁雪剛去粵城那邊進貨了,怎麼了?你找她有事?”
老塞一時有點蛋疼,本來想將陳卓交給梁雪來著,哪知她人不在。
“沒事,我把陳卓再送橋梓那邊好了。”
葉姍眼眸一動,連忙道,“是不是卓哥喝多了?塞哥,我們住的地方就在翠園,卓哥昨晚就是在那睡的,要不,拉他回去休息吧?”
“嗯......現在店裡不忙,我可以照顧他。”
老塞也不想再折騰了,加上葉姍也不是外人。
然後,僅是想了一下,他便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