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震驚的巨劍藍白惡魔(1 / 1)
包策疑惑道:“它好像在醞釀著什麼不好的東西。”
“我們應該打斷它,不能讓它得逞。”
龍組大三的一名領頭成員鄭陽說道:“是應該打斷它,但不是現在,也不是由我們。”
“大家現在已經油盡燈枯,繼續和它作戰,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們先記住這個地點,然後去南區與大部隊匯合。”
“就讓大四的十二候和四王來處理這隻惡魔吧。”
鄭陽也是紀律部的副部長之一。
他說的話很有道理,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贊同。
宇文心終於閉上了眼睛,血淚依舊源源不斷從她眼睛縫隙裡流下。
她嘆了口氣:“我們走吧。”
……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往前撥動一些】
十四分鐘前,北區,大四峽谷區域。
在一處荒涼的山谷裡。
巨劍藍白惡魔懸浮在半空中,同樣張開雙手,同樣在吟唱。
它那巨大的雙手劍插在身旁的地面上,劍身足有三米長。
寬厚的劍刃上也沾滿了血跡。
藍白色的能量從它胸口噴湧而出,如同一條無形的河流,朝著天空中的紫綠色裂縫激射而去。
而在裂縫下方,還有另外兩道同樣的藍白能量光束,從不同的方向匯聚而來。
巨劍藍白惡魔一邊歌唱,一邊用眼睛觀察那兩道能量光束。
一道來自西方,是阿瑪斯,雙刀藍白惡魔。
一道來自東方,是特拉斯,是鐵棍藍白惡魔。
巨劍藍白惡魔皺眉,南方的那一道,怎麼遲遲沒有出現?
它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還是沒有。
第四道藍白光束,始終沒有出現。
巨劍藍白惡魔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它知道,第四道光束應該來自南區方,是長槍藍白惡魔菲流斯負責的。
可現在,菲流斯在幹什麼?
怎麼還不舉行儀式?
長老會指示他們四個立刻舉行儀式,將秘境內所有的北都學府學生一起幹掉。
儀式的程序,和參與儀式的目標數量有關。
參與儀式的人越多,儀式完成的速度就越快。
本應該是四個人舉行的儀式,現在三個人,就會慢很多。
特碼的。
巨劍藍白惡魔作為四人裡的小隊長,內心咒罵道。
菲流斯那個廢物,懶驢上磨屎尿多,越菜越不服從管理,都特麼什麼時候了,還磨蹭。
沒辦法,它瞭解菲流斯的性格。
是一個很頑劣很卑鄙的一個傢伙。
巨劍藍白惡魔大致能夠猜到,菲流斯那傢伙肯定是玩嗨了,沉浸在虐殺的快感裡無法自拔了。
沒辦法,還是提醒他一下吧。
懲罰這傢伙的事情,先往後放一放。
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完成儀式。
這可是長老會的任務,如果誤了大事,他可擔待不起。
巨劍藍白惡魔閉上眼睛,試圖透過特殊秘法聯絡菲流斯。
然而,當它的意識探入那個專屬的聯絡通道時,卻什麼都沒有探到。
空的。
死寂的。
彷彿那個通道的另一端,目標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巨劍藍白惡魔猛地睜開眼睛,他那雙惡魔眼睛裡,出現了難以置信的情緒。
什麼?
他吟唱的聲調在一瞬間都有些跑調。
內心非常震驚。
它感受不到菲流斯的存在了。
也就是說,菲流斯,被幹掉了?!
這不可能吧!?
巨劍藍白惡魔的小腦飛速運轉。
一邊要分出心神吟唱儀式。
一邊想著,菲流斯在他們四人裡,是最弱的那個沒錯。
但也是最近升到五階大圓滿的強大生物。
而且,他被派去的區域,是南區。
南區是大一學生所聚集的區域。
大一的學生等級普遍都不高,修煉時間短,就是軟柿子,可以被五階大圓滿隨意拿捏。
按理說,菲流斯在南區,就是無敵的存在啊。
怎麼可能翻車,被幹掉了呢?
難道在北都學府裡,有能夠打敗五階大圓滿的大一新生?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它不信。
不管怎麼說,菲流斯被幹掉,是不爭的事實。
瑪德廢物,廢物啊!!!
誰?是誰幹掉了菲流斯?
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巨劍藍白惡魔在心中瘋狂咆哮,那張猙獰的臉都扭曲了。
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憤怒,也不是復仇的時候。
儀式還要繼續。
雖然少了一個人,雖然速度會慢四分之一,但還是要繼續的。
只希望能夠趕得上。
在北都學府的老師們奪回秘境控制權之前,能夠把儀式完成。
那樣的話,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巨劍藍白惡魔咬緊牙關,歌聲又高昂了幾分。
它胸口的能量噴湧得更加猛烈,拼命朝著裂縫輸送。
天空中的紫綠色裂縫,在三道藍白能量的衝擊下,開始緩緩擴張。
而秘境之外,在四位理事的帶領下,數十位高階教授的努力之下,正在全力共感,奪取秘境的控制權。
生死時速,正在上演。
……
在這緊張刺激的生死環節上演的時候。
不知名地帶,一個陰暗的會議室裡。
四周無邊無際的黑暗在緩緩蠕動,流轉。
會議室的長條石桌周圍,一個個稜彩人影坐在高背椅上。
每個稜彩人影,都閃爍著一雙猩紅光芒的雙眼。
冷冽又瘋狂。
最上首主位的人影開口,聲音沙啞:“標記都做好了嗎?”
“千萬別把容器和儀式工具人們也弄死了。”
一個女性稜彩身影回應道:“早就做好了。”
“包括關鍵容器和容器培養人,以及所有儀式工具人,特殊臥底目標,總共有上百人。”
“我們又隨機為三千多名學生打上了印記。”
“保護他們在毀滅儀式降臨後,存活下來。”
另一個稜彩聲音開口,聲音尖細,不滿道:“為什麼要額外保護三千多人?”
“讓他們和另外九千多人一起死不好嗎?”
最上首的沙啞聲音道:“蠢貨。”
“如果不保留一定數量的存活學生,怎麼解釋只有容器和儀式工具人這一百多人活了下來?”
“為了不惹北都學府內部懷疑,多一些倖存者,是必要的。”
“反正1萬2千多的學生,死了九千個,也足夠北都學府喝一壺的了。”
“到時候,北都學府大亂,就是我們舉事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