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自作孽者們的現狀(1 / 1)
可是到了包房,發現班級裡的同學都在講關於葉白在北都學府的事蹟。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這個逼,是裝不了了。
聽完葉白的事蹟,趙飛龍心裡複雜極了。
沒想到,這個老同學,現在居然這麼牛逼。
在人家面前,自己這點事,真的是不夠看啊。
“葉白真是太神了,當初他潛能值99點,覺醒鍊金師的時候,都以為是他垃圾,誰曾想,覺醒了這麼厲害的天技。”
“是啊,那時候陳依娜還和葉白光速切割,投入周勤的懷抱,估計現在都後悔八百回了吧。”
“哈哈哈,還有校長聶永勝,當初在公開場合說開除葉白,結果自己被學校背後的金主開除了。”
“哦對了,說到校長,我前段時間見到他了。”
一個女生神神秘秘道:“你們猜,咱們曾經的校長,現在在幹什麼?”
眾人都很好奇。
女生笑道:“聶校長居然在飯店後廚刷盤子呢。”
“而且是在我家的飯店裡。”
“那天我在後廚看到時,第一時間都沒認出來。”
眾人聞言,嬉笑不在意地當樂子聽的。
也有人很唏噓,感嘆自作孽不可活。
……
與此同時。
江山城,一家飯店的後廚。
聶永勝蒼老的面容帶著深深的疲憊。
這家飯店也很火爆,從上午11點,到晚上11點,需要刷的碗每天都是源源不斷。
刷碗這個工作最累腰。
如今,曾經風光無限的一中校長,變成了佝僂蒼老的老登。
他的腰好疼,心想著,馬上就要過年了。
過年還不放假,過年肯定比現在還累。
到時候可怎麼辦啊?
聶永勝想過辭職不幹了,歇一段時間。
但他不敢。
違約的鉅額債務懸在頭頂,如果當月不交錢,他和他的家人就要被催債的折磨。
再說,在這裡辭職不幹之後,他再想找到工作就難了。
所以只能忍著。
這還要熬多久?
聶永勝的心已經麻木了。
他想到了半年前,想到了自己還是一中校長時候的日子。
同時也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葉白。
是的,如果當初,自己不貪圖那一點點資源傾斜的話。
現在的自己,是不是還坐在一中的校長辦公室裡,悠閒地喝茶。
可惜啊。
就在想的時候,他居然聽到了葉白的名字。
與他一起刷碗的老年同事,一邊刷碗,一邊聊到了葉白。
“哎呀,別墅區那邊,都有好幾百人上門,去親自感謝葉家呢,而且聽說那些登門的,一個個都是大人物。”
“是啊,我也聽說了,連馬城主和胡總督都得陪著笑的,一個個都很了不得,但都給葉家送禮了。”
“唉,你說,這個葉家,半年前還是個和咱們一樣的平民階層,就因為人家孩子爭氣。”
“是啊,這個葉白自從轉職覺醒後就不簡單,初考就是咱們江山城的一號種子。”
“到了高考,直接就考上了省狀元,考進了北都學府。”
“這次啊,又在北都學府幹出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嘖嘖嘖,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我家的那個孫子,一天天就知道玩,一點出息都沒有。”
聶永勝聽到葉白這個名字。
平日裡沉默寡言的他,開口問道:“那個,你們說的,這個葉白。”
“他怎麼了?”
一個外向的大媽說道:“這個葉白可不得了哦。”
大媽把葉白的事蹟大聲說了一遍。
聶永勝聽完徹底沉默了。
這半年來,無數個夜晚,聶永勝一想到葉白,這個害自己落得這個下場的罪魁禍首,就睡不著覺。
他希望葉白變得平凡,希望葉白遭遇失敗。
因為如果葉白越來越好,就越證明他當初的眼光是多麼的短淺。
要是葉白泯然眾人,那他心裡會好受很多。
只可惜,今天聽到葉白不僅沒有泯然眾人,反而還愈發的牛逼了。
這讓聶永勝心裡非常的不爽。
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心緒不寧的聶永勝,稍微一走神,手一滑,手裡的盤子直接順著掉在了地上。
啪呲呲啦!
摔得粉碎。
刷碗間內頓時一靜,幾個剛才還互相聊天的刷碗工都閉上嘴巴,看向聶永勝。
臉上露出同情的表情。
聶永勝內心大悲。
摔壞了碗,是要賠償的。
再看到被他摔壞的,是本飯店的招牌菜【金樽澳肥牛百粒】,專用的特質盤子的時候。
聶永勝的心啊,痛得無法呼吸。
這個盤子可比普通的貴多了。
自己這大半天,白乾了。
盤子的碎響聲不過幾秒鐘,就有一個大腹便便的漢子面若寒霜走了進來。
他是後廚的廚師長,負責管理所有的後廚人員。
廚師長進來後,先看了眼打碎的盤子,再抬頭盯著聶永勝,聲音不屑又厭惡道:“晚上下班的時候,過來籤罰單。”
聶永勝對這個廚師長頗為畏懼,連忙顫顫巍巍點頭:“嗯嗯。”
這個時候,他想起來了。
曾經在一中,那些教師在自己的面前,也是這麼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可惜,那一切,全都回不來了。
如今的人生與生活,充滿了黑暗與痛苦。
……
但聶永勝卻不是最慘的那一個。
華夏,西南,某不知名的村落。
這裡是一個黑心工坊。
在這裡工作的人,沒有工資,沒有報酬,黑白交替24小時工作。
坡腳周就是這裡眾多的牛馬中的一個。
高考結束後,周勤的腿被同學打斷。
自己老爸跳樓了,老媽和別人跑了。
就剩他一個,還被被他坑了的同學不斷報復。
在江山城待不下去的周勤,選擇了跑路。
他本想隨便找個營生,度過這曹丹的一生。
但機緣巧合之下,被騙子騙到了偏遠的西南村莊。
從此成為了一個牛馬。
這天晚上,在趙飛龍他們在江山城聚會的時候,周勤卻依舊在上班。
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但就此死去,還不甘心。
“啊,啊。”周勤累了,真的好累。
他趁著監工出去上衛生間,走到監工的椅子上坐下偷懶休息一會。
在椅子旁,有一個小茶桌,上邊還有報紙。
對於資訊網路閉塞的西南山區來說。
報紙這種東西,確實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