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看誰敢打他(1 / 1)
我的心撲哧撲哧狂跳,而且呼吸也特別不順暢,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我有些膽怯,但又有種揮之不去的好奇。
我下意識地想要摟住李夢的腰,當觸碰到她那光滑的肌膚,我宛若觸電一般,趕緊移開。
而醉酒後的李夢把壓抑在內心的情感也在這一刻全都釋放出來。
她把我當成了張楚,宛若一條美人蛇一般,肆意扭動著嬌軀,秀髮在扭動下,輕輕掃過我的肌膚,有些癢……
“我不是張楚。”
短暫的沉淪換來的是瞬間的清醒,我猛地推開李夢,喘著粗氣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嘴裡殘留的她獨有的味道揮之不去。
更揮之不去的還有心中剛才那股莫名的躁動!
一聲“我不是張楚”,讓李夢清醒了些許。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我一眼,又慌忙低頭看了一下。當看到下半身纏著的被褥,頓時舒了口氣。可當眸光接觸到上半身妙曼熬人時,趕忙扯上被褥遮住。
瞬間暴怒充斥在心頭,她抓起床上的布偶熊砸向我,並驚恐地尖叫:“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不讓你進臥室,你這個小王八蛋快出去,要不然我殺了你。”
剛才她和張楚進房間後,張楚宛若一隻兇性大發的餓狼,瘋狂地脫她的衣服。
李夢說今晚不能給,張楚就怒火滔天地問她是不是我年輕力壯,把她餵飽了。
李夢解釋是來事了,和我清清白白,如果把我趕出去,對不起我死去的哥哥。並且,她還說做張楚的女人,自然銘記潔身自好。
已經有了猜疑的張楚哪能信?甚至火氣越來越大,並再一次讓她把我趕出去!
李夢不妥協,最後張楚用皮帶狠狠抽她一頓,氣憤離開!
本來喝得就多,又被張楚打,悲痛欲絕,迷迷糊糊睡著了的李夢感覺有人在撫摸她的後背,她以為是張楚。開心,興奮瞬間充斥在心裡,便不管不顧。
當清醒了,才發現是我。
現在被我看了,張楚那裡如何解釋得清楚?
“我,我什麼也沒做,是你把我當成張楚了。”
我很誠實的說罷,眼見著李夢又抓起另一個布偶熊,一個轉身,直接跑了出去。
在我關門之際,布偶熊正好砸了過來,萬幸,被房門擋住了。
隔著房門,我聽到李夢罵我“渾蛋,王八蛋”之類的話。
看得出來,她很在意剛才的事情。
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很在意的。畢竟,我不是他喜歡的人,剛才我不但直觀目睹了她的身體,而且兩人還吻在一起。
我有些惆悵!
怕因為這件事情,李夢把我當成一個乘人之危,不擇手段的色痞子。
畢竟,李夢是我嫂子,是有男朋友的。
再一點,是因為我,李夢和張楚才鬧矛盾。我爸說得對,我哥死了,李夢遲一天不再是我嫂子。
李夢連醉酒,也迷迷糊糊地呼喚著張楚。可以想象張楚對她有多麼重要。
而張楚用皮帶抽李夢,何嘗不是在用這種方式讓我離開這裡?
我不應該自私地因為自己,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與其因為這件事被李夢趕出去,倒不如我自己主動離開!
這樣等李夢清醒過來,我們之間也少了尷尬,更能維護她和張楚的感情。
現在我身上還有1031塊錢。
李夢為了給我找工作,給勇哥買了兩條一千塊錢的煙。
我收拾完行李,把一千塊錢放在桌子上,只拿了僅剩的31塊錢,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我還欠她一千塊錢!
我發誓,等我找到工作,一定會把這一千塊錢還給李夢的。
至於之前紋身男賠償的五千,並不屬於我。我有自知之明,如果沒有李夢,我連屬於自己的131塊錢也要不回來,甚至還會被打。
此時已經凌晨3點,路燈下的街道了無人煙。
我就像一個不知方向的流浪漢,漫無目的地走著,沒一會功夫,便來到了一條小吃街。
這裡人影卓卓,很多穿著廠服的男女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談笑風生間,吃著燒烤,炒河粉……
我站立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心裡有說不出的羨慕。我感覺,偌大的莞城,連一片屬於我的棲息之地都沒有。
天宮的工作是李夢介紹的,和她發生那樣的事情,肯定不能去。
原本帶著努力賺錢,改善家庭條件的奢望從老家來莞城的我,也在此時赫然發現原來一切都是幻想的泡影,一觸即破。
回老家?我不甘心!
更害怕李夢把剛才的事情透過打電話的方式告訴我爸。
她應該會大發雷霆對我爸說小叔子趁著嫂子醉酒,輕薄嫂子。
雖然,我老家有哥哥死後,嫂子改嫁給小叔子這種事。但,那是兩人你情我願,而李夢卻有男朋友。
可以想象思想保守我爸知道這事,肯定會把我打殘廢。
我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啊,這事兒又不能怪我,是李夢認錯人了!
人生陷入灰暗的我坐在馬路牙子上,仰頭看著路燈,那裡有讓我著迷的亮光。
“王軍?”
也就在這時,一道不確定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我抬頭看去,就看到羅宇和幾個天宮上班的服務員在不遠處盯著我看。
他們都喝得醉醺醺的!
羅宇確定是我,就和幾人嘀嘀咕咕了幾句,然後便點了根菸,走過來,居高臨下俯視我:“喲,拎著大包小包去哪?是不是被主管開除了,流落街頭了?”
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就是這樣,糟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沒完沒了,就如同我老家常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屋漏偏逢連夜雨。”
本來我心裡就有一股發洩不出來的怨氣,頓時站起來:“你不和我平分小費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汙衊我?快給我道歉!”
“小費是我憑本事要的,為什麼和你平分?再說,你的確惹女顧客生氣了,我和同事們說的是事實。”
羅宇不以為然地看了我一眼,輕笑道:“去19樓是天宮每個服務員的夢想,都是剛來天宮的新人,憑什麼你能上去?”
“讓你幫我給劉主管說說好話上19樓,既然你拒絕我,我就想辦法把你弄走,說不定上19樓的就是我。”
在我拒絕羅宇後,羅宇對我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就在想辦法如何把我弄走。
所以,在接待顧客前,他就給我挖了個坑,沒想到我真傻傻地跳了進去。
在下班後,他添油加醋告訴同事,我偷看女顧客,惹女顧客生氣,還第一時間買一條芙蓉王送給劉明,並小心地問劉明,他能不能去19樓。
雖然劉明沒給他肯定的答覆,但卻告訴他會著重地處理我的。
劉明收下煙,就證明這事兒有戲!
“哈哈!”
我突然站起來,大笑一聲。壓抑在我心裡的委屈和怒火,在羅宇的三言兩語中終於壓抑不住。
我一拳打在他臉上。
“你打我?”
羅宇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本來就沒打算再去天宮上班了。你誣陷我,我打你不應該嗎?”
“瑪德,兄弟們,幹他!”
隨著羅宇一聲嘶吼,和他一起的幾人瞬間把我圍了起來。
“住手,我看誰敢打他。”
也就在我做好捱打準備的時候,一道冰冷的喝聲傳來。
順眼看去,穿著睡衣,頭髮凌亂的李夢正快步走過來。
她也沒有穿鞋,清晰可見,雪白的玉足每踩一下地面,眉頭都會微微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