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爭吵過後,林冉摔門而出(1 / 1)
猛抽一口煙,心有難言之隱的陳懷遠看著林冉,沉聲質問道:“林冉,是不是你早就在外面偷男人了,所以選擇沉默不言?”
“你混蛋!”
林冉氣得臉色發白,失望,失落種種負面情緒接踵而至。半晌,她冷冷地譏笑道:“做一個看著自己的老公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女人不好嗎?”
陳懷遠也反問道:“我太瞭解你了,你根本做不到這樣。”
“我妥協了,不行嗎?”
林冉突然情緒激動地質問道:“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樣的老婆嗎?我現在做到了,你卻質疑我,你不覺很可恥嗎?”
陳懷遠站起來,壓抑著聲音質問:“告訴我,給我戴綠帽子的男人是誰?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林冉愕然在當場,指著陳懷遠歇斯底里地咆哮道:“陳懷遠,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出軌也就罷了,為什麼要懷疑我也出軌?”
“你能不能小聲點?”
“你既然出軌,又誣陷自己的老婆,還怕我聲音大被鄰居聽到嗎?”
林冉見陳懷遠想要捂著自己的嘴,她一邊後退,一邊罵道:“陳懷遠,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渾蛋,垃圾。”
“啪···”
氣急敗壞的陳懷遠一巴掌扇在林冉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讓林苒安靜下來。接著,她捂著生疼的臉頰,瞪圓了眸子,久久地盯著陳懷遠:“你竟然打我?”
陳懷遠也沒想到自己真會打林冉,在看到林冉半張紅腫的臉頰,趕緊道歉:“林冉,我激動了。對你道歉。”
“施暴後再道歉?對不起,我不接受。”
林冉心若死灰,淚眸看了一眼陳懷遠,轉身就打算離開這個住了五年的家。
見狀,陳懷遠趕緊拉住她:“林冉,我錯了,別走,給我一次改錯的機會好嗎?”
“本來我已經選擇了視而不見,是你一定要把這些話擺在檯面上,甚至還詆譭我出軌,我如何原諒你?”
林冉猛地掙脫陳懷遠的手,一邊抹淚,一邊後退。
見林冉如此倔強,本來生性多疑而且壓力纏身的陳懷遠再也忍不住怒火,壓低聲音質問道:“林冉,你能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如今租房的打工仔越來越多,我只能拿到更多的土地資源,建起更多的出租樓,才能讓公司更進一步。”
“下午,市裡開了會,著重點了公司旗下的出租屋發生惡性的安全事件,本來張楚約我會後談談,為了你,我拒絕了。”
“和我有關係嗎?”
“林冉···”
陳懷遠怒不可遏,又抓住林冉的胳膊。
當年,他僅僅只是一個躍出農門的泥腿子,強忍著無數人的譏諷,追求林冉三年。一方面是因為林冉長得漂亮,是大學裡名副其實的校花,另一方面是林冉背後的資源和背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如果娶了林冉,不但能抱得美人歸,而且還能透過其身後的資源與背景,慢慢攀爬,徹底擺脫泥腿子的身份。
結婚後,他把林冉的背景和資源運用到了極致,成為一個光鮮亮麗的成功人士。甚至可以這麼說,如今的林冉已經對他再無利用價值。
但,他依舊不允許林冉背叛或者離開他。
男人有強烈的佔有慾,讓他不能,也接受不了林冉在第二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這就如同古代的皇帝的後宮,得不到恩寵的妃子,哪怕打入冷宮,任其凋零,也不會便宜任何一個男人。
林冉忍著疼痛,扭頭盯著陳懷遠:“鬆開我。”
“不松··”
陳懷遠宛若發瘋了一般:“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是通病,你看看現在外面,有本事的男人,誰沒有一個或者幾個紅顏知己?他們老婆知道,鬧了嗎?難道我有一個紅顏知己,你就和我鬧脾氣?”
林冉咬著嘴唇,失望地說道:“他們是他們,你是你。我做不了那麼大度的老婆。如果你想繼續沾花惹草,我成全你,明天我們就離婚。”
陳懷遠深吸一口氣:“離婚是不可能的,說說吧,怎樣才能不鬧?”
林冉看得出來陳懷遠不可能和她離婚。想了一下,便賭氣地冷笑道:“這樣吧,既然你找紅顏知己還不不知悔改,振振有詞。想要我不鬧也行,讓我給你戴一次綠帽子。”
“想都別想。”
作為一個成功人士,陳懷遠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玩弄?
男人都是這樣,可以肆意的玩弄別的女人,甚至勾搭別的男人視若珍寶的老婆,但家裡的女人別說出軌了,哪怕就算有那種思想,都不能接受。
“你找紅顏知己,經過我的同意了嗎?所以,我也能不經過你的同意,給你戴一頂綠帽子。”
林冉冷笑一聲,掙脫陳懷遠的拉扯,然後拽門而出。
捱到了凌晨兩點終於下班了。對於我來說,這又是一無所獲的一天。
失落的我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剛好聽到羅宇和幾個同事聊天,說今天接了兩個顧客,掙了一千塊錢。
雖然我不羨慕,甚至鄙夷他靠取悅女人賺那麼多錢,但看到他從我面前經過時得意洋洋的樣子,便知道,他故意的,是在打我的臉。
我苦笑一聲,其實今天我可以拿到五千塊錢小費的,是因為強烈的自尊心,又還給了林冉。
瑪德,以後我再也不會那麼傻了。不管是誰,只要給我錢,除了不讓我出賣身體,讓我幹什麼都行。
剛到天宮門口,就有一人擋在我面前,這人我認識,是花姐點的技師。我們都叫他大棍子。
大棍子怒氣衝衝地推了我一把,然後指著我,大罵道:“媽隔壁,你是不是看不起勞資?”
“草擬嗎,要不是當時有顧客,勞資當時就抽你臉上。”
羅宇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瞥了我一眼,攔住大棍子:“大棍子,有話好好說。我們惹不起王軍,別說看不起我們,就是打我們一頓,我們也不能還手。”
大棍子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推開他:“我還不信一個剛來天宮的愣頭青,我怎麼就惹不起了。打他,天宮能開除我?”
說話間,他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拳。
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難道再讓李夢出頭?我很不適應活在女人的光環下。不過卻對羅宇的煽風點火刻骨銘心,有機會,肯定要還回來。
我看著大棍子說:“對不起,我沒有鄙視你的意思,我給你道歉。”
“把你打一頓,再給你道歉,你接受嗎?”
“那你想怎樣?”
“去買一條1906,這件事情我就當做沒發生過。”
“我沒錢。”
我怕他不信,就把褲兜掏出來給他看。
“女顧客不是給你兩百小費了嗎?”
大棍子根本不信,摸了下我屁股後面的兜,發現也沒有,頓時傻了眼,然後忍不住問道:“你特麼不會把顧客給你的消費還回去了吧?”
我點了點頭。
我被打,還沒還手,並且傻兮兮地把小費還給顧客,羅宇心裡舒坦了不少,就對大棍子說道:“走吧,我們去網咖打遊戲,他就是個沙幣。”
“真是傻逼,沒錢裝泥馬什麼清高。”
大棍子指了指我,然後就和羅宇離開了。
這話聽著很刺耳。和李夢來莞城時,我給我爸保證過,一定會掙很多很多錢,把家裡面的外債給還了。可我因為所為的自尊心,竟然把金錢視作糞土···
難道我就那麼在意所為的自尊心嗎?
我沮喪地靠在路燈杆上,直到一輛車停到我面前,是一輛賓士s···
車窗降下,一張完美無瑕的臉蛋瞬間展現在我的眼睛裡。
是林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