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攤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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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你特麼竟然真給我戴綠帽子···”

面色猙獰的陳懷遠騎在林冉身上,雙手左右開弓,扇著林冉的臉,發洩著心中的憤怒和憋屈。

並且一邊打,一邊歇斯底里地罵道:“你特麼是女人,女人應該相夫教子,潔身自好,你知道嗎?”

假如是以前,林冉說在外面偷情,陳懷遠還會半開玩笑地說哪個男人能讓我老婆另眼相待,真是他的幸運。可剛才拽住林冉頭髮的時候,竟然發現還是溼的。

很明顯剛洗頭不久。

林冉凌晨出門,美容美髮的也關門了,她在哪洗的頭?

毫無疑問,肯定是和那個王八蛋去酒店瘋狂幾個小時,渾身溼透,洗了澡。

林冉在後仰倒地後,腦袋暈乎乎的,此時捱了幾巴掌,潔白的臉蛋上有些腫脹,嘴角也帶著血絲。

她憤怒地盯著陳懷遠,譏笑道:“讓我在家相夫教子?你倒是讓我懷孕啊?沒有本事讓我懷孕,卻出軌秘書方娜。陳懷遠,請你記住,如果不是你出軌在先,我林冉哪怕這輩子不能當媽媽,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林冉不留餘地的譏諷,勾起了陳懷遠不可觸碰的傷痛,兩人剛結婚那陣子,都期待著愛情結晶的降臨,可是過了一年,林冉的肚子卻也沒有鼓起來。

最後在林冉父母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去醫院檢查。結果林冉正常,陳懷遠卻是先天性死精。

也就是說,他有男人該有的能力,卻沒有讓女人懷孕的資本,哪怕試管嬰兒也不行。

“啪··”

又是一巴掌,氣得直哆嗦的陳懷遠握著生疼的手掌,怒聲說道:“你為什麼要提這件事?當初我們說好永遠不提的!”

林冉盯著氣急敗壞的陳懷遠,滿臉譏諷,咬牙不說話。

陳懷遠知道此時不是追究他沒有生育能力的時候,便說道:“現在哪個男人在外面沒幾個紅顏知己?這是男人身份和能力的象徵。沒能力的男人,這輩子別說有幾個紅顏知己,連老婆都找不到。有一句話你道出了心裡的渴望,就是想當媽媽了。”

“你知道男人最不能容忍什麼嗎?是老婆出軌,給自己戴綠帽子,甚至讓我養別人的野種!”

如此陳懷遠,讓林冉原本心裡面出軌的那絲愧疚感瞬間蕩然無存,甚至和陳懷遠得過且過的心態也沒有了。

她舔了舔唇角的血絲,突然笑道:“你的意思無非就是正在做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男人正在做的事情,你出軌是應該的,你老婆出軌就該死。”

“陳懷遠,你怎麼這麼雙標?別忘了沒有我家,你現在依舊是個從農村出來的泥腿子。”

說到這裡,林冉止住笑容,臉色也冷了下來:“本來,我僅僅只想報復你這一次,然後選擇原諒你,和你得過且過。但,從你動手打我時,不但打疼了我的身體,也打死了我的心。我們離婚吧,如果不離婚,除了生理期外,我每天都會給你戴一頂綠帽子。”

陳懷遠眼神接近瘋狂地俯視林冉,猙獰一笑:“離婚?做你的美夢吧。你想和那個王八蛋雙宿雙飛,勞資非但不如你意,而且還要弄死他。告訴我,他是誰,在哪裡。”

“我在大街上隨便拉的一個小男孩,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也不知道他在哪。”

“我操尼瑪,你就那麼犯賤嗎?”

陳懷遠瞬間覺得特別噁心,從林冉身上起來,厭惡地盯著林冉:“你真是飢不擇食啊。”

“我為什麼飢不擇食?是因為我看到方娜給你發的訊息,才變成這樣的。你可曾體會過當時我的心情?現在你火氣大,我當時火氣就不大嗎?可是,我和你鬧了嗎?動手打你了嗎?偏偏你主動在我面前提出來。”

林冉從地上爬起來,捂著生疼的臉頰,厭惡的眼神看了陳懷遠一眼,轉頭走進臥室。

這個家她一刻鐘也待不下去了,準備收拾行李,離開這裡。

看著林冉收拾行李,陳懷遠強行壓抑著怒火,也冷靜了下來。他之所以有今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林冉家的扶持,如果和林冉離婚的話,那就徹底和林冉家鬧蹦。

林冉家是莞城本地的,乘上改革開放的春風,在打工仔湧入莞城之際,作為一村之長的老丈人便在村子裡建起了一棟棟出租樓,如今陳懷遠公司有一半的出租樓正是老丈人那個村的。

想到這裡,他衝進了臥室,強行地奪下林冉手中的行李箱:“你哪也不能去。”

“去哪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林冉此時只想離開這裡,根本不聽陳懷遠的話,固執地拎著行李箱。

可陳懷遠又一次把行李箱給奪走,態度也十分明顯,那就是堅決不讓林冉離開這個家。

週而復始幾次,林冉索性也不要行李了,轉頭朝著外面走去。她害怕,怕繼續待在這裡,會被陳懷遠打,當然,最主要一點她現在真的不願再看到陳懷遠那張醜陋的嘴臉。

女人往往都是這樣,一旦對某個男人產生情愫,哪怕刀山火海,也會勇往直前。當心死的時候,哪怕死,也不會原諒那個男人。

陳懷遠知道留不住林冉,便盯著林冉妖嬈的背影,腦海裡不斷幻想著林冉和某個男人在酒店裡面肆意狂歡的一幕,眸光裡閃爍著極致陰霾。

他喘著粗重的鼻息追了過去,然後直接把林冉摟在懷裡,並朝著臥室裡面走。

“你要幹什麼?快鬆手··”

林冉猛烈掙扎,神色帶著恐懼。

“勞資是你老公,別的男人玩你是偷情,勞資玩你是天經地義。”

陳懷遠狠狠地把林冉扔在床上,就開始解褲帶,神色裡也帶著讓人恐懼的瘋狂。

“你··你·你想也別想···”

林冉嚇得花容失色,腿腳並用,朝著床最裡面退著。

她越是牴觸,陳懷遠越是瘋狂,甚至腦海裡還不斷湧出林冉在一個王八蛋面前熱情似火的模樣。

“我就想了,今天強辦,也要把你辦了。”

“你渾蛋,鬆手啊!”

林冉無助地掙扎,可她僅僅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根本逃不過一個喪心病狂男人的圍堵。

陳懷遠上床後,宛若一隻餓狼猛獸,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任憑她如何抵抗,也是徒勞。

潔白的雪紡衫撕破了,也露出了那一抹誘人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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